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大學寫日記(16)(1 / 3)

家把門一關,窗簾一拉,說找哪個人?那些行為囂張的人不知何時從原來的十幾個銳減到四五個,並且隻有兩個還敢站著說話。

胖子顯然腦子不太好使,指著李許對旁邊那個看起來象老大的人說:“就是他!剛才在樓下走路的時候和這個人撞了一下,那人說老子這幾天不爽,別惹我!有種到602來找我。”

長的象老大的裝做很老大的樣子說:“大家都是來學習的,幹嗎天天為這些小事鬧矛盾呢?”

李許衝過去和那傻逼胖在誰叫誰上來,和誰和誰該不該上來的問題上爭執不休,李許後來火了,大罵:

“你他媽跟我講話注意點,別惹我!”然後罵生殖器官和親人的詞語從李許身後噴薄而出,體育係四十幾人向前壓了一步。

坐著的依舊坐著,站著的逼到了牆角。

老大咽了口口水說:“我們來也不是鬧事的,大家有矛盾,上來握個手就算了。”李許指著那胖子說:“你不要跟我吊,老子弟弟這裏混的!”那胖子確實腦子有問題,也學著李許說:“老子大哥九龍的!”

所有體育係人立即大笑不止,三十厘米露出迷人的微笑說:“要不要跟他買張車票叫他坐飛機來救你啊?”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我說既然是他們兩個人的事,就讓他們單挑,公平吧。這個建議得到體育係一致讚同,胖子沉默了。

大家明白意思,讓出一條路,打開大門。

幾個人在哄笑中逃跑,我在關門的時候還不忘說了句:“好好學習啊!”

2006年12月22日(五)

淩晨和三十厘米對弈象棋,我說三局兩勝,杜明說太短,五局三勝。想想還是覺得短,最後定為七局四勝。我一開始沒發揮好,連輸兩盤,杜明後悔早知道三局兩勝了。後來我狀態找回,連勝三盤,後悔早知道這樣就五局三勝了。最終我們下了八盤,我以4:3險勝,一盤和棋。下完已經是淩晨1點多,同時後悔早知道一局定勝負了。

下午站在六樓的房頂俯瞰遠方的農田,心情豁然開朗。其實小城市也有小城市的好,至少不讓人覺得壓抑,至少可以享受不被高樓屏蔽的陽光,至少可以深深吸進一口沒有沙礫的新鮮空氣。這一刻,我仿佛忘掉了一切不美好,仿佛新的夢境離我越來越近。

晚上和柱子,他老婆去包夜,去之前到超市買了點糧食儲備,到網吧上了一會兒,收到小夢一條信息:“小昆進醫院了。”我撥電話過去問怎麼回事,小夢說手機沒電了,你打電話問老章。我打電話給老章,是個女生聲音,我納悶難道老章也病了?對方說老章在幫小昆掛號,等下你再打過來。過一會兒電話又響了,我接電話,還是個女生聲音,但不是剛才接電話的女生聲音,我正驚歎老章手機的智能化,對方突然回答:“我是小夢。”

我說你們在哪個醫院?我馬上來。她說你來幹什麼?我說我什麼都幹。

找了半天才發現小昆看病的地點,極其隱蔽,小昆宿舍裏的人全在,我問情況怎麼樣?還好不嚴重。從掛號到掛水竟然耗了半個多小時,要是來個什麼重傷病人估計水還沒掛自己先掛了。

買了點吃的,大家圍成一圈在那吃,吃完又玩接歌遊戲,引的其他病人紛紛側目。

這晚真的很開心,上大學以來從來沒這麼開心過了。

2006年12月23日(六)

小昆掛水直到淩晨,打的回到學校已經很晚,送她們回宿舍後我立即騎自行車回去繼續包夜。

寫東西,玩遊戲,不知不覺就天亮了。

回到宿舍倒頭就睡,一直睡到下午三點。

晚上我在機房寫東西,前天鬧事的胖子突然將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說,前天是不是你說要打我的?我都不想看到他醜陋的嘴臉,邊打字邊懶懶地說:“你他媽把手從我肩膀挪開。”他挪開手繼續問:“前天是不是你說要打我的?”我說:“不是。我說的是你要再來找麻煩,你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