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最經不起推敲的東西,當走到某一個誤區的時候,原本的萬般好,千般美,就會轉變成一種毒,那種毒就叫做恨。
向東聽著電話裏倪芳的聲音,從天堂突然跌落到了地獄,他怎麼也不願意相信,那個還在前幾天對自己說不離不棄的人,會突然的轉變。心刀攪般的疼痛,漸漸的到麻木,到失去知覺。
向東再一次醒來時已經是兩天後了,他看著眼前憔悴的父母,心裏漸漸有一絲清醒,是的,自己真的失去了那份苦守多年的感情了,什麼都是假的,假的讓人心疼,讓人絕望。
倪芳,我恨你,永遠不會原諒你,永遠不會。向東喃喃自語道。
日子終究要過下去,再怎麼悲傷也得努力活著,在悲傷中,向東漸漸變得不再愛說話,機械的配合著治療,醫生說他胸部受過猛烈的撞擊,心髒有輕微性的破裂,目前暫不適宜手術,其他傷勢到沒有什麼大礙,最主要的是靠他自己慢慢鍛煉,才可以完全恢複。
聽到這些,向東有些木然,似乎整個世界與他無關一樣,每天眼神空洞的盯著房頂,一句話也不說。
時間一天天過去,父母每天在醫院裏陪著向東,看著向東頹廢的樣,心疼的要命,他們勸解過,安慰過,似乎沒有起到什麼效果,向東隻是躺在床上,耳朵聽著,心卻沉靜在悲傷裏。
蕊兒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認識向東的。她是一個白雪病人,從貧困的外省來到這個城市打工,那天在上班的時候突然暈倒,工友們把她送到了醫院,幾個醫院轉了下來,醫生最終告訴她,她患了白雪病,嗬嗬…她有些絕望,也坦然,白雪病就白雪病吧,就算能治,貧困的家庭也根本承擔不了這嚇死人的醫藥費。由天吧!蕊兒很灑脫的想,還好,這個世界總是有好人的,工友們知道她的病情後自發的捐了款,就連一向她暗地下罵作吸血鬼的老板也毫不猶豫的給她捐了五萬塊錢,將她送到這個城市最好的醫院《解放軍某某醫院》治療,生命似乎出現了一絲署光。
那天蕊兒發現離自己不遠的病房裏,經常會有一些穿著軍裝的軍人來往,她有些好奇,那裏是住著一個什麼大官呢?還是什麼大人物,她很想走過去看個究竟,可始終還是忍住了沒有過去。
後來還是在旁人的嘴裏終於知道了個大慨,那個病房裏原來住著的是一個英雄,嗬嗬,她的心裏越發的好奇,最後總算被她找到了一個機會,認識了向東的媽媽。
當她走進那間病房的時候,她怎麼也不願意相信,那個躺在病床上眼神空洞,麵容冷漠的男子會是人們口裏說的那個救人的英雄。嗯…原來英雄也有不堅強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