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謝謝你救了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將會變成怎麼樣了。”回答女孩的問題,看著女孩的驚訝的神情,我心生疑惑,似乎她察覺到了什麼,而我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女孩緊湊額媚,“不對,不對。”
“不對?”我回話。
“你究竟是誰?”女孩忽然雙手插進褲子袋口,一陣震懾力迎麵而來。
好神奇啊!怎麼會這女孩有一股如此強烈的震懾力?“這問題應該是我問你才對!”我反問她。
“一般人暈過去後,不應該記得此前發生過的事情,但你卻,記得我救了你。”女神全身警備。
我推了推眼鏡,好整以暇,“我叫童靈,和你同級。”我回避她的問題。
我都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我能這樣從容,難道是這個女生的緣故?
時間似乎靜止一般,我和她兩人,在這般寧靜中,對峙著。
一陣跑步聲從前麵的走道傳來,我直望過去,而那個女孩轉過身去望去,但依然能察覺到她的警覺。
我心頭一喜。
“童靈,你沒事吧?”是野豬。
他跑到我的跟前,緊張兮兮地問我,不難察覺,他是一路跑過來的,因為他額頭上和劉海上的汗珠正華麗麗地展示在我的眼前。
“我沒事啊。”我笑道,“你怎麼找到我的?”
野豬沒好氣地說,“你居然忘了為什麼嗎?”語氣一強硬起來,那架勢讓我想起了一件事——野豬是我的歸屬魂者。
我馬上改臉,陪笑道,“嘿嘿,我記起來了。”
這時,野豬注意起旁邊的女生,注視著她,“她是誰啊?”
女孩似乎對野豬的到來沒有絲毫的驚慌,臉色一如之前那般鎮定。
“哦,對了,就是這個女生救了我的。”我說道。
“她?”野豬斜射了我一眼,似乎不相信我的話。
旁邊的女生好像被野豬的話惹火了,“你這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了?難道我是女生就不能救一個男生嗎?”女生反駁,雙眼犀利地望著野豬。
野豬沒有太注意那個女生的話,反而一本正經地盯著她,我隱約感覺到野豬在洞察著那個女生心裏世界,我趕緊用力拍了一下野豬,“喂,野豬,你怎麼能洞察……”點到即止,我相信野豬明白我想說的意思。
野豬一個惡狠的眼光斜射過來,一個拳頭“哐當”一下在我的腦袋上,“笨蛋。”難道你不想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嗎?野豬接下來的這句沒有說出來,卻在心裏說了。
我吃痛地摸著那個被打的地方。
想都不想,“我當然想知道啊!”話一出,我就知道出事了。
野豬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眼睛睜得老大,不到三秒臉色由一隻惶恐的兔子變成一隻惱怒的老虎,“你……”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啊,”意識到自己的危機,腦袋一轉,轉過身對著那個女生說,“對了,我都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呼,先過了野豬這段火冒三丈的時期再和他解釋算了,現在暫時先避避風頭。
女生輕蔑瞄了野豬一眼,然後轉身望著我,雙手毅然輕插在褲衩,“我叫劉獨子。獨生女的獨。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究竟是什麼身份?”
我在猶豫著要不要說出口的時候,一旁的野豬插話了,“你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什麼你身上有一股這麼特別的氣息?”
劉獨子審視著野豬,眼珠子不停地在我和野豬身上遊走,“這問題,應該是我問你們才對!你們究竟是什麼人?你們來這裏究竟要做什麼?”
“唉,好煩啊,幹嘛我們都要在這裏糾纏這個問題啊?你知道我的名字,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昊冶朱,在我暈之前我聽到你說‘驅靈令’,那是什麼咒語啊?難道你是電視上那些所說的陰陽師?可以驅鬼的?”我按照自己的不解,問道。
劉獨子眼神變得不那麼犀利和警惕,似乎猜到一些什麼似的。她雙手抱在胸前,帶著一種自豪的語氣,“那不是叫陰陽師,既然你能知道個所以然,那你的身份應該也是特殊的。我就跟你坦白好了,我們這種不叫陰陽師,哪有那麼多是普通人都知道的事情啊,我是驅靈者,在你暈倒之前,我幫你把那對惡靈情侶趕走了,不然你就差點被他們催眠了,這樣你就會控製你的意識,到時候他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