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服毒?”此時,馬背上,劉雅玥正驚訝的瞪大雙眼,她還能記得當時大家為了到底是誰下毒而相互指責相互埋怨,可是沒想到這作案的人,竟然是虞之航自己!
“嗯,在去找陛下之前,我就先去了禦膳房,看見他們準備好的那瓶酒,把毒藥投進了酒裏……我相信龍息,所以我相信自己能挺過來,嗬嗬,讓娘子擔心了……”虞之航笑著將真相說了出來。
“可是,你又怎麼能保證那毒酒可以被你搶下來?”劉雅玥還是不敢相信這一切都是這個呆子的計謀。
“娘子,福公公一直陪伴在雲帝左右,他的行動習慣我早已了如指掌,他平時替陛下辦事回來,都會沿著左邊行走,所以為夫隻用跪在你的左邊,就可以保證比你更快的拿到毒酒啊……”虞之航嗬嗬一笑,這麼多年在雲帝身邊當官可是沒有白費,“隻要挺過來,再裝瘋,讓他們都掉以輕心,遲早會有帶著你離開皇宮的機會!雖然有些對不起爹娘和清平他們……”
“哦……你倒還能承認他們是你的父母,在這期間你可看盡了笑話吧!”劉雅玥冷冷一笑,沒想到,聰明一世的玥公子,不,不止她,就連一世英名的雲帝,小師姑,柳清平,還有那個狡猾的大師兄這一次都著了這小子的道!
誰說書生,百無一用?虞之航嗬嗬一笑,千算萬算,也隻需他小指勾勾,便騙倒一群!
不過,他似乎有些得意忘形,再低頭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絲殺氣。
“呃……娘子,為夫再也不敢了,饒命啊!哇!……”淒厲的慘叫,頓時響絕天際,比殺豬更是難聽得多。
……
十年後,期峰,舞月穀
一個穿著淡黃色衣衫的中年男子,帶著三四個精明能幹的手下,在山穀間穿梭著。
“陛下,為什麼我們非要到這裏來?這不是興國國土了麼?我們這樣要是被沈家的人抓到,可大大不妙啊!”一個手下小聲提醒著,而那中年人,不,應該說,是雲帝柳清平卻不以為然的一笑,“既然都到國境上來了,就一定要過來看看呐!這可是平日裏很難見到的角逐,魔教教主和武林盟主的決戰!”
在宮裏實在太無聊,魏星月又總是要和自己嘮叨,說什麼小兒子該念書了,大兒子該習武了之類。索性丟下一切,出來微服私訪一下,聽說在這舞月穀裏,每年的這個時候,武林盟主都要等魔教教主前來大戰一番,他這個清泉山莊現任莊主當然不能錯過啦!
不過,這舞月穀實在是處險境,難尋的很,也不知道那武林盟主,舞月山莊的莊主秦長嘯是如何找到這麼塊寶地的!
踏破鐵蹄,他們終於尋到了舞月穀,找到了舞月山莊的大門,向那另一位莊主秦長吟說明了來意,秦長吟立即把他們以貴客的身份引入了莊內。
“我家小弟和林教主每年比試一次,已經連續比試了十個年頭了……嗬嗬……”秦長吟笑道,柳清平很是好奇,“他們為何這麼執著,難道十年還沒能分成勝負麼?”
“呃……這倒不是,其實十年的勝負,我家小弟也隻贏過三次,還有一次是兩人平手。但是,他們每年都有足夠的理由去戰鬥……”秦長吟摸了摸腦袋上的冷汗,至於這戰鬥的理由,真是不足為外人道矣,否則還不讓客人笑掉大牙?
“秦伯伯!”忽然,柔弱的童音在花園裏響起,一個小小的身體就撞上了柳清平的腿,柳清平低頭一看,那孩子也正好抬起頭。
頓時,心底埋藏已久的思念又一層層的湧起,淡淡的傷感侵入他的心靈,眼圈不由的紅了起來。
這個孩子……穿著花色小褂,紮著兩個小麻花辨,雙眼靈氣的很,是個漂亮的女孩子。但是,這個七八歲的女孩,模樣神色,卻和那個人一模一樣,讓柳清平頓時又回想起當年那個人最後對自己露出的燦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