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三十 下雪了(上)(2 / 2)

“而到今天”,虞月續道:“你終於把這間公司給拋掉了,我想表白當然是今天最好”,說著,嬌俏地站到我的麵前,高聳的胸部已微微蹭上我的胸口,如花俏臉高高仰起,看著我的眼睛,期待著我的回應。

看著那張因羞澀蒙上了一層紅暈,卻依然固執不肯低下的臉,我突然有一種重生的感覺,一股源自心底的喜悅衝上我的心頭。

緊緊攬住柔若無骨的腰肢,感受著懷中可人不知興奮抑或緊張的顫抖,久違的一種衝動湧入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曾幾何時,這種衝動被深深埋藏在身體的最深處,今天終於再次回歸,算起來,我才二十四歲,但是最近幾年,卻已有點像老頭子了。

伸手勾起虞月的小臉,我疑惑地問道:“你怎麼能夠確定我必然會拋掉這間公司的,如果我不這麼做,難道你還要一直在我身邊等我?”。虞月在我身邊已經四年有餘,我想她應是早已喜歡我,但是礙於我這個“老板”的身份才一直沒有點透。

“那當然,我是從這公司一開始就跟著你的,再加上又喜歡你,可以說對你的了解不輸於任何人,在這人人都戴著假麵具生活的商界中,依你飛揚跳脫的性子,又怎麼可能一直做下去。容易喜歡上一種事物,但是不久就會厭倦,轉而追逐更新奇的東西才是你的本性。自由和放鬆,才是你這種人一輩子的向往,不知道我這麼說對不對?”,對我眨了眨眼,虞月又一頭紮進我的懷裏,死勁地抱住了我。

聽了她的話我倒是愣了一愣。仔細想想也的確如此,從小到大,我似乎也都沒有什麼長性,興趣也總是很快地變來變去,難有定論。如同漂泊天涯的浪子,一處的風景看多了就會厭倦,從而不停地追逐著新的風景。漂泊與遠行,對我來說似乎有著難以言寓的誘惑。

心中一動,我把懷中的虞月橫抱在腿上,鄭重地問道:“如你所說,我的確是一個沒有什麼耐心與長性的家夥,那你為什麼還要選上我,不怕今後會受傷麼”?

抬起無暇的小手,虞月溫柔的來回撫mo我的臉龐,眼波中滿是柔情:“我自然不怕,這個世上,人們大多鄙視浪子處處留情,又有多少人知道,隻有浪子最戀家。能夠撫平浪子在無數的旅程中所累積的傷痛與眼淚的,不就隻有那一個最後的溫暖懷抱。而我正是有著做為你的最溫暖的家人的信心與渴望,我將是你永遠能夠安心憩息的那個懷抱”。

銷魂蝕骨的一吻,我從未如此沉醉,我吻的義無反顧。商海的沉浮,已經令我身心俱疲,一切皆是虛偽,每日裏也都是戰戰兢兢,不敢去信任他人,個性與動力被壓抑和消磨。

而所有這一切的不如意,在這一吻中全部都已煙消雲散,我的生命中出現了虞月,一個我願用全部所有去相信的女人。

銷魂正此際。

良久,虞月輕輕咬著下唇,無比挑逗地問我:“感覺怎麼樣”?

我說:“我從未試過可以憋氣這麼久,我想再試試能不能挑戰過這個記錄”。

如泉水叮咚般的美好笑聲再次響起,虞月狠狠給我額頭一指頭,然後又縮進我懷裏說:“我父母都去國外參加演出了,你……,帶我一起回家吧”。

求之不得的我如奉綸音,抱著她就要出去,卻被她一把抓著胸前,說道:“先讓我去換個衣服”。

我低頭看了看她那身勾魂魔女般的行頭。這身衣服……,的確不適合穿去見我父母。然而同時,我卻不可遏製地興起了一個邪惡的念頭:“晚上你要再單獨穿給我看看”。

看著一臉淫蕩且涎笑的我,虞月緊緊地抱著我的脖子瘋笑了起來:“看來我今天晚上的俘虜計劃很成功,很成功”,歇了口氣,又溫柔道:“唯一的失敗就是,我同樣也成了你的俘虜”。

今年的除夕夜無疑是幾年來最為完美的一次,父母對我是否賣掉了公司毫不關心,反正錢也已是花不完,然而這次能夠把虞月帶回家來顯然讓父母喜翻了兩顆小心肝。他們老早就已經盼著抱孫子了。

整整一頓年夜飯吃下來,我幾乎已被遺忘在角落裏,兩位老人家拉著眼前的準媳婦不停噓寒問暖,關懷備至。

“我向毛主席保證,今天絕對是爸媽身體最好的一天”,看著滿麵紅光,神采奕奕的父母,我在心裏如是說。接著迎上了虞月怕冷落了我而遞來的溫柔眼波,看得我心裏蕩啊蕩。

雖然我父母對虞月愛不釋手,但是年飯卻也並未吃太久,至於原因,我想在老爸送我們出門之時瞟給我的一個曖mei眼神中有了答案。

我突然覺得此刻我挺邪惡,嘿嘿,歡樂今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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