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黃色的河流,似乎流淌到了的盡頭,沒入地表之下。淺淺的河床邊,水浪輕輕的推打在一個赤身裸體男人的身軀上。
“唉、、、、、、、、、、”
一聲滄桑、悲戚動人心魄的哀歎,隨著飄蕩天地間的黑色煙霧縈繞回蕩。
那聲包含著無盡的滄桑、悲哀的哀歎,仿佛還在耳畔回蕩著。木易艱難的支持身軀站立起來。用充滿疲憊血絲的雙眼,打量著這片陌生的天地。
天地之間,被淡淡的黑色煙霧籠罩著。再次出現的耀日和妖異紅月的血色光芒,似乎被格擋在外,隻是顯現出淡淡的身形,繼續高掛在天際,未動絲毫。
隱約中的遠方,一座巍峨高大的古老滄桑的古堡,在古堡裏噴發的陣陣黑色煙霧中若隱若現,天地間寂靜無聲。
沒有妖異紅月散發血色光芒的追趕照射,木易的心神緩緩放鬆,最後支撐力身軀的力量,漸漸溜走,強烈的饑餓感覺湧上心頭。打量著四周,河道邊,一簇一簇的白色蘑菇映入眼裏。
吃過些白色的蘑菇,木易強烈的饑餓感覺已經消失。沒有了那妖異紅月散發的血色紅光的照射,那種被迫奔逃時發自靈魂的,危機感也在心頭隱隱落下。
靜靜的盤膝坐在地上閉上雙眸,片刻後隨著木易抖動軀體,天地中飄蕩淡淡的,黑色霧氣包裹住身軀,漸漸隱沒其中。身軀漸漸的停止抖動,肌膚散發著淡淡古銅色的光暈,木易麵露驚異的睜開雙眸。曾經充滿疲敝血絲的雙眸,恢複成黑幽明亮,透漏出刻調息中一掃而過,充沛爆炸性的力量在全身裏流淌。
一縷疑惑漂浮在木易的心頭,在剛剛片刻的調息中,雖然將心神強行納入已經沒有半絲真氣的氣海中,試圖收聚天地靈氣,但是在這方天地中,竟然沒感到點滴的天地元氣。
正準備放棄的時候。古怪老者傳授的,深深印在腦海中,那副標注著百十幾個古樸陌生的字跡和怪異的人物圖形,由腦海轟然衝擊到空蕩蕩的氣海,心神仿佛被震的脫體而出,那副怪異的圖案,片片破碎的,隱沒在身軀的氣海中。煞那間,似乎有一股精粹的能量從周邊,注入到身軀中,強大精純的能量,使得即將崩潰的身軀瞬間恢複如初。
再次閉上雙眼,腦海中那副怪異的圖形,已經消失不見,就仿佛未曾出現過一樣,凝聚心神,緩緩的納入氣海,空蕩蕩的氣海中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天地中的靈氣依然感應不到絲毫。
“唉、、、、、、、、、、”
一聲滄桑、悲戚動人心魄的哀歎,將木易從入定中喚醒。
一種痛徹心扉的感覺,飄蕩到心頭,緩緩站起。抹去眼中不由自主落下的淚痕,順著那聲哀歎,注視著遠方那陣陣黑色煙霧中若隱若現的巍峨高大,透漏著絲絲滄桑的古堡。那種悲戚猶如在自己血脈中流淌,像親人遙遙無奈的呼喚,木易沒一絲毫的猶豫,發足向著噴發黑色煙霧的古堡奔去。
不知道奔跑了多久,腳下的青青碧草已經變換成戈壁沙石,腳上被沙石割破的傷口,甩出點點血跡灑在身後。
黑色的煙霧由淡淡轉為濃鬱的黑霧,由天際鏈接到地麵上翻騰著,形成巨大的黑色屏障遮擋在眼前。那巍峨巨大的滄桑城堡,已經從眼前,消失在濃濃的翻騰的黑霧裏。
一片片殘骸枯骨,從翻滾的黑色濃霧中透露出一角,陣陣死亡的氣息,迎麵席卷而來。不由的停下腳步,看著眼前從天際連下,詭異翻滾著的黑色濃霧。
心中那血脈悲戚的召喚更加強烈的響起,毅然的跨進黑霧中,轟的一下,眼前翻滾的黑色煙霧刹那間消失,天地恍然一變,濃稠的黑霧包裹住整個天際鏈接到地麵上,高懸於天際耀日和妖異的紅月也以消失不見。
濃稠的黑色猶如暴風雨來臨前的烏雲一樣,黑沉沉的天空中,不時的閃出道道紫色雷電,瞬間照亮大地,又歸於黑暗中。
借助著黑沉沉天空中的紫色閃電,劃亮大地的那個瞬間,不遠處那巍峨巨大的古堡,就坐落在茫茫無盡枯骨殘骸鋪就地麵之上。
古堡裏不間斷噴湧的濃稠黑色煙霧,融彙到天空中的黑色帷幕之中,無盡的死亡氣息、詭異古怪的氣氛,也不由的使得木易停下腳步,借助雷電瞬間劃碎黑暗的光芒,仔細的打量著這怪異的古堡,和這地麵上的無盡枯骨殘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