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泥丸這老禿驢真要出化佛劍了?”
站在下麵的半紙方看到半空中的情景,突然一聲驚異,那破陣子卻是連連感慨道:“化佛劍,聽說,泥丸一輩子都沒出過幾次化佛劍,隻有大如來化佛掌就已難逢敵手,而如今,化佛劍一出,恐怕那帝九魔是九死難生了。”
“這麼厲害?”
兆興聽到二人的話,不覺一股莫名的憧憬之情,仰望著半空,帶著猶如在朝拜聖佛一樣的眼神,注視著泥丸二人,而夕禾此時俏臉卻是漲的通紅,喃喃自語道:“難道,這就是神仙,這些神仙真的可以一念間毀天滅地?”
泥丸二人的震撼對穀內眾人可謂是巨大的,尤其是兆興跟夕禾二人,這輩子見過最厲害的修仙者,恐怕也隻是些不入流的低級學徒而已,而今天,卻難得一見如此巔峰的對決,這種場麵,恐怕是上百年都難遇到的。
那‘化佛劍’兆興可是見過的,其鋒未開,卻是奇鈍無比,兆興滿是激動的抬頭仰望著半空,卻根本忘記了那泥丸是來找半紙方的了,甚至連剛才那逃脫的驚恐都已丟得一幹二淨。
“誅魔殺佛斬。”
突然,帝九魔一聲暴喝,‘乘邪劍’頓時漲大數倍,周圍裹著濃厚的黑氣,像是有千軍萬馬般奔湧,蓄勢就欲撲向泥丸和尚。
泥丸見此,濃眉一皺,一絲擔憂閃過雙目,轉眼前化作一道靈光,卻是眉頭一挑,高聲嗬道:“破陣子,你一生自恃陣法無人可破,那今天,我老和尚倒想試上一試。”
“啊?什麼?他是什麼意思?”
穀內眾人聽罷此話,皆是一怔,紛紛看向破陣子,而此時破陣子眉頭卻是緊緊蹙在一起,像是在思索,又像是有些擔憂,他沉沉搖了搖頭,突然雙目一睜,驚呼道:“不好,泥丸這老禿驢想借助帝九魔之力破我九星幻化陣。”
“啊?那怎麼辦?”
眾人一聽這話,紛紛露出驚懼之色。
這九星幻化陣的威力兆興也知道一二,看破陣子的自信,如果真是泥丸和尚一人,倒也不足為懼,但如果合泥丸跟帝九魔二人之力,那破陣子是一點信心都沒有。
而現在,破陣子突然冒出這句話,兆興聽得卻有點莫名其妙,輕聲問道:“破陣子,他們似乎根本不是一夥的呀,怎麼會聯合破陣呢?”
破陣子搖了搖頭,長長歎了口氣,道:“臭小子,你不懂,那泥丸老禿驢與帝九魔修為雖然不相上下,可卻要比帝九魔狡詐的多,他之前並沒有出殺招,明顯是想逼帝九魔出‘乘邪劍’,而乘邪一出,合‘化佛劍’之力,再破我這九星幻化陣卻並非難事。”
“啊?那帝九魔怎麼會聽泥丸的話呢?”兆興還是有點想不明白。
“哎,那禿驢肯定會將乘邪劍的脈衝引向大陣,然後自己用化佛劍再加一把火,到時隻要大陣破一個縫隙,泥丸這老禿驢就會輕而易舉的進來了。”
破陣子邊說著,眼珠卻是在不停轉動著,像是在思索著該如何應對,而兆興此時再抬頭望去,果見泥丸和尚身體不知在何時已移向了下方,那‘乘邪劍’所指之處,正是九星幻化陣。
這火元大陸的修仙者以脈修仙,其劍都是借助脈門修為進行攻擊,仙劍會根據修仙者脈門的修煉程度發出不同等級的脈衝,而脈衝越強,攻擊力自然也是越厲害。
隻是,不同的修習方法,那脈衝的表現形式卻並不一樣,就如這泥丸和尚,脈衝卻似是參天金光一般,而帝九魔的脈衝卻以黑氣的形式表現,黑氣越濃,殺氣越盛。
“啊,快看,那帝九魔的黑氣越聚越濃,眼見就要將整片天空遮住了。”
正當眾人愁眉不展的時候,夕禾突然大聲喊叫著,眾人不禁凝神去望,隻見天空中黑氣彌漫,陣陣鬼哭之聲從黑煙中嘶吼而出,不時與九星幻化陣道道相撞,發出聲聲震顫。
而泥丸和尚卻是哈哈一笑,大吼一聲,道:“葫蘆,好好看著,今天,為師教你如何借他人之力,破天下第一大陣,化佛劍,出鞘。”
‘轟隆隆’一聲衝天震動,夾雜著撲天蓋地的滾滾雷音,猶如一道金佛出世一般,霎時間金光照亮了整片天空,與那道道濃鬱的黑煙交相輝映,竟如白晝黑夜同時出現般,璀璨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