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和向東東媽媽的閑聊中,她知道了向東的所有事情,也了解了她的悲傷,她心裏突然萌生出一種想法,她要幫那個男人,幫他走出悲傷。
從那個時候,她每天除了化療的時候,她總會去那間病房裏呆一會,陪向東聊聊天,說一些開心的事情,慢慢的向東也會偶爾的應她幾句,兩人也熟悉了起來。
有一天,向**然問她,蕊兒,你是什麼病?怎麼那麼久了還不出院。
醫生說是白雪病,她的語氣很平靜,似乎這種病與她無關一樣。就如同一個局外人。
啊!向東有些驚愕,他有些不敢相信,一個身患絕症的女孩,怎樣能做到如此的淡定。
向東哥,其實我知道我的病很難治好的。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放棄過,我會努力的活著,就算真的活不了多久,我也會快樂的走完剩下的日子,這樣就算我死了也不會有什麼遺憾,鬥不過命運我就坦然的接受。借著這個話題,蕊兒用另一種方式開導著向東。
那一天他們聊了很多,蕊兒告訴向東她的家庭她的遭遇,可她的語氣裏都是那麼坦然平靜。臨走時,蕊兒對向東說:哥,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早點結束就可以早點重新開始,沒必要為一個不在乎自己的人去難過,就算要報複她,我認為最好的方式就是比原來活的更好,讓她以後為自己的絕情後悔,你越是自暴自棄,她就越是得意,為了自己,為了家人,你一定要振作起來。
蕊兒走後,向東躺在床上仔細的品味著蕊兒對自己說的話,心裏一陣翻騰,失去的終究是失去了,再怎麼難過也回不來了,自己就算不為了什麼,為了自己的父母也要好好的活下去,自己堂堂一個男兒難道還不如蕊兒這個柔弱的女孩子麼?向東想了很多,很多,不知不覺他似乎看透了什麼,有種大夢初醒的感覺。
一個人隻要從某個心結中走了出來,就是人生的一次成功。
向東走出了低落後,調整了下自己的情緒,也在心裏試圖忘記那份堅守了多年的感情,已一種堅強的姿態配合著治療鍛煉,身體也慢慢的恢複著。
遇見了就是緣份,半年多的相處,向東從心底裏將蕊兒視為自己的親妹妹,兩人互相鼓勵著,用一種最坦然的心態接受著命運的挫折。
八個月後,向東終於出院了,他拒絕了部隊給他安排的假期,回到部隊裏開始了他的新生。
悲劇與喜據隻是一字之差,結局卻完全不同,人生裏太多的意外,隻是有些意外來的太殘忍,讓人促不及防,更或者是說命運妒忌了人們的某些幸福,所以才會在一些時候給人們製造一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