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救人,還挺俊(1 / 2)

薑時安男人越發冷肅的眼神,撇撇嘴,嘀咕道:“半死不活躺別人家門口,還這麼凶。”

他聲音不算小,男人聽得很是清楚。

原本冰冷肅殺的眼神有一瞬間凝滯,麵無表情的一張臉,神情複雜地端詳著麵前少年。

這麵前小哥兒,樣貌這樣好看,嘴卻是不饒人,他這一身血,對方除了剛開始被嚇一跳,這會居然一臉淡然。

“抱歉!”季應淮忍著痛說出兩個字。

說完他眼裏劃過一抹驚愕,似是沒想過這兩個字會從自己嘴裏說出。

這些細小變化薑時安都沒注意到,他從地上起身,拍了拍手,打算回屋。

都是男人,被嚇一跳摔了個屁墩,他覺得有些丟臉。

俗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電視劇裏不都播了嗎?千萬不要隨便撿人回去,結局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男子見他真的沒有救自己的打算,嘴唇抿了抿,幹澀沙啞吐出兩字:“救我。”

說完直接“噗”一聲,吐出一口血,頭一歪暈了過去。

薑時安聽到那聲微弱求救,轉身看著地上昏死的人心情複雜。

這衣服料子瞅著比他賣得幾身還要好些,估計是個有錢的,要是救了對方,等人醒來,這位一擲千金直接給他個幾十兩做報答。

他在心裏默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救人一命,消災避禍。”

薑時安念完了,這才下定決心,走回去用力將男人半拽起來,費力地拖回家中。

男人看著沒有多胖,搬動時卻像一塊大石頭墜著他,等他好不容易挪回張平之前住的房中,身上已經出了一身汗。

費力將男子腿也搬到床上,薑時安坐下猛喘了幾口氣。

可累死他了,這具身體也太弱了。

人是已經徹底昏死過去了,薑時安看著床上男人猶豫先從哪裏下手。

他衣袖、手上沾了對方身上不少血漬。

男人一身玄色衣袍,不少地方都暈的暗黑一片。

將顏色染成這樣,這是受了多重的傷?

他最多隻能幫忙清洗包紮,傷藥家中也沒有,還是得請個大夫來看看。

鎮上路程太遠,要是走路去等回來這男的說不定已經流血而亡了。也不知道村裏有沒有草藥郎中。

想著,他已經快速洗了手朝外走去,他記得昨日那小胖子和他說過,家就在前麵,他先去問問村裏有沒有大夫,再不濟借點止血的藥粉也行。

兩家離得確實近,轉個彎就是黃家的木門。門半掩著,薑時安伸手敲門,見沒人應聲便推門走了進去。

小胖子家還是土房子,院子裏種了不少瓜果,打理得很是不錯。

兩路廂房,倒是聽見裏麵有說話聲傳出。

“富貴,你在家嗎?”他往裏喊了一聲。

屋裏的人似乎是聽到聲音停下了說話,片刻,小胖子便跑了出來。

“時安哥哥你怎麼來了啊!我剛才和阿娘說不想去田裏,想去你家找你玩。”

他身後一位包著布巾的婦人和一中年漢子走了出來,見到他,婦人臉上顯得有些激動。

“哎喲,這就是時安啊,這十多年沒見長這麼大了。還記得我不?我是你秋香嬸子呀,小時候還抱過你。”

黃秋香看著麵前白白淨淨、樣貌秀麗的哥兒,語氣感慨。之前還說要認她做幹娘的,沒想到郡城一去就是這麼些年。

想到兒子昨晚回來和他說的話,她歎了一口氣。

婦人臉上關心不似作假,薑時安原本警惕的身體便微微放鬆。笑著打了聲招呼,陪著說了幾句話後,他問:“黃嬸子我過來是有點事,想問問村裏可有大夫?”

“有有有,村西頭有個赤腳大夫,村裏人平時頭疼腦熱都是去找他。怎麼你是哪裏不舒服?”

她皺眉看著薑時安上下打量一圈。都說郡城那邊的水土和這鄉下不一樣,別是水土不服。

薑時安忙擺手,隨便找了個借口,將屋子裏躺的那男人說成他一個遠房表親,不放心他過來看看,路上出了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