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特琳娜(一)(1 / 2)

PS:哎,求收藏推薦吧,動力雖然有些不足,但是還是要按照計劃來啊。

我叫卡特琳娜,我是一名刺客,對,是刺客,而不是殺手。

我在第一次接受刺客培訓的時候,就被鄭重而嚴肅的告知,我們是刺客,而不是殺手。那時的我,尚未泯滅孩子的好奇心與天真,我興致勃勃的向教官問著:“請問,刺客和殺手有什麼區別呢,不都是為了消滅敵人而存在的麼?”

我記得很清楚,那時教官的眼神很淒厲,我被嚇得臉蛋慘敗,手足無措,許久以後我才明白,並不是教官長的可怕,而是殺氣嚇破我的我的心神。教官隨後捏著我的脖子,將我高高的舉過頭頂,絲毫不顧我漲紅著的臉蛋和無計可施隻能胡亂甩動的四肢,臉色鐵青的說:“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的天賦如何,但你隻要再有一次在我說話的時候打斷我,那我就毫不留情的殺了你!”

我死命的掙紮著卻毫無用處,隻等教官臉色稍霽,隨後也不顧我的身高,隻是淡淡的收回手掌,任由我失去平衡落在地上,屁股摔得生疼,隻是這種生疼的感覺隻是剛剛升起就被脖頸之間那生死之間的窒息感所替代,我再也不顧形象,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有生以來第一次感覺著,原來活著的感覺,和呼吸這件小事,居然如此幸福。而我也從那以後,徹底的與好奇和求知欲說了永別,生死之間的大恐怖,逼迫的我再也不敢升起一絲一毫不應該有的情緒。

而我所問的這個問題的答案,在第二天被我自己找到了,如果生命可以再來一次的話,我寧可不要這個答案。

我小的時候,我的父親並不是現在的元帥職位,而僅僅是一名將軍,這樣的職位在德克薩斯裏,有十幾個。聽起來好像一個將軍的職位並不怎麼樣,事實上,在德克薩斯這樣的軍國政府裏,一個將軍已經成為這個國家不可或缺的人物,毫不誇張的說,如果他反叛,那麼這個國家立刻就會陷入分裂的內戰中,再無翻身的可能,也就是說,一個將軍就足以決定這個國家的命運。

而這樣權勢滔天的男人,當然不可能滿足隻有一個配偶,這樣說或許有些難聽,但在我看來,包括我媽媽在內的這十個女人與動物的配偶沒什麼區別,她們每天所要做的就是等待著被我父親臨幸,以此為榮,以此為生,她們自從邁進將軍府的那一刻起,她們的生命和靈魂,包括她們的孩子,都隻是我父親的工具。

工具,沒錯,我也是其中之一。五歲的時候,我隻是表現出了一點的刺殺天賦,就被賜予了一把匕首,送到了培訓刺殺的組織裏,而我殺的第一個人就是我的媽媽。

她就那樣跪在我的身前,保持清醒,眼裏沒有怨恨,沒有責怪,平靜的看著我,好像此時此刻我手裏握著的不是匕首,而是書本,我不像是在準備殺她,而更像是在給她念誦我剛學會的課文,等待著她的稱讚。

我顫抖著雙手,手裏的匕首幾乎把持不住,心中的恐懼與怒火逼迫著我忘記了昨天的教訓,我朝教官尖叫了一聲,丟掉了手裏的匕首,跪在媽媽的麵前,大聲的抽泣著。

在我的一旁,還有九個和我同時參加培訓的孩子,在他們的麵前同樣跪著他們的父親或者媽媽,他們的任務和我一樣,殺掉自己最親近的人。他們的表現和我差不太多,隻是哭泣著丟掉手裏的利刃,有一個孩子更是大膽的喊道:“開什麼玩笑,這可是我的媽媽啊,你知不知道,我小的時候,有一次天降大雨,我發燒到了沒有意識的程度,我媽媽背著我在雨窩裏赤足跑了整整半個小時,我都已經算不清我媽媽在送我到診所之前,摔了多少跤,流了多少血。現在呢,你要我親手殺掉我的媽媽,這怎麼可能?”

他的大喊同樣勾起我的回憶,隻是我不敢再說一句話,因為下一刻,教官忽然走到他的麵前,將利刃塞到他的手裏,抓著他的手,朝著那孩子媽媽的心窩裏狠狠地紮了過去,撲哧撲哧的聲響之中,血液濺到了他的臉上,他愣了一下,看著緩緩倒地,一臉慘笑的媽媽,隨後發瘋一樣的想要掙脫教官的控製,他怒喊道:“惡魔,快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殺了我媽媽,我一定要殺了你,混蛋,我要殺了你!”

教官放開他的手,隨後狠狠的一腳將他踹到一個角落裏,不再理會,那孩子不知為何,隻是抖動了幾下,就再也沒有了聲響,一旁的幾個衛兵上前看了看,朝教官點了點頭,教官冷笑一聲,望著剩下的九個孩子說:“忤逆命令者,死!今天我就破例告訴你們,在你的父母和你之間,或者你殺了他們,你活下來,或者我幫你殺了他們,然後你也得死!是生是死,你們自己選擇吧!”

我看著那個被抬走的孩子,心中忽然升起濃濃的悲哀,這樣的人生到底有什麼意思,既不能主宰自己的生,更不能主宰自己的死,甚至連生活也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我趴在地上,任由眼淚流淌,心裏想著,如果這樣死了,或許也不錯,總比這樣活著,要好很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