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期驚得拳頭趕緊一縮,想要盡量避開他的那裏,可卻因手腕被他鎖住,動彈不得,隻能幹著急!
“誒?怕了?”皇帝挨著她滾燙的耳郭輕笑,熱氣就撒在她的發絲裏,綿期立時感覺身體裏那股混亂的熱流直衝上了頭……
見她臉頰緋紅,他壞壞地輕笑一聲,在她眉心深深緩緩地烙下一吻,“我們開始?”
說完,皇帝感覺自己懷裏人趁此微微掙脫了一下,剛欲製牢,卻感覺胸前有來自她的力量均勻搖晃了兩下——是她在點頭。
得到她的許可,他有力的雙臂托起她的臀部,把她舉高,疾步前進至鋪著嫩綠色繡被的床旁,輕而謹慎得將她放在床上。
……
皇帝淬著溫度的吻噬率先落在她的鎖骨處,再來是她的脖子,丹唇,漸漸地,她珠色薄肌因他的動作渲染上了一層曖昧的粉紅。
他今日溫柔得讓人發指,堪堪逼迫的她心底的那簇藍色小火苗漸漸蔓延成了燎原大火。
世人都說小別勝新婚,從以前至現在,他從來沒有這樣溫柔得對待過她。從這一點不難看出,這一夜,皇帝無論興致還是心情,應該都位於巔峰。
隨著燥熱一分一毫侵蝕她的清明,綿期想到這裏,便無法再判斷下去,視線和思維齊齊模糊。
氤氳朦朧的視線裏,那些未曾來得及放下的床頭紗幔,在她眼裏好像開成了四月的牡丹,緊緊簇擁著的巨大花苞,燦爛、飽滿。
下身尖銳驟起的疼痛帶來的清醒,並沒能維持多長時間,綿期就再次被他的推送動作打亂,在他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中沉淪、打轉。
她下意識摟住他結實緊致的背肌,疼癢熱輪流交換地刺激感,讓她控製不住地在他背上狠抓,一道道殷紅的印記似在見證很久很久以前,她曾受過的最深切的痛楚!
渙散混沌的意識裏,上輩子她和他的記憶一幕幕如走馬燈一樣在綿期腦海裏閃現。
如果他對她一直都是冰冷的,那便也罷了。
可他為何偏要先給她那樣的溫暖,卻又狠狠將她推入冰冷的萬丈寒潭?
然而對於她的破壞動作,一向愛惜自己的皇帝也一反常態,甚至有些甘之如飴的意思,絲毫不減身體速度,欲要把她揉碎了,再狠狠沁入自己的身體中……
……
房間的澡桶中早就備好了淨水,完事後,他抱著昏昏沉沉她來到桶邊上,先將她小心放到水裏,自己才一並跳了進來。
洗了一陣,某人卻又開始不老實,綿期無奈地羞怨道:“皇上,你幹什麼呀?”
“別說話……”他聲音粗噶,呼吸重新變得急促,自己做的明明不對,卻還擺出一副自己很占道理的模樣,咕噥:“朕正忙著呢。”
被他那樣瘋狂折騰了一次,綿期骨頭都快散了,腰和大腿直到現在都還輕飄飄的,估摸著她真要縱著他再來一次,明天她能不能下床都將是個問題!
趁他沉迷不備,綿期迅速伸手扒拉他正在她羞處不依不撓作怪的手,然後胳膊肘架著桶延吃力地站起來。
她這一站,皇帝的手失勢,擦著她的內側退壁一路滑到她膝蓋下方位置,迫得綿期又不由微微抖了一下。
“快下來到水裏——”他說著也站起來,像按一隻小雞崽一樣把她重新按到水裏,動作太大致使一大灘水濺到桶外,不過他卻不理這些,隻是坐下來,禁錮住她的肩膀,略帶怒氣地責怪她道:“剛才你出了那麼多汗,這會而你再亂動,萬一著涼了,有你好受的!”
“那皇上別再折騰臣妾,臣妾就不動。”她提條件。
綿期見皇帝半晌後點了下頭,神色逐漸回複狀態,她才笑了一下,依過去,含媚道:“皇上,別生氣了,臣妾想給您講個故事吧。”
“說吧,朕聽著呢。”皇帝睨著她細嫩的後頸,怒氣漸漸淡了。
“從前有個倒黴的可憐人,他趕了很遠的路,身上疲憊不堪。行至一顆桃樹下,此人發現自己的帽子歪了,非常影響視線,於是他停在桃樹下,調整帽子。可他這一動作卻被在不遠處的婦人以為他是要偷摘快要成熟的桃子,於是罵罵咧咧地連同另外兩個婦人,向這個人丟石子。
這個趕路人被婦人們的舉動嚇得奪路而逃,直到他跑到一片瓜田裏,才終於氣喘籲籲地停住了。因為剛才跑得太急,男人的鞋子後幫鬆了,是以他蹲下來去提鞋幫,誰知她這一舉動又被看守瓜田的老漢看見了,老漢舉起鐵筢就像這人身上招呼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