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8 遊玩釣魚(2 / 2)

“本夫人已經用過早點了,多謝十一皇子的好意。”相較於昨晚,若薇的態度明顯冷淡疏離了很多。

然而花卿隻是微微一揚眉,被拒絕也沒有絲毫不悅與尷尬:“知己可是惱了我,如何連知己也不願意喚了?可是這宅子裏頭的奴才伺候的不盡心,惹惱了知己?”

“大概本夫人今兒心情不好,看你不順眼,所以不想喚你罷了。”若薇神色漠漠,語氣帶著囂張的漫不經心,低垂了眼睛吹了吹才剛染上鳳仙花汁的粉色指甲。

花卿仍是沒有生氣,“可見定是有人做了什麼,才令得知己你心情不好。知己不妨說出來,有任何煩心事,我都會為知己盡一盡綿薄之力的。”

若薇便抿嘴笑了起來,“本夫人的煩心事麼,知己不是最清楚?”

花卿沒有裝糊塗,卻也並不回答若薇的問題,隻笑著望了望外頭的天空,“今日天氣不錯,很適合外出走一走。知己何不將其他事先放一放,隨我出去走一走,說不定走一趟回來,知己心中的鬱氣便都消了呢。”

這是非要她出門不可了。

若薇不想他竟如此堅持,便也不再做無謂的掙紮與拖延,幹脆利落的道:“那就走吧。”

花卿給她準備了男子的裝束,西秦與大周相鄰而居,衣裳樣式倒也沒有太大的差別,待若薇換好了衣裳出來,花卿聽得動靜,扭頭去瞧,就見一長衫書生緩步而出,羽扇綸巾,氣質風流,臉輪清俊白皙,雙眼卻犀銳的令人心底生寒。

“知己真是扮什麼像什麼,著實令人折服。”花卿一語雙關的說道。

扮書生便像書生,扮監軍便像監軍,甚至連扮李鳳錦,都讓人瞧不出破綻來。

若薇隻當聽不出他的言外之意,隻皺眉瞧了眼手中的折扇:“大冬天的拿把扇子裝優雅,這是西秦國的優良傳統?”

花卿似聽不出她言語中的嘲諷,爽朗笑道:“這倒不是,知己若不喜歡,隻管丟下就是。”

說話間,他的視線已在若薇仍是看不出懷有身孕的肚子上看了兩眼,“西秦比大周氣候暖和一些,不過知己身體不便,還是要注意防寒保暖,以免出什麼意外就不好了。”

若薇敷衍的道過謝,花卿自也瞧出了她的不耐煩,便也不再多說什麼,與她一道出了宅院。仙草與一眾影衛自是形影不離的跟著若薇,若薇瞥了仙草一眼,仙草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若薇便專心致誌的觀察起西秦人的國都與民風民俗來。

“西秦與大周相鄰而治,語言習慣上沒什麼不同,不過西秦民風比大周開化不少,你瞧這滿大街的大姑娘小媳婦,精貴些的也不過戴個帷帽便能隨便出門,這小門小戶要在外頭討生活的,喏——”他指著鬧市中奔走忙碌的年輕的姑娘媳婦子對若薇說道:“在大周,你鮮少能瞧見她們拋頭露麵吧。”

若薇既決定要來西秦,就不可能半點功課也不做,實際上西秦民風如何民俗如何,雖不是什麼重要的事,但她在研究了解西秦的版圖與實力時,也捎帶著留意了那麼一下。要知道一個優秀的雇傭兵,可不單單隻會殺人那麼簡單。

因此她看到這滿大街的大姑娘小媳婦,也並沒有多吃驚。

花卿也沒指望她因此就吃驚了,一邊與她安步當車的隨意走著,也沒有目的地,也不曾計劃過要前往哪裏,仿佛就是一場隨心所至的行走一般。兩人都沒有騎馬,想來花卿是為了遷就若薇——知道她身體不方便不能騎馬。倒是仙草放心不下,安排了輛馬車跟在他們身後,若薇累了,便隨時都能上馬車休息。

花卿本就長得極為出色,又是前些日子國主親口承認的十一皇子,是拜過祖宗祭過天的,當時盛況真可謂舉國轟動,好些大姑娘小媳婦瞧見他那般俊美猶如天神的模樣,無不春心萌動激動不已。更有好些當場興奮的暈了過去,還險些發生踩踏事件,可見其人魅力。後來他每天出來溜達一圈,人們常常看見他,雖還是難免驚豔,到底也不像前頭那般要命了。

而若薇雖長相不及他清俊迷人,卻因自身所帶的氣場與氣勢,讓她即便與花卿走在一起,也絲毫沒有被他的光彩奪目給比下去。

兩人走在一起,不自覺的便成了人群中的焦點。

若薇耳中聽得花卿溫聲與她說著西秦國的民俗民情,唇邊自始至終掛著一抹了然的微笑——

所謂帶她出門遊玩,不過是為了將李鳳錦這條大魚釣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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