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鏈拉太緊兩隻胳膊都被束縛在睡袋裏,壓根無法‘抽’身自救的安初:“……”
我次奧這貨居然還點亮了肚子黑屬‘性’!簡直沒天理!誰教他的這麼一招?
她連人都爬不出來,更別提發飆。而且他小眼神裏寫著“你這麼蠢肯定隻有我不會嫌棄你”各種得意,其他人都注意到了這邊的情形,安初張張嘴還沒說話,大老遠就有人喊著“江大哥,你起‘床’啦”,蹬蹬瞪地跑了過來。
在對方到達這裏之前,他身上的氣場果然一變瞬間切換真·高冷麵癱模式。即使小姑娘跑得臉蛋紅撲撲,一臉秀‘色’可餐地拖長嗓子喊他也絲毫不動容,冷淡地“嗯”了一聲後就再沒下文。
比起昨天晚上,小姑娘聰明了許多,也許是覺得他不喜歡“江哥哥”稱呼所以才沒回應,此時又自發地換了另一種,大眼睛忽閃忽閃完全無視還倒在車裏的她,自說自話一個人嘰嘰喳喳說得不亦樂乎:“江大哥,早餐已經做好了呢,我想等你一起,你要在哪裏吃,我陪你一起可以麼?”
“……”
正主沒有反應,她立刻換了懷柔政策,羞答答地道謝:“還有,我……我爸媽還有哥哥他們讓我轉告你一聲,多謝你昨天救我們回來。雖然……雖然我知道不是因為我,但是我還是非常謝謝你呢!如果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自己現在還能不能活下去……”
說到後來簡直聲淚俱下,安初倒在睡袋裏都能想象出對方那副眼泛淚光的動人模樣,她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想當初她就是被這張臉騙了,以為對方是個有點小心機但無傷大雅的小白‘花’,沒想到最後把她推下車的人反而就是她。
一番唱作俱佳的話說完,某人還是冷冰冰毫無反應,連個“嗯”字都吝嗇再給。眼睛分明落在安初身上,偏偏那個小姑娘就是能夠完美避開窩在睡袋裏像條‘毛’‘毛’蟲一樣的她,繼續說個不停。
盡管他的視線有點滲人,簡直恨不得要抓著她的肩膀搖“嗷嗷你為什麼還不求饒我都看了你辣麼久了”,她也依舊麵無表情地回視他。
三個人好像在比誰能堅持得更久,一個堅持不吭聲,一個堅持獨角戲,一個堅持……沉默裝死不認識。安初覺著自己要是能掌握自己“親妹”這個不用對方開一次口,就能滔滔不絕延綿不斷而且喜怒哀樂五味俱全地來一段的技能,那她上輩子也不至於在家裏‘混’得那麼慘。
但她也沒想過要在那個家裏‘混’得多好。安初暗自撇嘴,瞄著某人的臉‘色’,正琢磨自己到底要怎麼趁著她妹換氣的時候去遞個台階讓他順驢下坡,畢竟這種天氣捂太久實在有點熱。結果打東邊來了個等得太久終於按捺不住的趙妍兒,打西邊站著個不撞南牆不回頭誓要拿下粗大‘腿’的安瑜。兩人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四隻眼睛那麼一對,火‘花’劈裏啪啦一濺——
趙妍兒一回頭忽然瞟見還在睡袋裏掙紮的她,兩眼那麼一眯,忽然憋不住,噗地一下就笑了。
……安初瞬間心如死灰。
嗷嗷嗷她起碼還算個大‘腿’身邊十分顯眼有實力的絆腳石!打個商量這麼掉粉的形象以後能別被對手抓包了麼!
導遊劇本又拿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