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九立刻抓住了這個機會,身子猛的前竄,一腳踢在年輕人下陰,年輕人的身子立刻跟蝦米一樣弓了起來,倒在地上不停哆嗦。
切,小爺我喝酒鬧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些套路簡直是熟爛了!褚九忍不住得意的揚了揚眉。
褚九一把扯起年輕人的頭發,朝著年輕人的侍衛淡淡笑道:“幾位,切勿輕舉妄動,我怕不小心要了他的命,到時候,你們也不好交待吧。”
幾個拔出武器正準備上前的侍衛聽到褚九的話,不由得遲疑了一會兒,然後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褚九四處打量著周圍的環境,琢磨著逃跑的路線,忽然一陣馬蹄聲由遠及近,一群穿著製式盔甲的拿著製式武器的人迅速將褚九包圍。
一個模樣猥瑣的中年人指著褚九,向著馬上的一個中年人諂媚的笑道:“大人,就是這個小子打傷了公子,您瞧,公子還在他手上呢?”
褚九眼中狠厲之色一閃而過:幹,居然有人打小報告,而且看樣子這家夥的老爹是個當官的,不過能夠這麼快來到這裏,還軍容整齊,看樣子應該是負責城市治安的巡警一類的職務。
想到這裏,褚九定下心來,一個小小的巡警頭目,還算不得什麼大官,隻要想辦法衝出去,就沒什麼大問題了。
這時猥瑣中年人走到了褚九麵前,一臉的得意:“小子,看清楚了,圖克大人可是凡賽爾城的城防長官,你手上的可是他的愛子雅各布公子,現在把雅各布公子交出來,還能留你個全屍。”
褚九剛想說話,沒想到醒來時見過的拉斐爾忽然從人群裏跑出來,一把擋在褚九麵前:“都不準欺負這個哥哥,他是我哥哥的客人。”
猥瑣中年人一腳踢開拉斐爾,嘴裏兀自罵罵咧咧個不停:“哪兒來的小雜種,滾一邊去。”
拉斐爾摔在地上,然後又爬了起來擋在褚九的麵前:“哥哥說過,男子漢不能退縮。”雖然嘴上說得堅強,可是眼淚已經在眼眶裏打轉了,小嘴也一癟一癟的,看樣子就快哭出來了。
褚九眼中怒色一閃而過,蹲下去把拉斐爾身上的灰塵拍得幹幹淨淨,隨即笑眯眯的說道:“小家夥,千萬不能哭喲,要是被街上的小姑娘看見了,就沒人喜歡你了,到時候可愛的小女孩就會到處說,拉斐爾是個愛哭鬼。”
這話果然奏效,拉斐爾立馬用手在臉上使勁摸了兩把,然後噘著嘴巴瞪著眼睛裝出了一副很男人的架勢。
褚九笑了笑,把拉斐爾抱了起來,然後轉過頭看著猥瑣的中年人,臉上無喜無悲:“大叔,我想說的是,你倒黴了。”猥瑣中年人還沒反應過來,褚九猛地一腳踩在雅各布的臉上,雅各布痛得大叫起來。
圖克立馬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喂,年輕人,你想做什麼?”
褚九很和氣的笑了笑,語氣中盡是卑微:“噢,尊敬的大人,我什麼都不想做,也不敢做,您的光輝讓我心驚膽戰,不過麼,我想說的是,如果你不想你的兒子受苦,那麼就把眼前這個猥瑣的小人雙腿打斷,剛才他踢了拉斐爾一腳,我就要他一雙腿。這個要求,不算過分吧。”自始至終,褚九的語氣都很謙卑,臉上的笑容也很和氣,但是語氣中透露出的寒意,就讓人汗毛直豎。
猥瑣中年人立刻跑到圖克的麵前不住哀求:“大人,小人對您忠心耿耿,您千萬不能聽信這個家夥的話啊。”
褚九笑著說道:“大人,我這個人比較笨,我怕等下一不小心,踩斷了貴公子的鼻梁骨或者踩爆了眼球,那可就不好了。”
圖克牙齒一咬,手一揮,旁邊兩個手執長槍的城防軍同時出手,猥瑣中年人立刻摔在了地上,兩條腿呈現出怪異的扭曲,抱著雙腿不停的哀號著。
褚九點了點頭:“大人,如果您一直保持這麼合作的態度,相信貴公子的人身安全一定無恙。”剛一說完,褚九立刻在心裏接了一句:“無恙是肯定的,命麼,說不定也無了。”
圖克重重的“哼”了一聲,一臉煞氣的看著褚九。
褚九腦海裏無數個方案閃過,然後再無數次被否決,他根本想不到可以有任何的法子脫身,以自己的腳力,絕對不可能跑得過四條腿的畜生,而且如果自己這麼一走了之,還會連累拉斐爾。
忽然腦後一陣風聲響起,褚九想也不想,身子一側,一腳向後踹出,原來是一個侍衛想趁機偷襲,卻被褚九一腳踹中下巴昏了過去。
雖然褚九躲過了偷襲,可是拉斐爾卻被另一個侍衛劫持在了手上,褚九怒火上湧,沉聲說道:“給你個機會,放開小家夥,不然我保證你性命不保。”
圖克悶聲說道:“放開雅各布,否則這個小鬼性命不保。”
褚九咧嘴笑了笑,忽然重重一腳踩下,雅各布一聲慘嚎,捂著臉在地上打滾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