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烈火槍和神秘人(1 / 2)

晚飯過後。

蕭楊直奔演武廳去了。

演武廳上這個時候已經沒人了,蕭楊隨手從兵器架上抽了一杆鐵槍,在手裏一顛,果然輕飄飄的沒什麼份量,再仔細一看,鐵槍上居然都生鏽了。

蕭楊還是喜滋滋的拖著鐵槍回了自己的小屋,福伯一看那杆鏽跡斑斑,年代久遠的鐵槍,忍不住皺眉說:“這,這也太寒磣了。”

蕭楊劍眉一揚,學戲裏的將軍把長槍擎在胸口,一亮架勢,大喝一聲:“哇呀呀呀呀……”

福伯笑眼看著蕭楊在那做戲嬉樂,走上去拍拍蕭楊的肩膀,眼裏滿是讚許和疼愛。

等福伯回去了,蕭楊立馬竄到院子外的角落裏,尋了個別人難以發現的暗處,對著一塊大青石,回憶起烈火槍秘笈,端起鐵槍一招一式的演練起來。

烈火槍法並沒有多深奧難解,招式也極盡簡單明了,不過就是將離火真元的迅猛霸道運用到槍法之上,槍身灼熱如火,槍勢雄渾洶湧。

蕭楊催動丹田裏的那團離火真元,全身的真元透過手掌傳遞到鐵槍槍身之中,手裏鐵槍已經被握的發燙,包裹在一層赤紅的真氣之下。

隨著蕭楊身形的不斷變幻,鐵槍掃出一道道紅色的殘影,在夜色下顯得美豔絕倫。

槍尖一點,赤紅的槍尖急顫無數下,每一下都重重的擊在身前青石上,留下一點點凹膛。

槍身一掃,鐵槍在蕭楊手裏猶如一條活著的火龍,呼嘯著從空氣裏橫掃而過,槍身經過的空氣熾熱如火,留下一絲絲扭曲的赤紅痕跡。

蕭楊不知疲倦的一遍遍練習著同樣的招式,直到月上中天。

蕭楊舉著手裏鐵槍,靈台清明,全身經脈大開,貪婪的呼吸著來自明月的精華,一種頓悟的玄妙感覺突然湧上心頭。

蕭楊猛地將手中鐵槍一合,屏氣凝神,連人帶槍都籠罩在一層赤紅裏,眼神淩厲,殺氣狂漲,就像一團烈火,散發出巨大的威壓,腳下看似無意實則神奇的一動,劃出一道無比奧妙同時又暴戾凶猛的前進軌跡,勢不可擋的狂暴槍勢下掩藏著烈火槍法綿延不斷的耐力。

人槍合而為一,烈火槍法的意境正是如此。

蕭楊從人槍合一的玄奇感覺裏回過神來,低頭一看自己手中的鐵槍,果然是水貨呀。

鐵槍槍頭承受了剛才離火真元的大力灌輸,竟然明顯的斜了一點,槍身握在手裏也是滾燙如火,這樣的鐵槍,怎麼用?總不能打一次架換一杆槍吧。

蕭楊無奈的搖搖頭,卻是喜悅多過了沮喪,盤膝坐在青石下,丹田裏的離火真元再一次飛速的旋轉起來,滋潤著經脈骨骼,可惜沒有第五層心法的秘笈,否則,也許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再次衝擊武靈的境界了吧。

真元流轉了幾個周天後,蕭楊停了下來,抬起頭,看著從圓月當中穿過的幾朵烏雲,大自在,便是像這雲朵一般,乘天地之正,禦六氣之辯,再無羈絆,神遊無窮。

而這些日子來所受種種,此時此刻,竟果然如同福伯所言,過眼雲煙而已。

第二天夜裏,福伯小屋中。

大長老還是坐在暗影裏:“那孩子資質不壞,我昨夜看他練了一個晚上的槍。”

福伯說:“又如何?除了那個蕭仁還有些厚道,別的老老少少誰拿正眼看他了?”

大長老說:“你的身份,蕭家三兄弟不是不知道,你出麵說一聲,老三不敢再為難這孩子。”

“算了吧,我這身份?見不得光的,再說,這孩子性子太剛烈,磨磨也是好的。上次在演武廳裏經曆了那一回,我看他性子平和多了,我想讓他再磨磨。”福伯說。

大長老盯著福伯說:“你以為我們還能有幾年時間去慢慢等,天橫他們兄弟幾個也就這樣了,我看這孩子心性堅忍,資質不比族裏其他孩子差,還是早點著手培養吧,別等我們撒手去了,蕭家就沒落了。”

福伯悶著頭不說話。

大長老站起身,邊向外走邊說:“你也是修煉的朱雀心法,和那孩子當真有緣,哦,忘了告訴你,南宮家出了個十七歲的武靈,嗬嗬,本來就一直壓著蕭家一頭,現在,唉,蕭家真的沒人了。”

福伯全身一震,十七歲的武靈,又是一個天才。

不過如果現在就開始抓緊時間培養蕭楊呢?或者也不比他差多少吧,福伯突然抬起頭來咧嘴一笑,起身掀開了床下的一塊石板,一矮身,跳了進去。

蕭楊晚上修煉了一遍烈火槍,剛剛睡下,窗外突然傳來兩聲桀桀的怪笑,蕭楊從夢裏驚得一翻身,跳了起來,從床下一把提起鐵槍,越窗而出,循著怪聲追趕過去。

等蕭楊追出了蕭家大院,才勉強看清楚前麵飛奔的身影一身紫衣,迅如閃電,蕭楊拚命催動真元在後麵趕著,也就模糊的看見了個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