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都是要自己爭取過來的,世界上哪有聰明的人,無非就是見風使舵,看準風向罷了。
---前言
“嗨嘍,嗨嘍,能聽見嗎?”
戲謔的聲音穿越了落下來的風雪,在大海上準時響起。
鯨魚不斷拍打著海麵,發出了陣陣的悲鳴,在視線下,機械的身軀變得異常冰冷和焦躁。
接聽者沒有回話,而是踏著這鋼鐵般的身軀往前走著。
“喂喂....”
刀出鞘的尖銳聲打斷了這喋喋不休的噪音。
“我不想在毫無意義的回話上浪費時間。”
阿爾法冷冷的語氣透露出一絲的厭煩,另一邊聲音停頓了一會兒,又嗤笑了起來。
“好吧好吧,這個機械鯨魚要去往的方向我已經查到了,是北極航線聯合,嗯...距離最近的城市是一個叫新摩爾曼斯克港的中型港口。那裏殘留的人類防禦力量還是比其他地方強一點的。”
阿爾法伸出手,接住了昏暗天空下的一片雪花。
“無所謂,隻要妨礙我目標的全部砍了就是。”
羅蘭無趣的打了個哈欠,把相關的資料發送到她的麵前,又用吐槽的語氣跟著她開玩笑。
“看來,你對這條橫跨了整個海洋的鯨魚挺感興趣的,都穿過了白令海峽了,你還對它緊追不放。”
阿爾法隻是掃了一眼後,就再度看向前方,手中出現了殘影,一個刀光甩出,直接將靠近她的感染體斬成兩半。
“還有三天。”
羅蘭挑眉,下意識詢問著:
“什麼?”
阿爾法嘴角微微勾起,再度砍下了鯨魚最前麵的機械角,將發送信號裝置徹底摧毀。
“還有三天,我將徹底馴服這條鯨魚,而且....”
羅蘭順著阿爾法的目光,頓時察覺到了海麵的不對勁,很快,他故作驚訝的感慨著。
“哇哦,這海下恐怕有數十萬的感染體,嗯...看起來北極聯合航線要遭殃咯。”
阿爾法迅速收起刀鞘,蹲下,用手觸碰著其機械表麵,感受著它內心不安分的核心,隨後笑了起來。
“這條鯨魚是想通知那群人類,那麼,這背後一定會有更多的故事,看來,我來對地方了。”
.......
蘇鯨終於能下地活動了,他返回了住宅,推開門,看了眼桌子上的那把手槍。
那是爺爺蘇齊送給他的槍,仍然安安靜靜的躺在那兒,似乎一直在等待著他。
雖然被渡邊認為是老古董了,但它畢竟救了自己的命,在露娜前麵證明了自己的決心。
“不知道你會陪我走多遠,嗬。”
蘇鯨摩挲著槍身,然後拿起紙巾把它擦得鋥亮鋥亮的,在陽光下,閃爍著刺眼的寒芒。
由於傷病的原因,蘇鯨終於有時間來了解關於自己的一切。
他將床下的木箱子重新拉了出來,看著這有些年代的箱子,記憶自動播放著相對應的時間段。
“爺爺,為什麼要將這些東西帶上空中花園?”
小小的蘇鯨看著爺爺提著木箱子,不能帶給他們吃,也不是什麼重要的研究資料。
“蘇鯨,這些東西都是你兒時的回憶。
或許以後我們再也沒有機會回到陸地上了,離開大地的人類終究會想念曾經擁有的一切,這些東西固然不能讓我們重新找回我們的“根”,但可以憑借這些物件,讓我們在遙遠的太空上,能嗅出我們曾行走在大地的味道,是我們精神上的搖籃和慰藉。”
蘇齊慈祥的摸了摸蘇鯨的腦袋,當時的蘇鯨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現在,蘇鯨終於明白了爺爺所說的話語究竟意味著什麼了。
如果自己並沒有加入法奧斯學校,估計就隻剩下這些東西來懷念過去了吧?
蘇鯨一臉苦笑著,並將代表著童年的箱子打開,記憶往前回溯,卻隻停留在六歲過生日那年便停下了腳步。
“來,蘇鯨,許個願吧?”
父親蘇正的聲音依舊在自己耳邊徘徊著,蘇鯨緩緩將那根殘破的蠟燭放在手心裏。
他沒想到剛拿起沒多久,就化成了灰,和記憶一樣,它選擇停留在了過去。
“我希望能和爸爸媽媽永遠在一起!”
兒童的聲音穿過了時間來到了蘇鯨的麵前,蘇鯨溫柔的笑著,風從窗子吹了進來,將他的發絲吹動了些許。
“該往前繼續走了。”
蘇鯨將清晰的記憶放在一旁,繼續看向箱子裏那種種陌生而又熟悉的事物。
陌生,是因為自己的記憶裏似乎沒有這些東西,熟悉,是因為他的記憶裏不斷在告訴他,這些東西與他有過交集。
是幾封泛黃的紙條。
內容已經模糊不清了,但根據字跡來看,很容易看出是小孩子寫的,而且大多數是抱怨的內容。
【**,為什麼你能懂這麼多,不像我,*個雞兔**都要思考半天。】
【對了,過幾天就是***,真不知道到了**後,還會有見麵的機會嗎?】
【白*,你說,人為什麼能認真到這種地步,打個飯都要****,他們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