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已經是10點多,小夢告訴我在昨天的淩晨她和她喜歡的人在一起了,我說那祝福你了。她說以後還是朋友吧。我說當然,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盡管找我。她說那是當然的。
中午吃完飯和空去洗澡,那浴室牌子上赫然畫著三顆星,下麵署名儀征市公安局。我納悶浴室的星級怎麼會由公安局來判斷,難道那些人洗澡洗多了,領悟出什麼樣的浴室才夠星了?走進去一看,除了服務小姐夠姿色外其他都不怎麼樣,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星級是由小姐的“服務”質量判斷出來的。
上網查看qq空間訪問人數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亂七八糟!
我:你在大學沒找男朋友嗎?
她:沒。
我:沒找到合適的?
她:什麼叫做合適啊?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在一起很開心的那種,不像我這樣的。
她:仔細想想,認識你還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一瞬間,記憶裏的東西如潮水般湧入心喉,內心最柔軟的深處,像是被人紮進一根刺一般地,微微發出痛來。
她:“我去過你空間了。”
我:“知道。”
她:“看過你寫的東西了。”
壓抑在心中幾個月的痛刹那間化成大顆大顆的淚珠從我臉角劃落。
我:“對不起,我沒有堅持對你的承諾,因為我們必將越走越遠,有些東西真的回不去了。”眼淚還止不住的往外流,我突然發現自己真他媽沒用,一個大男人竟然會流這麼多淚。
她:“我也沒有堅持
,那我們算扯平了。”
我:“我現在好想抱著你哭,真的。”前麵的屏幕已經模糊不清,隻倒映出一張陌生的臉。
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我現在真的配不上你了,以後將越來越配不上!
她:為什麼要這樣說自己?
我: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
她:我承認我也不是。
11年下線以後,我一個人靜靜看著屏幕裏的自己,這是我嗎?一個仿佛被人抽走了靈魂般的軀殼,在現實麵前虛偽的生活,隨波逐流,放任自我,該放下的始終放不下,該忘記的始終忘不了,想著想著,桌麵上又啪啪滴下幾滴水漬,與原有的水滴連成一片。
我對著2007年的第一天說了三個字:
對不起。
2007年1月2號(二)
日子變的不清晰,一份感情從昨夜的驚天動地到今天的波瀾不驚,仿佛是一瞬間的的事。
下午約幾個朋友到母校打球,發覺自己變強了好多,但也可能是他們變弱了。看來大學真是閑的,成就了一些人,麻木了一些人。
晚上繼續看越獄,這確實是一部很好看的電視劇,好看到我有種在身上畫畫和拿鍬挖地板的衝動。
2007年1月3號(三)
淩晨四點睡覺,中午清醒,發信息問海燕什麼時候回學校,她說待會兒就回,你來接我吧。我說我還在家呢,下午才回去,不如你來接我吧。
下午爸媽跟我新買了部手機,TCL最新款,聽人說國產手機容易壞,但這完全不在我考慮範圍,我就覺得X7很好看,其實我是個很虛偽的人,虛偽到竟然把日記發到空間裏供大家觀看。
家人最初的想法是買一部和以前一模一樣的,但我怕勾起我痛苦的回憶所以堅決沒同意。
回到學校時已經晚上7點,小夢,她男朋友,海燕三個人到車站迎接我,其實是小夢和海燕去接小夢男朋友,而他男朋友比我提前一點時間到,於是從表麵上看便是全部來接我的。
一起去食堂吃飯,然後順便到操場走走,小夢和他男朋友走前麵,海燕和我走後麵,走著走著竟然走到易出蓮花去了,裏麵有幾台遊戲機,其中一台是投籃機,我試了一下,得分160,感覺良好,餘光瞄了下最高紀錄:429,感覺好涼。
轉眼到宿舍門口了,分別的時候海燕說好開心,我說我也好開心。
海燕的性格像極了果果,我曾以為果果的性格是獨一無二的,沒想到還有人和她競爭。
回到宿舍發現宿舍多了台電視,大喜。經了解隻能收到一個台,大悲。
2007年1月4號(四)
突然失眠了,醒來發現才七點,順勢從床上跳了下來,這一跳跳出了問題。
第一個看見我跳的是班長,班長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我,然後大叫一聲:“我靠,你竟然起來了!”
第二個激動的是顧江,他衣服都沒來得及穿便衝到我麵前,做哭泣狀:“本來我不準備起來的,但班長跟我說,連傅叉叉都起來了,我立馬從床上跳了下來!”
然後接二連三有人跑來和我握手,說恭喜你今天終於起來了,我們很久沒看到過8點以前的你了。我聽後極其鬱悶,暗暗發誓以後絕不起這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