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梟,說這些又有什麼用,不如告訴我,你能給我什麼?”
許梟微微抬起頭,眼神堅定,他的聲音真摯:“殿下,我願將我的一切都給您。我的忠誠,我的性命,從今往後,都隻屬於您。隻要能護您周全,為您達成所願,我在所不惜。”
雲祁的眼神微微一動,嘴角彎起一個弧度。
“很好。”
他反而順勢輕輕翻轉手掌,與許梟的手十指交纏。
他的目光深深凝視著許梟,眼中原本的疑惑已全然化作一片幽深的墨色,仿若無盡的夜空,神秘而又引人沉醉。
“不過孤要的不隻是這些。”
他的聲音低沉而魅惑,像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蠱惑之音,在這靜謐的寢殿中緩緩流淌。
他微微用力,將許梟拉近自己,兩人的身軀幾乎貼在一起,彼此的呼吸相互交融,噴灑在對方的臉頰上,帶著絲絲溫熱與曖昧的氣息。
許梟隻覺心跳如雷,臉頰滾燙得仿佛能將空氣點燃。
雲祁另一隻手輕輕抬起,修長的手指沿著許梟的臉頰緩緩遊走,從那微微泛紅的眼角,到微微顫抖的嘴唇,每一寸肌膚的觸碰都似帶著電流,讓許梟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
許梟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幹澀得發不出聲音,隻能用那滿是眷戀與深情的目光回應著雲祁。
雲祁見狀,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在寢殿中回蕩,帶著幾分愉悅與滿足。
“皇上駕到——”太監尖銳的聲音穿過牆壁,落在房內的倆人耳中。
雲祁鬆開手,坐直身子,順手拉過一旁的錦被,隨意地蓋在腿上。
遮擋住剛剛因兩人親昵舉動而略顯淩亂的衣擺。
許梟往後退了一步然後站在一邊垂著頭。
轉眼間,皇上大步走進了寢殿。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昏迷多日剛剛蘇醒的雲祁身上,眼中的疼惜與欣慰瞬間取代了平日裏的威嚴。
“祁兒,你終於醒了,可讓父皇擔心壞了!” 皇上的聲音微微顫抖,滿是關切之情。
雲祁連忙起身,想要行禮,卻被皇上一個箭步上前扶住:“免了免了,你身子還弱,不必多禮。”
皇上緊緊地握住雲祁的手,那雙手寬厚而溫暖。
他的目光在雲祁的臉上細細打量,不放過任何一絲細節,仿佛要將這些日子的擔憂與思念都通過這眼神傳達給雲祁。
“祁兒,你感覺如何?可有哪裏不適?”
皇上的聲音輕柔且帶著關切,眼神中滿是疼惜,與平日裏朝堂上的威嚴判若兩人。
他微微皺起眉頭,額頭上的皺紋因擔憂而更加明顯,那是歲月在他臉上留下的痕跡,此刻卻隻讓人感受到一位父親對兒子深深的牽掛。
雲祁微微搖頭,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試圖讓皇上放心:“父皇,兒臣已無大礙,隻是身子還有些虛弱,休息幾日便好。您不必太過擔心。”
他的聲音雖然還有些虛弱,但卻透著一股堅強,仿佛不想讓皇上看到自己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