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準備晚飯的事兒吧!這裏我一個人就足夠了!”
元宵和小啞對視一眼,隨即移開視線,吩咐了句,想把小啞給支開。
因為她感覺到,一進這裏,元草就十分興奮,如果不是有陌生人在,元草早已經從黑皮書裏撲出來了。
即使如此,在小啞點頭離開的刹那,元草就立馬從書裏撲了出來,一把撲到那個雜草地上,使勁打滾,興奮的笑聲回蕩在花園中。
“太棒了!太棒了!這簡直是我的洞天福地啊!”
聽到元草囂張的笑聲,元宵的心吊了起來,忙疾走幾步上前去打量四周有沒有什麼人經過,還好這個小閣樓有點兒偏僻,沒什麼人來,元宵見沒人,呼出一口氣。
轉身,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元草警告起來。
“阿草,你給我注意點,這裏不是我們的地盤,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人給哢嚓了,還不知道這個妖精閣到底是妓院還是放高利貸的黑社會呢?什麼雜七雜八的都有,我看難混得很!要是這裏隱藏著什麼厲害的家夥,發現了你,以我們的武力,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
元宵大喘一口氣,繼續道。
“再說了,我是被綁來的,還被賣在這裏了,拿不到那個什麼賣身契,再種不好這些花花草草,你姐姐我就要去陪客,做皮肉生意了!”
說到這裏,元宵害怕似地抖了抖身體。
“如果爺爺知道我在這裏做活,非打死我不可!”
想到爺爺,元宵的眼睛紅了紅。
“所以我說……”
“姐姐,我知道,我一定努力幫你偷賣身契!”
元草被元宵一篇長篇大論砸下來,元草的脖子越縮越緊,頭越來越低,終於在聽到元宵結尾性的詞語時,諂媚地馬上接口,想要借此消除元宵的怒意。
聽到元草的話,元宵既感動又無奈。
阿草還真是單純,偷了賣身契,他們也跑不了,因為根本就不知道這是哪裏?
誰知道這個妖精閣在這裏的勢力有多大?水有多深?
“好了好了!”
元宵扶額,俯視著半蹲在草地上的元草道。
“你說說,為什麼你這麼興奮?都有點兒不顧場合了!”
咕噥了句,元宵等著元草的解釋。
聽到這個,元草馬上又高興起來。
“姐姐,你看,這裏有很多很多的雜草,因為沒有人打理,所以長得很隨意……”
當然隨意,草都快長成齊腰了!
元宵瞥了一眼雜亂的草地,心中暗道。
“但是……”
元草聲調陡然上揚,對地上那些齊腰的雜草揮揮手,拋出一個個元宵在黑皮書上的母草上看到過的綠色水晶珠,那些水晶珠一落到那些雜草上,就融了進去,消失無蹤,而後,那些雜草一個個活了起來,扭動著身體,拚命將紮在地上的根係從泥土裏拔出,然後呼啦啦地,在元草和她麵前拍成幾排,像是受過訓練的軍人一般。
“啊……”
元宵小口微張,微微驚訝了下,隨即想到以前那些小草也有長腳亂跑的經曆,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
見狀,想要得到元宵讚美的元草急了,動動手指,也沒見他說出什麼命令,那些活起來的雜草一個個跑到小閣樓裏,卷起抹布,就開始打掃起來,沒過多長時間,一塊地方就被無數的雜草打掃得幹幹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