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計瞬間就忘記了竹林突然消失帶給他的恐懼。雖然他之前懷疑是顧寧幹的好事,但是那麼一大片竹林消失得就好像從沒存在一樣,肯定不是人為的。

顧寧卻偏生不讓小夥計安生,“你真的確定除了我之外沒有其他人進過後院?”

顧寧咬重了“人”字,小夥計根本就沒往小東西身上想,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扭扭捏捏地拉了拉顧寧的衣服,“客官,我今天能在你房裏打地鋪麼?”

他一個人不敢待在房裏,要是自己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怎麼辦?掌櫃交給他的任務還沒完成呢,他還沒找個好男人嫁了呢……

顧寧眨眨眼,這玩笑好像開大了。

“你今天打地鋪,那我明天走了你怎麼辦啊?”

“明天就走?你們不多住幾天麼?”小夥計的話脫口而出。剛說完,自己也愣住了。

“哦?多住幾天?”顧寧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小夥計的臉一紅,低著頭,囁嚅著,“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個?”

“就是說你千萬別誤會我對你有意思啊。”小夥計飛快地說道。

顧寧撓了撓下巴。難道他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做“此地無銀三百兩,隔壁王二不曾偷”麼。他越這麼說,他越想這麼誤會呢。

“我沒有誤會啊。”

小夥計鬆了一口氣。

“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嘛。”毫不意外地得到了小夥計暗送的“秋波”(醒醒啊那是瞪眼),“既然這樣,就準了。”

“啥?”

“準你在這打地鋪了啊。”顧寧走到房間裏的櫃子邊,扔給小夥計兩床被子,“咱先說好了啊,不準半夜偷偷爬到我床上。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自認**人倜儻地露出笑容。

小夥計抱著被子,看著顧寧那極其猥瑣的笑容,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錯的決定。

他咬咬牙,還是把被子鋪在了地上。這個人是他見過的最壞的人沒有之一,就算有什麼非人的東西存在,碰見這個人肯定也會被欺負跑。

還有什麼可怕的。

於是在顧寧不知道的情況下,他被當做了用來辟邪的存在。

一夜安枕。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顧寧還沒有起床。小夥計對著顧寧露出一個滿意而又糾結的笑容。困擾了他很久的噩夢終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人出現在了他的夢裏。雖然說不清噩夢和這人哪個更好點,但是怎麼都覺得這人比較不讓他害怕。

小夥計輕手輕腳地把被子給放回了原位。小家夥趴在顧寧的身上睡得正香。小夥計想伸手摸一把絨毛,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這人可以趕走他的噩夢,又有他喜歡的絨毛,其實還算不錯啦。

唔,等一會兒他醒來的時候問他去哪好了。這麼多年碰上一個這麼適合自己的人也挺不錯的。

小夥計想到這裏,突然記起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這人說那個白衣男子是他的對象。那麼到底是不是真的?他可不想插足複雜的感情,還是當事人性別都一樣的三角戀。不要太複雜。

*****************兩受相遇必有一攻還是兩受相遇終成閨蜜?讓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