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銘笑了笑,道:“你先去坐著吧,這菜我才剛研究出來,你是第一個試驗者。”
曲憐惜翻了個白眼,道:“如果你的菜有第二個人能嚐到,你姐姐我保準讓她進門。”
曲銘無奈搖搖頭,轉身去切菜,卻不知怎麼,刀口劃破了手指,鮮血湧了出來。
曲憐惜驚呼一聲,手忙腳亂的去拿創可貼,然而揣在衣袋裏的那塊撿來的玉佩卻不小心掉了出來。
看著因他受到小傷而慌亂的曲憐惜,曲銘不由好笑,這還把他當孩子呢?
轉眼卻見地板上躺著的玉佩,好奇的蹲下來,看了半天,也沒研究出什麼來,伸手就要去撿。
手指剛伸出碰到玉佩,玉佩中的黑色物塊閃出白色的光,夾帶著淡淡黑色的光,將整個廚房照亮。
曲憐惜剛好拿著創可貼趕回廚房門口,一股強大的能量波以黑色物塊為中心,向四周散開。
曲憐惜還沒看清狀況,就被能量波甩出去,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曲銘悠悠轉醒,卻發現自己正趴在一塊大石頭上,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像是在郊外,有樹林,還有淺淺的小溪。
而曲銘發現,自家姐姐正趴在裏小溪不遠的地方。
曲銘急忙起身,顧不得自己,跑過去將曲憐惜喚醒。
“銘兒?”曲憐惜朦朧這雙眼,看著曲銘。隱隱約約間,曲憐惜好像被一股能量波撞飛了出去,讓後就不省人事了。
曲憐惜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全身像散架了,疼的不得了。
曲銘幫著她站起來,曲憐惜望向四周,皺眉道:“我記得我們是在廚房裏吧。”
曲銘點頭,道:“是的,我在切菜的時候不小心劃傷了手,然後我看見了一塊玉佩,想要撿起來,卻被一股能量波彈開,然後我就不知道後麵的事了。”
“玉佩?”曲憐惜愣了愣,摸摸自己的衣袋,什麼都沒有,“是不是一塊中間嵌著黑色寶石的玉佩?”
曲銘點頭:“不過那黑乎乎的東西看著又不像是寶石。”
曲憐惜明了,沒想到隨手撿回來的一個東西居然有這種威力。
然而曲憐惜在意的不是這點,而是為啥她拿那玉佩的時候啥反應都沒有,自家弟弟這麼牛掰?隨手一摸就這麼強大的能量波?難道這玉佩還認人不成?
曲銘並沒發現自家姐姐一臉的糾結,觀察了下四周,忽的道:“姐,有血腥味。”
“啊?”曲憐惜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有血腥味?你確定?”
曲銘極為鄙視的看了她一眼,道:“你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姐姐,別不相信你家弟弟對各種味道的敏感度。”
誰知,曲憐惜毫不在意道:“那又如何?反正你也樂意做飯不是?”
曲銘無奈,抬步向前走去。曲憐惜隻得跟著。
血腥味越來越重,連曲憐惜自己都聞見了,還隱約聽見了打鬥的聲音,乒乒乓乓的,像是兵器相撞的摩擦聲,卻又不像。
二人貓著腰,躲在灌木叢中,微微扒開草叢,觀察著。
映入眼簾的,是一隻巨大的猛獸,似虎,額上卻長著一對角,比普通的老虎體型要打上一倍,口中發出的咆哮聲莫名的讓曲憐惜氣血翻湧。
而在猛獸麵前的,是幾個於其糾纏的男子,一個個都穿著類似古裝的服飾,其中打頭的人穿著一身白衣,在一群清一色的黑衣中,很是顯眼。幾人身上都有傷痕,周圍還有幾個被猛獸弄死了的人。
最不可思議的是,曲憐惜發現,這幾個跟猛獸打鬥的人,不僅僅是有功夫底子,他們似乎還有類似武俠小說中的真氣輔助。
二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出了驚訝。
“銘兒,你說他們是不是在拍戲啊?或者是所謂的古裝控?”打死她,曲憐惜都不會想要承認這是真的。
曲銘無語了,很不想戳破某人的幻想,道:“姐,你腦子哪兒去了?如果是拍戲,你看見鏡頭了?古裝控的話,會腦殘的弄個不倫不類的猛獸出來,還這麼逼真?”
曲憐惜吞了吞口水,弱弱的搖搖頭。
天啊!一道雷劈死她吧!這種神穿越居然會落到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