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轉過頭,那家夥竟然是一臉的笑,可惡至極,“可是我猜得到這個家夥在想什麼?”
“真的嗎?那胡子現在在想什麼?”
“哼,大傻瓜。”
看著甄照用清水洗淨自己的傷口,不知紅呂的牙齒是不是有毒,那一圈牙印,已然發青,灑了藥粉,沒有一點兒的作用,反正痛得如同火燒一般,甄照凝眉看了良久,轉身看著坐在遠處悠然自得的紅呂,“紅呂,你下了毒嗎?有解藥吧,胡子的腿傷得很厲害。”
“沒有,不過我們的牙齒是有毒的,沒關係,隻要我不再咬他,過幾天就好了。”
什麼?不再咬自己?什麼意思?他還想咬啊,情不自禁的向後縮了縮,甄照微微一笑,“胡子,你就堅持一下吧,紅呂不會再咬你了。”
因為有毒,傷口不能包紮,自己拖著一條傷腿和甄照在城樓上走來走去,明顯的感到四周強壓笑意的注視,雖然恨紅呂,可是卻不敢再胡思亂想,再這麼咬一口,自己的這條命就得留在膛正城,說真的,要怪就得怪寧無炎,如果他不讓這個隨時都充滿了危險的家夥留在甄照身邊,自己怎麼可能會這麼悲慘?
領了西門寧的命令,隨時保護甄照,晚間的時候,因為被禁止上城樓,甄照生了一會兒悶氣,便開始為西門寧做衣服,看她生疏的手法,就知道,這件衣服不知要做多少年才能完成,接近永夜時分,城外突然響起一連串爆炸的聲音,感覺整個城都在震動,驚駭莫明,飛快的起身,正想讓甄照派紅呂飛到城牆上去探望究竟,紅呂早已飛了出去。
頓時覺得壓力消失了,伸長了腿,終於問出了徘徊在心裏許久的疑問,“甄照,寧無炎為什麼不讓紅呂跟著其他人一同消失?為什麼西門寧看見紅呂沒有感到一絲詫異?”
“因為金族的人在施法術時,紅呂在我身邊,阿寧是大將之材,怎麼可能為了一點兒小事就大驚失色,而且我早就告訴過他,紅呂是咱們到外域時遇到的修羅族小孩,找不到家,就和咱們在一塊兒了。”
“那寧無炎的事兒你告訴過西門寧沒有。”
“嗯,寧無炎說不能告訴其他人,我就沒對阿寧說,不過他應該已經猜到了,我和阿寧要去北州,中州大陸怎麼樣,與我們沒有關係,寧無炎成王,或者真的如他所說成為整個天下的主宰和咱們都沒有關係。”
是嗎?為什麼甄照到現在都不明白寧無炎喜歡她呢?寧無炎怎麼可以讓她和西門寧到北州去?
“甄照,你知道寧無炎喜歡你嗎?”
“知道啊,在去北州的時候,他就對我說了。”
“怎麼說的?”
“他說如果我願意,我們可以一塊兒留在北州,他願意陪我到永夜島去打漁。”
不會吧!寧無炎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可是甄照也不可能隨便說謊,“你怎麼說的?”
“我把鎖心盒拿出來了,他沒有打開。”
“寧無炎知道是鎖心盒嗎?”
“不知道,我隔著布袋拿給他的。他弄了半天都沒有打開,我就告訴他,羽人永遠都不會喜歡打不開鎖心盒的人,就像我娘永遠都不喜歡我爹一樣。”
原來是這樣,不過聽說西門寧開始也沒有打開那個盒子,甄照卻給了他第二次機會,寧無炎對她這般她,為什麼甄照不給寧無炎第二個機會?
“後來他又看了一次,也沒有打開。”
“真的嗎?”
“是啊,臨走前,他要看,我就給他了,鎖心盒沒開。”
正閑談,紅呂激動的飛了回來,“蛇人攻城了,它們果然挖掘了幾條到城下的地道,不過西門寧在地道裏埋了zha藥,蛇人一碰,就炸了,整個地道全都塌了,進了地道的蛇人,全軍覆沒,一下子死了二成的人,蛇人惱了,正在攻城。”
“我上去看看。”
“不行,主人不讓你上城,太危險了,西門寧也說,水坪城和膛正城的戰鬥一結束,蛇人準得發瘋,外域會越來越危險,明天就要送你和胡文歸回帝都去。”
膛正城的戰鬥和預想中一樣結束了,蛇人死傷大半,退出了五十裏,西門寧留在城外的援軍進了城,寧無炎恢複了“正常”的身份,最終不知道西門寧是怎麼勸服了一心留在外域的甄照,她在大軍離開膛正城前,終於決定回帝都等候西門寧,而自己,也因為紅呂的那一口,被名正言順安排去保護甄照,當離開膛正城時,這才覺得原來壞事裏也有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