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秘術與奪舍雖然有幾分相似,但其實二者還是大有區別的:奪舍是把對方的軀體占為已有,原主人的精魂會被侵入者完全吞噬,永久地占據這具身體。而魂魄附體則與之不同,這項秘術無論是在施展的難易程度上還是在風險的把握上都比奪舍小了很多。
但此項秘術也有幾個致命的缺點:一是隻能對修為不如自己的對手施展,而且還要在對方魂魄完全不加抵抗的況態下,才能保證其附體成功;二是附體的時間也是有限製的,這個時間長短根自己的修為有關;三是附體之後雖然可以控製對方身體的行動,但卻不能施展法力,因此附著之後與凡人無異!正因為有這三點嚴苛的限製,此項秘術便幾乎成了雞肋般地存在,除了偶爾一些特殊情況外,就算魔修、妖修也很少使用。
陳星雖然也具有“陰”係仙種,但終究卻非徹頭徹尾的魔修,當然更加不是所謂的妖修。之所以心中似有所悟,是覺得既然魂魄可以附著到物體上,那麼反過來,是不是物體也可以附著到魂魄上呢?
陳星這個念頭一起,便馬上起身付諸行動,嚐試自己的想法是否可以成立,好在這樣的試驗也並不困難。陳星隨即起身,向鐵柱的房間走了進去。
陳星在鐵柱屋子裏這一待,就是大半個時辰,吱呀一聲,陳星將門打開,從裏麵表走了出來,表情極為輕鬆自得,嘴角邊還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
時間如流水一般,這一住就是大半個月,說來也奇,自從陳星等人來了之後,那所謂的黑影再沒有出現過,眾人都已略顯不耐之色。而陳星則與他們不同,十年的修仙生涯,早已讓其學會了如何平心靜氣,每日除了與鄧天雄小聚片刻之外,其餘的時間都在修煉。
在這段時間裏,陳星體內的玉磯尺剛好祭煉完成,將這隻一尺多長的玉尺拿在手裏,陳星思緒翻湧:這件下品靈器,還是先前擊殺蕭天舞,從他的戒指裏麵找到的。那一戰雖然僅僅一瞬,但卻危險至極!若不是自己趁其不備突然偷襲,加之此人過份自大,以他融合期的修為,此刻自己隻怕早死多時了。
作為一件靈器,陳星還是第一次使用,以前無論銀色小錘還是黑色小剪都是屬於法器一類,直到後來,用獨角獸身上的材料,煉製了那根黑色巨刺之後,陳星才算真正有了趁手的寶物,這根巨刺陳星不權用起來順手,威力也是不凡,可以說陳星對其頗為喜愛,但論起等階來,那仍然不過是一件極品法器而已!雖然位列極品,但仍然是屬於法品的範籌。
而這把玉磯尺就大大不同了,雖然他在靈器中位列下品,但由於靈器比法器在等階上高出一塊,所以就算下品靈器也比極品法器在威力大上甚多,就象璿照後期碰到融合初期一樣,等級境界上的差異所帶來的懸殊是非常巨大的。
因此,象法器、靈器、法寶之類的寶物,想要隨心如意的驅使它們,必須要有對應的法力支持,換句話說,一個築基期的低階修士,就算機緣巧合得到一件靈器,由於自身法力所限,也沒有辦法使用。
以這件玉磯尺為例,作為一件下品靈器,要想驅使它,普通修士最少也要有璿照中期的修為。而陳星因為修煉有《上清混元功》的緣故,神識靈力遠超同階修士,所以陳星在璿照初期就可以使用了。盡管如此,限於本身法力所限,很難發揮這件靈器全部威能。
陳星將這把玉磯尺拿在手中把玩良久,麵露滿意之色,少許之後,將其放入自己的戒指之中,然後開始盤膝打坐起來。
時間一點一點地流失,這個時候,夜漸漸深了,邊塞小鎮在夜色的籠罩下靜得出奇。陳星在床榻上盤膝而坐,緩緩運轉法力,調息吐納,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
這個時候,陳星忽然眉頭微動,隔壁鐵柱房裏突然有一股若有若無的靈力波動,此波動極其微小,幾乎淡若虛無,陳星若非神識時刻都放在鐵柱屋內,絕對難以發現。
陳星隨即起身,暗運龜息術,身體一閃,便從屋內出來,幾步來到窗前。為了怕被對方發現,陳星也不敢完全放開神識,而是像凡人那樣,舌尖輕輕在窗紙上一舔,窗紙便潤濕了,伸出手指在濕潤的窗紙上輕輕一點,點出了一個拇指大小的窟窿,將眼睛湊近,向裏麵看去。
隻見一縷淡似薄霧的輕煙帶著一股腥臭之氣從地麵上冒了出來,霧氣在升到空中五尺多高的地方便開始漸漸凝滯下來,接著凝聚一團的煙霧一陣波動,進麵從上往下逐漸變成一個形狀極其恐怖的人形怪物,隻見那怪物披頭散發,麵色殘白,渾身長滿白毛,一張血盆大口還不停地向外噴著黑氣。
“是白毛僵屍!”陳星見到此物,倒吸了一口涼氣,心底暗暗驚呼。根據《修仙講義》記載,這白毛僵屍乃是屍體埋於至極至寒之地,屍體長年吸收陰寒之氣,進而演化出來的一種僵屍。人界至陰至寒之處本就不多,所以很少有普通屍體變成僵屍的事情發生。但是一旦條件符合,屍體變成僵屍之後,此物便極難對付。僵屍不僅可以行動自如,更是悍不畏死凶殘已極!常常生吞活人血肉,天長日久,僵屍隨著體內屍氣的增加,其本身也會不斷升級,破壞力也隨之變大,軀體也是越發的強橫,刀槍難以傷及分毫,而且還能行走如飛,吞煙吐火,極為得凶悍難纏。這白毛僵屍變是普通僵屍經過升級而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