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什麼都抵不上眼前這一餐的要緊,所以秦頌洲幹脆也就不再多想了,先孝敬五髒廟再說。
眼看著秦頌洲完全沒有形象的吃成這個樣子,嶽擎軒還真是有點別樣滋味,他平日裏大魚大肉吃慣了,見到什麼好東西也不覺得是絕世美味,更是好久都沒有什麼食欲。
“嶽警長您這麼看著我,我都不好意思吃了。”
秦頌洲一邊抹著嘴,一邊訕訕地笑著。
“看你吃得香,覺得心情好。”
“哈哈哈,還有這麼個道理啊!那您就多看看!”
秦頌洲看著油紙袋裏的最後一根裏脊肉,毫不客氣的就塞進了嘴裏,咂摸著滋味。
嶽擎軒冷笑一聲,要不是自己在這邊,他恐怕要連油紙袋也舔幹淨。
“吃飽喝足了,給我幫個忙。”
嶽擎軒順手把今天的報紙都拿了過來,隨意地翻看。
“行,沒問題,幹啥都行。”
秦頌洲吃人嘴短,這會兒滿口答應。
“這件事,你覺得怎麼解決?”
“嗨,不用理會,這種不入流的小報紙很少有人看,就算是現在看了,過了幾天就會忘了,不能當一回事,要不然越抹越黑。”
秦頌洲完全不當一回事,不過他說的倒也是解決之道,無視之就是最好的辦法。
“其實雲老板的戲確實好,隻不過我無緣得見,嘿嘿。”
“你沒看過怎麼知道好?”
“園子後牆間歇聽過,嗬嗬……”
其實還不就是他沒錢買票,趴著牆頭聽了兩句,然後被後園的狗攆出去二裏地。
嶽擎軒看著他那小人得誌的樣子,就知道他一定又犯了蠢症,不值一提。
不過秦頌洲的建議,嶽擎軒還是采納了,置之不理就是最好的辦法,所以他見到了 楚承帆的時候也是這麼跟他說的。
“要不要弄出點什麼其他的新聞,遮蓋一下?”
“沒必要,不要越蓋彌彰。”
楚承帆點了點頭,與嶽擎軒達成了共識。
隻是嶽擎軒看楚承帆的那個目光,讓他忍不住地磨後槽牙。
“你小子是越來越出息了……”
嶽擎軒笑得陰鷙,他真的是不敢想象當時的畫麵。
“閉嘴啊,我也是被人陷害的。”
說到這個地方,楚承帆愣了一下,回想起那個時候他一時間血氣上湧,就把人扛了回去,確實非常蹊蹺。
“那是吃了什麼不幹淨的東西了?”
嶽擎軒想著楚承帆就算是對雲昭顏的感情非比尋常,也不至於做出來當街搶人的勾當,那就應該是著了道。
“我想想……”
“我覺得你小子也不是個霸王硬上弓的主兒,你可要想好了,這人能給你用手段那就是很有本事,你卻還察覺不了,很可怕啊!”
楚承帆瞬間愣住了,自己還真是要好好想想。
本來以為這件事確實就會逐漸淡去,卻沒有想到雲昭顏這邊還是出了事。
照例福韻班明天是要開戲的,可是因為小報的桃色新聞,雲昭顏有點猶豫了,自己身上的傷尚未痊愈,這麵子裏子也都有些掛不住。
“雲老板,咱們明天怎麼辦?”
班主也知道雲昭顏為難,但是該問的話,他也不能落下。
“我看看原本定下來的戲。”
雲昭顏看了一下折子,有《麻姑拜壽》,《思凡》,《黛玉葬花》。
基本上都是一些文戲,他也不是不能演的,於是讓班主安排下來,準點開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