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靜謐、黑暗的天空,在都市的繁華燈光下,依舊如白晝一樣的亮皙;喧嘩、熱鬧的情景,比之白晝更是有過之而不及,就連一些偏僻的小街小巷,在夜幕的掩飾下,也擠滿了形形色色的都市男女。而此時在J市景怡園的大門前,兩個酒醉的人影,正相互依扶著走進這座住宅區。
“靠,這小子看上去像瘦猴一樣,怎麼抗起來就這麼重,真不知他肚裏裝了些什麼……”對著大廳沙發上“呼哧”酣睡的韓偉,林楓大發牢騷的揣上兩腳,嘀咕的拖著酒醉沉重的疲軀,慣性主導思維的朝自己的房間,夢遊而去。
“不對,我是單身啊1怎麼會有女人在我床上?”感覺從手中傳來的陣陣溫潤、柔軟感,酒醉七分的林楓,立馬睜開了那對惺忪的醉眼,借著窗外點點街燈之光,瞟向身側不應該多出的女人。
“你……”看著眼中曲線分明的熟悉輪廓,那如秋水的雙瞳中,點點怨怒之火,讓酒醉七分的林楓,不禁立馬清醒兩分。
“怎麼,終於知道回來了。”好似空守家閨的妻子,高敏瞪著一對微怒的鳳目,雙手插腰的俏立林楓的眼前,嬌嗔道:
心醉……
看著眼前俏立的人兒,林楓迷失了。如蟬翼一樣的純白睡袍,雖然臃浮,但也難以掩蓋其下窈窕浮凸的曼妙身段;在窗外陣陣清涼微風的吹拂下,輕撩起那薄薄蟬翼,卷帶起陣陣芳香撲麵而來,令原本清醒過兩分的林楓,不禁再多醉了一分;帶著癡迷的灼光,林楓心醉在高敏此時的風姿之下。
見著林楓此時的神態,高敏的心笑了。原本羞憤的暴龍之態,已經被嬌羞的小女之姿所掩蓋;心頭隨之閃過的念頭,讓高敏在鳳目中,閃爍著羞澀萬分的困窘之光,盯注著眼前這癡迷的林楓。
半晌,甜蜜的情劍終於在高敏的心頭,斬斷了理智的慧劍,主導了此時已全身豔光四射、濃情愛意肆意的高敏。貝齒輕咬了咬櫻紅的下唇,眼中充滿愛意的盯著癡迷中的林楓,高敏緩緩的將微顫的玉手,反向背脊。
不知是否絲織的睡袍太過與滑溜,還是高敏的玉膚太過於光滑,在纖指解過第二枚紐扣之後,整件臃浮的睡袍,毫無半點阻礙的從高敏的身上脫落而下,一具潔白勝雪的玉體,便呈現林楓癡熱的雙目中。
看著仍舊隻是癡望的林楓,高敏不禁有點惱火林楓的呆板;同時,心中不禁也幻想著與可可攀比女人誘人的本錢。似佛不服林楓此刻無動於衷的神情,高敏心橫的再次將玉手伸向後背。
“啪……”一聲清脆的崩彈聲,兩座被束縛的豐腴玉feng,似脫困的小白兔,蹦跳的甩掉束縛的牢籠,搖晃的暴露在夜色朦朧之下。那兩點起伏的朱紅葡萄,令林楓發出聲聲獸性的低嗥,幹咽著口水。但,一雙橫攔過來的玉手,卻又令欲火暴發邊緣的林楓,為之一楞。
看著此時癡癡楞楞的林楓,全身幾乎赤裸的高敏,不禁心悅的在雙目中閃過俏皮之色,雖然臉上仍舊繼續上漲著揮之不去的紅潮,但心中那股超越的好勝感,令高敏心傲膽大的放手去做心中接下的想法。
緩緩的曲伏上身,帶著嫵媚的羞色,雙手輕輕拂過雙峰,滑過平坦、光潔的小腹,溜進身上唯一的黑色底褲之中,一點,一點的將長滿芳草的幽穀,展露在林楓的火目之中。
“轟……”在極限下,林楓終於忍受不了高敏的撩人挑逗,瘋狂的被欲火占據了全身;迷人的芳香,潤滑的雪膚,神秘的幽穀;讓林楓渾身燥熱的一手攬過撩人的高敏,一手扯去遮掩神秘的黑紗,低嗥的將寂靜的夜幕,送入了聲聲春意濃濃的妙境之中。
清晨,一抹陽光灑落,蓬勃昭然的氣氛,立時渲染了整個大地。
揉揉酒醉惺忪的雙眼,壓壓沉重似針紮的腦袋,林楓迷糊的撐起酸痛的身軀。忽然,一陣不屬於字身肌膚相觸的感覺,令迷糊中的林楓,不禁詫異的立馬從朦朧的睡意中驚醒過來。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看著身側滿臉甜蜜酣睡的高敏,林楓頭疼的使勁敲打著腦袋,努力回想著昨夜的事情經過。可是,那如沉大海的記憶片段,卻令林楓喪氣的愣視著一對空洞的黑眸,無焦點的仰望著頭上潔白的房頂。
窗外,陽光依舊燦爛灼人,蓬勃的朝氣,也依舊在天地之間升華;然而這一切,在林楓的眼中,卻毫無色彩的如同一張死板的黑白素描,呈現在林楓無神的黑眸之中;難斷的情感糾紛,讓林楓痛苦的沉浸在自我封閉的黑暗空間之中,與世絕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