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手鐲中還有一個以前去采買材料時,因為貨物量大商鋪附送的一個儲物袋,便趁沒人注意,戴手銬的的手悄悄探入衣襟下,將那個儲物袋拿出係在腰上,又將幾件普通的法器放在裏麵做遮掩,然後叫軒竹幫忙用強大的神識掩蓋住手鐲的痕跡,免得被高手發覺。
把守這裏的守衛修為大多是築基期,隻有為首的一人是結丹初期的修為,不過給犯人搜身檢查的瑣碎事他自然不會親自動手,隻是在一旁坐鎮,那些搜起來的儲物法器都被交到他那裏。
輪到楚逸被檢查搜身,那個儲物袋果不其然得被收走,除了被搜身的守衛鄙視窮得可以,不但沒值錢的法器,還用對不起築基修行者身份的儲物袋外,倒是沒引起別的懷疑,大概也是這些人沒想到楚逸有能隱藏起來的儲物手鐲這類重寶,所以在和權通交接後,楚逸就被趕到洞中處等待。
此洞也很寬敞,洞壁四周設置有不少禁製,發出光亮。向內進去很深,不知通向何處,隱隱隻看到還有不少分岔洞口。
楚逸的手扣被解除,與其他犯人每人發了件灰麻囚服,然後被勒令換上。這既是為了方便管理犯人,亦是防止有人藏私,而原來的衣物則全都被收走。
楚逸與一幹人犯換好衣服,就被一隊守衛趕著往洞裏走,一路蜿蜒向下,不知深入地底多遠。同行有個犯人對這裏有所了解,低聲與旁邊地人說道:“這應該是去雀山地下礦區的路。那可真是個鬼地方,聽說亂得很,誰拳頭大誰就是老大,犯人被趕到那裏三宗就不管死活,隻有挖出他們要的礦石,才能換食物過活。”
有一個身材矮小的人問道:“沒人管?那沒有人趁機逃跑嗎?就是外麵通道有人守著,難道就沒人挖條地道逃跑?”
知情者“嘿嘿”冷笑道:“逃跑?在整個雀山外圍有天然的禁製包圍,挖的地道根本穿不過去!除非你能向下挖,挖通整個星期,然後從另一麵跑,不過估計你先得撐過地底岩漿才行!”
“而且在這山裏麵很多地方都有各種危險,稍不小心就沒命,三宗的這些人都不敢多呆,才會有咱們這些人被抓來這裏服苦役。亂挖地道,撞到個什麼禁製天險的豈不死得更快?”
那人自己說完,也是一臉的垂喪,顯然對自己的未來感到無望。
其餘人犯都沉默不語,有人則拿眼睛衝周圍押送的守衛偷覬,心裏想著能不能趁現在還沒完全進入礦區奪路而跑。不過看到裝備精良的守衛一臉警惕得走在幾米開外,裏麵還有一個結丹期的高手帶隊,這心思立刻就煙消雲散。
就憑現在這些手無寸鐵的犯人修行者,那帶隊的結丹高手都不用出手,那些守衛就足以將所有敢反抗者殺死,想要逃跑簡直就是開玩笑。
楚逸身上雖然私藏了儲物手鐲,但強行逃跑的這種傻事他可不會做。他對這裏一切都不熟悉,這雀山在哪裏,外圍的天然禁製是如何,有什麼高手在鎮守於此,皆一無所知,想要強突出去,那隻有死路一條。
對軒竹,楚逸雖然嘴上說得不討好,但心裏對其還是很佩服的,好歹是活了存在了幾千年的老怪物,生前還是個步入分神期的高人,他說能助楚逸脫身,自然一定有他的辦法。
抱著這一點信心,楚逸老老實實地和一眾犯人被押解前進。
有幾個犯人走在一起,悄聲在談話,楚逸耳靈,聽到這幾人在商量結成一夥,到礦區裏好互相照應。他們看楚逸有築基後期修為,也想拉楚逸入夥,不過被楚逸婉拒。這些人看都不似善茬,和他們攪合在一起,對自己的偷逃行動可不利。
那些人也沒真想邀請楚逸,他們都隻是築基初期中期的修為,楚逸加入,那就隻能屈伸於他之下。既然楚逸不願,他們便不強邀。
隨著越走越深入,楚逸忽然感覺一陣的不舒服,他不由詫異,基本上修成築基後,人的身體就會變得很強悍,除了受傷以為,身體一般不會有這種狀況啊!
他運動真氣一查,果然發現不妙,體內的真氣莫名地受到壓製,隨著越走越深入,這種壓製越發明顯嚴重,其餘犯人也有人察覺到這點,隊伍馬上躁動不安起來,不過冒頭者立刻就遭到守衛的鎮壓,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楚逸乖乖地站在一旁,免得引來攻擊。他看這些守衛身上的甲胄兵器有一層淡淡的藍光,顯然能抵製這裏的天然禁製壓製,修為受到的削弱並沒有隻囚衣在身的犯人大,所以才幾個守衛出手就輕易將反抗者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