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的身體因失去四肢的支撐,隻能無奈地匍匐於地。這份屈辱,如同千斤重擔,壓在他的心頭,令他窒息。
即便手腳皆斷,他仍咬緊牙關,未發出絲毫哀嚎。
“你盡管放心,我會讓你成為最後一個離去之人。待你兒子歸來之時,我會讓你親眼見證,何為真正的恐怖。”
霜月提及兒子二字,青柳公爵的雙眸倏地瞪得滾圓,滿是不可置信與憤怒。
他怒吼道:“你這卑賤的女人,該死!真是該死!”
他悔恨自己竟將她留至今日,早該在她成年之際,便送她與其父母去地下團聚……
在短短十幾分鍾內,霜月以一種冷酷而精準的手法,讓那些曾經虐待過原主的人嚐盡了苦頭。
她並未急於結束他們的性命,而是讓他們在這無盡的痛苦中緩緩沉淪,體驗著絕望與恐懼交織的滋味。
收拾完老家夥後,霜月的目光落在了昏迷中的青柳玉身上。
是的,她早就察覺到這老女人剛剛蘇醒的跡象。
“既然這麼喜歡沉睡,那我就讓你的雙眼永遠陷入黑暗。”霜月輕聲說道,隨即抬頭施展異能。
一抹靈動的光芒順著她的指尖躍出,直衝青柳玉的雙眼。
又是一陣可怕的痛楚襲來,青柳玉猛地彈起身子。
她拚命想要睜開雙眼,卻發現眼皮沉重得無法抬起,整個視線被黑暗籠罩,直逼她的心靈深處。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小賤人,你對我做了什麼!”她奮力尖叫著,雙手像無頭蒼蠅般四處揮舞,試圖抓住那一抹即將消失的光明。
“你不是一向喜歡安睡麼?我遂你所願,你該對我心存感激。”霜月嘴角勾起一抹輕狂的笑意,銀鈴般的笑聲在空氣中回蕩。
就在青柳玉發出一聲尖銳的尖叫之際,那扇沉重的大門轟然碎裂,應聲而開。
隨著大門被破開,十幾道身影迅速進入到別墅裏。
霜月望著被破開的大門,眼裏的興奮之色言溢於表。
隻見大廳內憑空湧現了八位俊逸非凡、身形挺拔的獸人,他們環繞之中,站著一位身著將帥華服的少年,英姿颯爽,氣度非凡。
夢陽以他那桀驁不馴的姿態大步流星地闖入,卻在瞥見地上那人淒楚慘狀的一瞬,眼神瞬間被憤怒的火焰所充盈。
那八位側夫在目睹自己妻主麵容扭曲、半跪於地的痛苦模樣後,各自的神色複雜難言,或驚愕,或憂慮,或痛心。
相比之下,唯一的正夫——青柳公爵的狀態更為駭人,其痛苦與掙紮似乎超越了妻主,令人為之動容。
青柳玉未曾預料到她的伴侶們竟已歸來,此刻,因目不能視,她隻能盲目地在空氣中揮舞著雙手,仿佛這樣便能消解對霜月的刻骨仇恨。
盡管對青柳玉的情感並不深厚,但伴侶們既已嫁入府中,見此慘狀,皆迅速上前,圍聚在她的身旁。
“柳玉。”
“妻主。”
“玉兒。”
“青柳玉。”
幾個伴侶逐一蹲下,神色複雜地握住她的手,那些對她情感較深的伴侶,內心更是痛苦不堪。
廣浩涆,最受青柳玉寵愛的伴侶,此刻激動得幾乎無法自持,緊握著她瘦弱的雙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