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清一清嗓子。
她從來沒有去過法院,其實她從小就有一個夢想,那就是成為一名律師,可惜事與願違,最後在各方麵因素的影響下成為了一名警察。
她挺恨自己的,因為當初如果她堅持自己的選擇,沒準就有機會在法院裏慷慨激昂的辯論,也有機會為善良的老百姓說一句話。沒想到今天她多年以來的願望竟然是以這樣一種方式實現。
她自己組織了一場審判,雖然被告隻是兩個鬼魂,但他們一樣犯下了滔天罪行,一樣要接受審判和懲罰,這是自古就傳下來的規矩,無論是人是鬼,隻要犯了錯,就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承擔後果。
哪怕這個後果特別沉重。
“看到這個你怎麼想?”她開始說。
此時電視機上播放的畫麵正是他們前段時間從進入中國到入住山莊旅店,然後施展詭計殘害中國人的,隨著畫麵的進行,慢慢播放到他們成功把詹藤幾人困到大王鎮的畫麵。
“很得意?因為曾經那樣欺淩普通人?”小可繼續說道,“我看你沒有一絲悔改之心的,可是中國有句古話,叫做‘一時的成敗在於權和利,千古的功過在於情和理,’不合理的事情永遠不能長久,暴力永遠無法完美的解決任何事情,何況中國是如此偉大的民族,中國人又是如此的堅韌不拔,你以為你那些可笑的暴力就可以讓中國人臣服?我告訴你,你想多了,所以胡作非為的你們才會招致可悲的下場,看看這個...”她指了指屏幕,屏幕上的畫麵已經變成了他和權貴通差敗在詹藤手裏以及他的父親,沙惕老頭和薩莉亞被陳勇製服的湖麵。
“看到了嗎?這對你們來說就是一場災難,因為你們踏入了不該踏入的土地,更不該在這片聖潔的土地上做出那等喪心病狂得事情,不過,這對我們國家和人民來說一種幸運!”
這是她停止講話,因為此時的屏幕上畫麵已經變了,變成了已經恢複成男人身的薩莉亞,用輪椅推著早已經癡呆的沙惕登上飛機的場景。能夠清楚的看到輪椅上的沙惕眼神呆滯,嘴巴微張,正在往下流著口水,看著就像一個得了老年癡呆症的老年人,他這個樣子不要說重振家族,估計就連自理都成問題,如果他的徒弟有孝心的話,沒準他還能夠度過一個安詳的晚年,反之就連生活下去都成問題。
隻見巴色看到這個畫麵,突然安靜起來,沮喪地看著這一切,而後再次拚命掙紮起來,撞的招魂幡嗡嗡作響。
他看起來是如此恐懼和不甘,沒想到他們會遭受如此的慘白,而他無比尊崇、曾經是那麼強大的父親,如今卻成為了那個樣子,而且可以想象,沒有了他父親和他自己的家族,下場會是怎樣。
造成這一切的都是眼前這幾個中國人,還有那個騙他們來到這裏的謝抱樸,他好恨,他開始瘋狂的咆哮、撞擊,可這一切都是徒勞的,生前鬥法就已經輸給了詹藤,更何況他現在隻是一個不能使用術法的魂魄。
小可準備審判的時間有限,因為盤上的內容都是經過詹藤剪輯的,他使用術法獲取了沙惕老頭的記憶,然後根據他的記憶以及自己經曆的場景,經過術法的加持,變成了電視機上播放的畫麵,這一切都是小可的主意,她想要讓他們親眼看看,他們是怎樣一步步走向滅亡的,而這個沉重的打擊讓巴色一開始囂張的氣焰,慢慢沉寂了下來。
“希望來世你不要再被小人利用,來做這些愚蠢的事情。”小可接著說道,“當然如果你還有來世的話。”
“我覺得很難...”陳勇補充了一句,“就算有,估計也會輪回到畜生道吧,畢竟做了這麼多惡事。”
“夠了!”巴色氣憤地叫了一句,但氣勢完全沒有了,他所有的信念一瞬間灰飛煙滅,還有什麼比心靈的打擊更重的處罰,更令人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