晏懷風顯然不是個有耐心幫人一層層脫衣服的主,楚越顯然也明白這一點,認命地開始給自己脫衣服。
而晏懷風的唇舌已經移到了楚越的脖子上,反覆舔=弄輕咬著他的喉結,聽著他喉嚨裏發出壓抑的、含糊不清的聲音。
楚越很快已經一絲不掛,而晏懷風則隻脫了一小半,顯然沒有打算在這種地方完全裸裎在地,兩人現在的姿勢非常微妙,楚越在上、晏懷風在下,在上的完全光=裸,在下的遠看卻還衣衫完整。
晏懷風手指劃過楚越胸前凸起,在上麵不懷好意地畫著圈圈,極盡情=色意味地說:「阿越,怎麼辦,我沒力氣呢。你自己來好不好?」
說著,手指已經牽著楚越的手,放到他下=身依然蓄勢待發的灼熱事物上,讓他感受他的熱情。
楚越的臉上依然有了紅暈,即便黑暗中看不清楚,晏懷風卻完全可以想像他略帶尷尬的模樣。
……自己來……研究過那本春宮圖,楚越想不明白晏懷風的意思都不行,從前他隻要順從就好,現在晏懷風還要讓他自己來,真是……
楚越低著頭,幾乎要把臉埋進自己的身體裏去了,而晏懷風顯然邊笑邊扯過楚越的手,楚越隻感覺到微濕微熱的暖意在指尖劃開,才返現晏懷風竟然把自己是手指含進了唇舌之中,一點點打濕。
「阿越——」
楚越閉了閉眼,顯然對晏懷風的聲音沒轍,連忙從晏懷風的口中縮回自己的手指,別過頭去不敢再看,緊張無比卻一絲不苟地用被唾液潤濕過的手指給自己擴張,然後深吸一口氣,扶著晏懷風的肩膀,慢慢沉下腰去。
直到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晏懷風充滿,楚越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已經近乎大汗淋漓,這個姿勢格外深=入,是從前任何一次都無法相比的。
而也許深入的,不僅僅是身體而已。
身體中某一個地方被晏懷風所觸及,難以抑製的顫慄中楚越忍不住發出一聲沉重的喘息,在這種危險林立的地方縱=欲,懷揣著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的恐懼,那種欲\/仙\/欲\/死的感覺似乎也成倍增加。
而晏懷風的手,不知何時已悄悄攀上了楚越的欲=望,輕巧的動作起來。
一聲驚叫險險衝出楚越的喉嚨口,晏懷風的聲音似乎是從雲端飄來,「阿越,聲音太大的話,會被發現的哦。」
楚越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隻能緊咬著自己的嘴唇,隨波逐流,把沉悶的低吟化作淺淺的喘息。
晏懷風感覺到自己在溫暖濕熱的極樂之中穿行,而隱約中楚越用力抓緊了自己,緊咬下唇努力起伏動作的模樣,以及感覺到對方的汗水從額頭上緩慢流下,落到自己身上的感覺,更讓他覺得滿足。
好像把這無數年來每一個寒冷的、孤獨的夜晚,全都填滿,變成了難以言喻的欣悅。每一種擁抱、每一次熨帖,都是在意與被在意的,再也不需去獨自麵對風雨。
他雙手緊握住楚越的腰,在對方努力下沉的同時用力往上一挺,如願以償地聽到了楚越帶著點兒倔強又帶著點兒淫=靡的呻吟。
這個人是他的,誰也無法奪走,暗月宮也好,中原也好,無論是誰,他都不允許。晏懷風其實早已清楚,自己的理智與情感早已失衡,在某一個相擁而眠的夜。
兩人的高=潮共同來臨之時,他拉下楚越的上半身與他溫和纏綿地交換一個吻,在他耳邊輕聲說:「阿越,我相信你。」
晏懷風心說,也許很早,就相信你了。
而此刻,還有一個身影,隱匿在離兩人極近的地方,麵容扭曲地看著眼前那活色生香的一幕,耳邊聽到高高低低的喘息低吟,五指緊緊扒著門框,幾乎要把門框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