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毅覺得既然尤裏提出了這麼過分的要求,讓他們去做看起來就是送死的活兒,那麼他肯定有相應的計劃。
這是高毅對尤裏有信心。
總不能悶著頭往人家國防部裏衝,高毅智商沒有這麼低,尤裏也不可能這麼傻。
綜合分析,尤裏肯定有辦法,現在他要的隻是高毅一個態度而已。
跟高毅一個想法的不在少數,因為但凡智商在線的人都能看出來。
信風很是平靜的對著尤裏道:“你一定已經有了完善的方案,說出來吧。”
西斯忍不住對了下拳頭,道:“想想要幹掉格魯烏的一個大佬,我還真開始有些興奮了。”
尤裏很認真也很平靜的道:“很抱歉,讓你們失望了,如果我有個可行的方案,那麼我已經實施而不必找你們幫忙了。”
高毅有些發懵,不是他沒見識,而是尤裏這番話確實有些太不當人了。
再有利用價值也一樣,老板犯不著豁著命去上啊。
高毅被整的有些無語了。
兩手一攤,高毅就打算隨便扯個理由給尤裏打發掉算了。
但信風卻是體現出了超乎尋常的興趣,他對著尤裏很是客氣的道:“沒有方案,總有一些設想吧,我們參考一下,或許就能想出合適的辦法來。”
“唔,目標叫格拉科夫,他真的是個很出色的軍人,也是個很出色的特工,是原來蘇聯時期克格勃培養的特工,但是後來調往格魯烏,單就個人能力來說,他是我知道並見過最出色的行動人員。”
先給格拉科夫定個調子,高手。
尤裏繼續道:“本身就是個出色的行動人員,而且長年從事反間諜的工作,他對於自身保護非常重視,幾乎找不到可以利用的漏洞和弱點,他沒有家人,沒有不良嗜好,沒有固定的消遣娛樂活動,或者說他把工作當成了最大的追求,也是樂趣。”
越說越離譜,尤裏說的是所有殺手最怕遇到的類型。
高毅忍不住道:“他生活規律嗎?”
“不規律,他有意打亂自己的生活規律,吃飯,睡覺,工作,外出,他有意把自己的一切個人習慣隱藏了起來,就算別人有意查探,也沒有任何規律可以總結和歸納。”
尤裏攤了下手,道:“我在克格勃,他在格魯烏,我能通過克格勃獲取一些需要的個人資料還有情報,但是對格拉科夫來說,我的消息渠道幾乎是失效的,克格勃無法獲取他的有效情報。”
信風很認真的道:“請繼續說。”
“格拉科夫有很多忠誠的下屬,這一點是因為軍隊的特點,而他本身就可以調動非常多的資源用以保護自身安全,他住在格魯烏在莫斯科駐地的集體宿舍,和士兵同吃同住,就這一點,基本斷絕了我靠近他的可能,更不用說刺殺了。”
聽到這裏,丹尼忍不住道:“那你找我們是打算怎麼幹,讓我們幾個陪著你殺進格魯烏在莫斯科的駐地?還是打進他在國防部大樓的辦公室?”
尤裏皺眉道:“顯然都不是,我又不是打算自殺。”
丹尼有些不忿,他沒好氣的道:“可你說的這些,聽起來就是想要自殺啊。”
尤裏不想理會丹尼了,他繼續道:“格拉科夫的身份特殊,所以他不像一個普通的軍官那樣一直待在駐地,而是每天都會從駐地前往辦公室,這是我們唯一可以利用的機會,但是,他沒有固定的用車,沒有固定的線路,沒有固定的時間,想要在半路伏擊同樣困難,他幾十年如一日的小心保護自己,可以說是這世界上最難刺殺的目標。”
都說隻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但是格拉科夫這都堅持多少年了,他可始終沒有放鬆過。
高毅和信風對視了一眼,信風思索片刻,道:“你知道格拉科夫的電話號碼嗎?如果知道的話,或許有用。”
“你想用電子信號定位的方式尋找他的位置嗎。”
尤裏一口道破信風的打算,信風點頭,低聲道:“是的。”
“沒用,他隻用固定電話,你可以確定他的辦公室位置。”
信風搖了搖頭,他很有挫敗感。
高毅皺眉道:“接著說,讓我聽聽還能有多難。”
“格拉科夫不信任任何人,所以他身邊的警衛和勤務兵經常換,而因為他不信任任何人,所以也沒人有機會接近他,不論是收買還是威脅,得不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尤裏倒是越說越來勁,他完全沒有什麼無奈的感覺似的。
怪不得尤裏不動手,就這條件,他倒是也得能自己下手才行。
高毅看了看信風,信風直接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