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殺人是什麼時候已經忘記了,為什麼殺人的原因也已經忘記了,現在的自己僅僅是單純的在享受著屠戮生命、看著鮮血流動著的樂趣吧。
手中的小刀無力的跌落在地,被著夜晚的霧氣所籠罩著的圓月再度自著陰影之中露出身影,皎潔的月光灑落下來,照在少女銀白色的發梢之上,還有著少女之下慘絕人寰的殘屍。
鮮血已經凝固,宛若膠裝物質一般的鋪在地上,遍布著刀痕的身體勉強還可以辨別出來這是一具女性的屍體,腹部被殘忍的剝開,腸子、髒器散落一地。
似乎是因為著月光的移動,行凶者染血的麵孔在著黑夜之中抬起來,在著月光之下妖冶的讓人窒息,十幾歲稚嫩少女的姣好容顏,讓人難以相信她就是造成這起令人發指的凶殺案的凶手。
血液凝固在她白皙的麵孔之上,並沒有毀掉她的那一份美麗,反而平添了致命一般的魅惑感。這一朵月色下染血的純白玫瑰,美豔到了讓人無法呼吸的程度。
重新將著小刀撿起,看起來精神恍惚的少女搖搖晃晃的起身,現在是時候離開現場了。不過就在起身的那一瞬間,少女原本空洞的眼眸猛的凝起刺骨的殺意。
倫敦的夜晚冰冷的讓人窒息,凝聚著的濃霧帶來刺骨的寒意,不過這一切絲毫影響不到僅僅在著身上披著一件破舊的鬥篷的少女。
轉過身子來的少女死寂的目光盯著自己的身後,在著濃濃的霧氣之中,一個詭異的影子站在那裏。
人形的影子咧起嘴角,似乎是在微笑,旋即淡淡的聲音響了起來,自著霧氣中傳來。
“嘖……沒想到大名鼎鼎的開膛手傑克居然隻不過是一個小丫頭嗎,還真是諷刺呢。”
在著影子這麼自顧自說著的時候,下一秒鍾,無數閃爍著危險的金屬刀芒的銀白色刀刃便是塞滿了兩人的間隙,霧氣的能見度不足兩米,而影子距離著少女的距離是大約三米左右。現在,這三米的空間已經被刀鋒所填滿。
同樣咧起嘴角的少女帶著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姣好的麵容因為扭曲崩壞的笑而被摧毀殆盡,猶如一頭狩獵之中的猛獸的少女隨著刀刃一同躍起。
破舊的鬥篷在著口中飄揚起來,少女潔白的大腿露了出來,綁在大腿上已經空了的刀套解釋了這些奪命的飛刀的來處。
第一把刀筆直的命中黑影的額頭,伴隨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刺入聲,進行過無數次將刀刃刺入獵物的身體的行動的少女很清楚的知道,這柄飛刀已經完全的沒入了那個人的腦袋之中。
這樣子的傷勢,無論對方是什麼,都是絕對的必死無疑了,但是這並不代表狩獵的結束,已經撲出去的獵手自然也不會停止自己的行動。
刺入,僅僅是一瞬間的事情,在著第一把飛刀整個沒入了影子的腦門之後,緊接而來的其餘飛刀在著影子的身上開花。
咽喉、雙肩、胸口,影子像是一具脆弱的雕塑一般,每一把飛刀都是齊根沒入。理論上足以整個刺穿頭骨、肩肘骨這些堅硬的骨骼,少女投擲飛刀的力量恐怖到了開山裂石的程度,這樣子的力道根本不可能是一個看起來年幼的稚嫩少女所掌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