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宮女的說辭,基本就等於證實了,這屋裏在亂來的人就是嶽將軍。
張皇後內心暗喜。
因著上回壽宴時,嶽清婉沒選她兒子容齊山,而是選了和容淵定親。
她早就有意見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找嶽清婉和國公府的麻煩。
這下好了,嶽丞年竟犯了這麼大錯,她一定要借這個機會好好出出氣。
張皇後麵帶怒意:
“豈有此理。
堂堂將軍,竟如此不注重自己的言行,在宮中做出此等大不敬之事。
連自己都無法約束,又怎能管束好手下的將士,當真是辜負了皇上的皇恩,辜負了百姓的信任。”
她這話一出,眾人全都看向國公府的人。
有些在幸災樂禍,也有些在擔憂。
更有人心存疑惑,始終不相信嶽將軍會做出這種事,莫不是被人陷害了?
容盛帝則是十分欣喜。
不愧是他的皇後,把他想說的話全都給說了,他想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給嶽丞年安個罪名,如此一來便可以順理成章的,收回國公府的兵權了。
這一刻。
容盛帝看著張皇後,竟比往常順眼了不少。
容齊山也是如此,看向嶽清婉時,嘴角揚起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今日過後,國公府的兵權怕是保不住了,他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
看她嶽清婉還怎麼清高。
秦嫣站在後麵,看了眼嶽丞豐,隨即又輕輕扯了下嶽清婉的衣袖。
臉上盡是擔憂的表情。
她是不信,嶽清婉的二哥會做出這種事,尤其還是在自己的慶功宴上。
但她很是擔心,會不會有人像上回陷害嶽清婉一樣,又來陷害嶽將軍。
嶽清婉見狀,知曉秦嫣定是在擔心二哥,便衝她輕輕搖了搖頭。
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秦嫣也不是傻的,見嶽清婉如此淡定從容,頓時明白了什麼。
張皇後見容盛帝不說話,想著定是被氣到了。
上前一步說道:
“皇上息怒。
事情已經出了,讓大家都等在這裏也不妥,還是讓人進去瞧瞧吧。
即便知曉是嶽將軍,也得看看那女子是誰,竟也如此不知檢點。”
“嗯,皇後言之有理。”容盛帝抬手一揮。
福安立刻領命。
一掃浮塵走上前去,用力推開了奚華閣的門,隨後走進屋內查看。
屋外的人表情各異。
一些未出閣的姑娘,連忙尷尬的偏過頭去,生怕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
也有些人伸著頭,想第一時間看清裏麵的情況,好奇心十足的樣子。
他們隻顧著看熱鬧,卻完全忽略了一點。
自打來到奚華閣門口。
無論裏麵傳出什麼動靜,無論旁人說些什麼,國公府的人都表情淡然。
隻是安靜的看著,沒一句辯解的話。
與上回嶽清婉那次,完全不是一個反應。
容盛帝降罪心切,張皇後一心想著如何借機報複,也都忽略了這個。
唯有容齊山不同。
他皺了皺眉,再次看向嶽清婉和鎮國公,見他們似乎都不太著急。
心裏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難不成又和上次一樣,這家人早有準備吧。
可他們又怎麼知道,今日宮宴會出什麼事,又如何能提前做好安排?
而比他還不安的,當屬福公公了。
當他進去後,看清了床榻上的兩個人分別是誰時,心裏咯噔一下。
著實被驚到了。
連忙端起茶盞朝他們臉上潑了水。
而床榻上的兩人,聽到如此大的開門動靜,加上福安給他們潑了水。
也頓時清醒了過來,雙雙惶恐不已。
一看來人是福公公,二人的心頓時沉到了穀底,臉色也都嚇得蒼白。
完了。
進來的是福公公,那說明皇上也來了,他們的醜事這下算徹底暴露了。
都怪他一時沒忍住。
福公公歎了口氣,轉身走到屋外。
跟容盛帝彙報道:
“回皇上。
屋內的人並非嶽將軍,而是...而是太傅之子宋睿和...和後宮的徐貴人。”
什麼?
裏麵的不是嶽將軍,而是宋睿?
關鍵的,與宋睿苟且的竟然還是皇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