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大學寫日記(17)(1 / 3)

老章除了開頭說的那句話,便再也沒說過話。

2006年12月27日(三)

晚上法政係和體育係晚會的第一次彩排,我在歌詞不記得和感冒的情況下毅然站在台上不知死活的演唱,唱完又和小南京表演我被晃倒的街球動作,整個夜晚都覺得淒涼無比。

30號要舉行社團巡禮閉幕式晚會,每個社團必須要拿出節目上台表演。籃球社團在發給冠軍球隊一個護指作為獎品的情況下依然邀請小南京和我幫他們上台表演,其臉皮之厚讓人汗顏,難怪時至今日依然金槍不倒。

社長被小南京拒絕N次後,依然堅持不懈,終於用誠心打動了……我,替小南京答應代他們演出。

2006年12月28日(四)

法政係和體育係晚會的第二次彩排,內容和昨天一樣,我的狀態也和昨天一樣,連夜晚都和昨天一樣的淒涼。

籃球社團的人看到我們來他們這兒彩排時感動的眼淚都差點往下掉了,我想趁他們意誌薄弱的時候敲一筆,於是說我們幫你們演出有什麼好處啊?那些人一聽立馬恢複正常,說:“額…啊……這個嘛,以後再說吧!”看看,多摳門!我真想不通那個護指他們怎麼舍得買的?

彩排完已經是晚上9點,出來發現天冷的一塌糊塗,發信息問小夢在什麼地方?她說在音樂樓,我立即跑到宿舍跟同學借來大衣給她送去(我的被狗咬壞了)。在去音樂樓的途中11年突然打電話過來,讓我幫她設計一個圖形,要符合生命科學係的特征。時間很緊,20分鍾以後必須用彩信發給她。我站在原地定住了,看著手上拿著的大衣,沉默不語。如果我送大衣到音樂樓,再跑回來,再設計,再拍下來發給她,二十分鍾,來得及嗎?

一瞬間,仿佛有電流交錯著流過我身體的表麵,是什麼?回蕩在深心裏如此熾烈激烈,像洶湧不休的洪水衝垮了所有阻礙,時光如沙,曾經磨去你最珍惜的東西嗎?

不!我警醒 回不去了

天真的孩子

我們都回不去了……

我猛一低頭,向音樂樓跑去……

將大衣放到管理站,來不及多想立即向回跑,邊跑邊打電話給小夢,說外麵冷死了,我把大衣放在你們音樂樓管理站了,出來時別忘了穿上。

回到宿舍,顧不得滿頭大汗立即拿出紙筆設計,5分鍾後11年打電話問好沒好,我說你要精細的還是粗略的,她說隨便,沒時間了!隻要快點就好。我迅速畫了個熟睡的嬰兒躺

在顯微鏡上,照張相便發了過去。

一切束縛仿佛解脫了,我躺在床上,聽著床下哄笑打鬧的聲音,好想哭。這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很孤獨,很掙紮,很矛盾,外麵的一切與我無關,我頓時覺得自己渺小如蟻,孱弱如絲,清淡如煙,消逝如水,隨時都會消失在某個角落,不被人記起。

發信息給小夢,問她大衣穿沒穿?她說沒,有時間還給你吧。如果有人問我這樣做值得嗎?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喜歡一個人不是罪過,但你不能要求你喜歡的必然也喜歡你,真正的喜歡,應該是在不求回報真心付出的基礎上升華燦爛的吧。

可是我是真正的喜歡嗎?如果現在有一個比小夢還漂亮的女生站在我麵前,我是否還是會堅持?大學的愛情有幾個是真的呢,什麼海誓山盟,什麼天荒地老,到大學畢業時全部會崩塌,以前手拉手都會臉紅的日子再也回不來了,取而代之的是沒幾天就去開房間。

這就是大學嗎?這就是我們的追求嗎?據說鋼化玻璃坦克壓上都不會碎,一旦破碎,就裂成無數蠶豆大的渣滓,流淌一地,再也無法複原。

就像如今的我。

2006年12月29日(五)

今天晚上法政係和體育係聯誼慶元旦晚會正式開始了,我在唱的千裏之外的時候突然手機響了,大驚,幸虧音響效果極差,蓋過了手機鈴聲。下了台立即掏出手機,是果果,我撥過去問她有什麼事,她要我31號早上回家,大家聚一聚,我說上課呢!她說我不管,你反正後天上午一定要回來,把以前的兄弟們都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