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春天來了(1 / 1)

不知是害怕天若飛被吃了還是咋地。那人才一推門走了,在外麵等著的就都衝了進來,仿佛是四五歲的小孩在搶糖果。

進來後的惜惜與孫瑤就已經一姐妹相稱了,天若飛不由的感歎還真有投緣一說啊。

可是接下來,天若飛看到的就有點害怕了。那些醫護人員拿刀的拿刀,拿針的拿針一塊圍了上來,甚至還有一個拿著剪刀,看那刃,閃著寒光,太恐怖了。感覺就像是待宰的羔羊,天若飛那個無助啊,心想,我這是在醫院嗎,怎麼感覺像是在屠宰場啊,太恐怖啦,不行等康複了以後,我一定要馬上出院,在這裏感覺太可怕啦,哎,希望這些“醫生,護士”們手下留情啊。

惜惜和孫瑤看著天若飛有些怕怕的感覺,嘿嘿直笑,想不到他也有害怕的東西啊,不過那表情簡直是太可愛啦。

在天若飛愁眉苦臉的注視下,他們開始動手了。這個拔下一點頭發,那個吸了一點血,還有一個愣是用鑷子撕了他一點皮。可是,那個一點頭發是一綹啊,足有十幾根,那個一點血將近有十幾毫升啊,人家獻血的時候也不過才采200毫升呢,還有那個用鑷子的,他是不是心裏變態啊,雖然是皮沒有多少,可是那個痛啊,恩,我忍了,咬咬牙就過去了。

再接下去,那個拿燈的,愣是把天若飛從頭照到尾,呃不,是從頭照到腳。那個應該是測脈搏的吧,你說你測一遍就可以了,你怎麼測起來沒有頭啊。甚至那個測身高的,用的著測身高嘛,在天若飛實在是忍不下去了,自報到“不要測了,我身高是一米七八。”的時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

再接下去

,脫褲子的脫褲子....什麼?脫褲子?停停停。不行了,不能再忍下去了,再這樣下去就要出大事了。原本還可以忍下去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的,可是要是繼續了,那就壞了,首先,先不說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就是這給自己脫褲子的人員也不對啊,因為這是一個男人啊,自己可沒有這個嗜好。再說,自己的老婆可是在現場啊,如果讓她懷疑自己有什麼不良的嗜好,那麼自己以後可怎麼辦啊!

要是讓那個給他脫褲子的醫生知道了他的想法,他不一把搶過身後護士手中的剪刀把他給哢嚓了才怪。

“停,停,停啊。”聽到天若飛歇斯底裏的聲音,眾醫生終於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可是,主任,我們沒有采集完啊,院長不是說要采集各種細胞材料嘛!我們還缺,一種,兩種....恩,一共還缺四種就完了。”看到大家的動作都停了下來,站在後麵的一個小護士數了數手中的材料,開口了,可是這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把我們的主角給嚇著了,什麼,還有四種,不要。

“好了,算了,就這些吧。”被成為主任的發話了。其實今天的材料也采集的差不多了,就剩下什麼*啊,海綿體細胞啊什麼的沒有采集了。可是這些能夠正大光明的采集嗎?再說就是采集也要當事人同意才可以采集啊,要是讓外界知道自己對待病人這麼的話,不得倒黴啊。雖然院長說過材料要采集全了,可是他還說過這個人子彈都不能接近心髒,可以當作最好的研究材料,還加了一句,就是當作小白鼠進行研究。可是要是當作小白鼠的話,那麼這個人就很難保證活著出院了,因為他們的研究材料是十分的慘的。最重要的,上次采集的材料還沒有用完呢,應該夠用的。

天若飛對這個主任是萬分的感激啊,可是要是知道了他真實的想法,他不得罵死這個主任。

那個主任揮了揮手,所有的醫護人員仿佛是一片雲,幾乎是馬上就走了,正應了徐誌摩的那首詩,“輕輕的,我來了,正如我輕輕的走。我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確,他們沒有帶走一片雲彩,可是他們帶走了我的好多東西啊。”天若飛的心裏是強烈的鄙視這些人,而且他們沒有留下一個的護士啊。如果可以舉報的話,他估計會第一個跑出去舉報。

醫護人員一走,就隻剩下她們三個人了。

天若飛還在消化著今天的這些事,孫瑤和惜惜則在病床邊聊天。由於惜惜和天若飛都說透了,因此也就不再避諱了,坐在病床邊上為他削著蘋果。而孫瑤則是時不時地瞅天若飛一眼,聊著聊著也是前言不答後語。惜惜就納悶了,怎麼聽著她說話老像是電腦卡機啊。一抬頭,正發現孫瑤瞅天若飛,琢磨著“難道他有這麼大的魅力嗎?哎,看來以後自己的姐妹少不了了。”吃吃地一笑,可是心中沒有一絲酸味。站起來伏在她的耳邊,“瑤妹妹看來是動了春心了,嗬嗬,瑤妹妹的春天到了。”羞的個孫瑤伏在惜惜的懷裏不停地抗議。頓時,兩人鬧的咯咯直笑。正閉眼養神的天若飛睜開眼時卻看到惜惜一副你又占便宜了的模樣,忙閉上眼裝作“我不知道”。的確,這時候他敢表什麼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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