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力道帶動著被刺穿的千瘡百孔的身體向後倒退著,在著最後一把飛刀沒入影子的身體之後,少女已經欺身而來。
銀白色的刀鋒劃過絢爛的軌跡,連明月都黯然失色,少女的最後一擊無比熟練地自下而上的劃過影子的喉嚨,千百次的演練讓著少女堅信對方的腦袋會因為自己的力量和壓縮著的血脈被整個掀起來。
不過……很快的,少女愣住了,沒有血的味道……新鮮的血液的味道。
雖然這裏的血腥味已經到了刺鼻的程度,但是少女卻並沒有問道新的血液的味道,這個被自己攻擊的人影,並沒有流出哪怕一滴血。
這……怎麼可能?!
不敢置信的少女迅速的後退,和著影子拉開了距離,月亮緩緩的移動著,再度擺脫了濃濃的雲霧,將著皎潔的光芒灑下。
抱著頭顱後仰的姿勢的人影緩緩的將著頭顱重新的擺正,身上還插滿著飛刀的他一步一步的上前,最終在著月夜下顯露出了身形來。
“精彩……精彩……如果我是一個普通人的話,就死定了呢。”輕輕的拍著雙手,自著陰影之中踏步而出的是一名身著優雅燕尾服的男人。
男人的麵孔蒼白到了宛如死人一般的程度,自著腦門到身體之上插滿著飛刀的造型讓人看起來分外的詭異,更加詭異的是那些插著飛刀的傷口沒有流出一滴血來。
隨著男人的前進,少女的身子有些顫抖著的一步一步的後退著,那些插在男人的身體之中的飛刀全部顫動著,旋即被擠了出來,而男人那原本被飛刀所刺入的地方連一絲一毫的痕跡都沒有留下來。
叮叮當當,清脆的聲音響起,銀白色的飛刀跌落一地,少女腳下一軟,整個人也是癱軟倒地。
怪物……嗎?
一直以著怪物自居著的少女第一次自著心中升起來這樣子的念頭,麵對著即將到來的死亡,少女卻沒有著一絲一毫的恐懼。
早就不想再活下去了呢,以著一個怪物,一個殺人鬼的姿態,這樣子的生活早就已經厭倦了呢,就這樣子死掉的話,或許會比較好吧?
似乎是自著少女的眼眸之中看出了死意,男人輕輕的笑了起來,緩緩的開口道。
“不不不,你並不屬於人類,人類的生活自然讓你覺得無趣,我今晚前來一是因為這委托,二則是為了邀請。”
“邀……請……?”少女微微一愣。
“沒有錯……邀請。”男人說著俯下身子將著一張名片一般的東西遞給了軟倒在地的少女。
“來自賞金獵人公會的……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