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外麵雨已停了,天空比原先亮了不少,我打開全是塵土的窗戶,吸了一口新穎的氛圍。
聽了他的兩個故事,不曉得為何,心緒沉沉的,像是被封在了密封罐中,這會兒打開窗子透透氣。
林雨廷點燃了一支煙,像是在思考什麼。
“你計劃給我講第三個故事嗎?”我又坐下來,問他。
“你還想聽嗎?”
“固然,感覺有點古怪。”我笑了笑。
“你是不是以為我在編故事?是不是懷疑我有精神病呢?”林雨廷皺了皺眉頭。
“不,我相信這些故事是真的,僅是讓人難以置信而已。”
“不曾經曆,固然不曉得其中滋味。”
“那你繼續吧。”我衝他點了點頭。
第三個警員
金風抽豐難冷斜陽暖,春雨卻作化冰寒。
人世難盡好像事?孤山叢中一幽蘭。
本來是網絡告訴了我,我與楓的喜歡並非人世孤品,而是存在的許很多多人中通常之極。
網絡上警員不多,好的更少。因此在遺忘了傑的同時,卻再難找到一個適當的人,來解我心中悲痛。
固然認識的人也個個出色,論學曆的,博士碩士不夠為奇,論身分的,富商大富也不是一個二個,論勢力的,小隨處長局長,大到市長或是更高,不敢亂語。
也有幾個很喜歡我,而且算是尋求的,但終是楓的影響太大,與他們僅是網絡情份,並沒有見麵之想,況且真情難覓,多是找婚外刺激而已。
這片天空最講求以貌取人的,固然我幾次悄悄謝謝父母給我長了一個好邊幅,讓我在其中遊刃有餘,但帥不帥隻有看個人喜歡,帥的類別不同,也就經常出現你的帥是他喜歡的,或是你這種帥,他並不認同的。因此,固然我長得還可以,但並不能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說白了,還是靠緣分,緣來了,擋也擋不住的。
最後擋不住的一次認識來了。
阿偉是本市人,一個治安警員,三十一歲,已經完婚。在網上看到我發給他的照片後,就和傑一樣,開始對我熱忱起來。
縱然我沒有見過他的照片,但在通電話的時候,我逐漸對他有了好感。
最後是他的聲音吸引了我,一個大男人,聲音卻有一種膽怯的感覺。我開頑笑的說,大警官,怎麼聲音這麼膽怯的?難不成怕我劫財劫色。
第二個,從他言論來看,說話有一種憨勁,這也是我最喜歡的。我喜歡敦厚的男人,憨得可愛。
開始我始終懷疑阿偉的身份,由於網絡上以真正身份告之的也不太多,況且他是警員,臉麵要緊。
“你到底是做什麼工作的呀?”我總是喜歡在電話裏問這句話。
“警員呀,你怎麼總是不相信?”
“固然不信,警員哪有說話的聲音像小孩的?”
“警員又不是呆板人,聲音怎麼能是一種的?”
“我還是不信。”
“不信你查我這電話,我是用公司電話打的,號碼特別。”他在電話那頭傻笑。
“我這不是來電顯示的,看不出來。”
“我告訴你,********,去查吧。”
“我又不是007,查那個幹嘛?哪天你穿警服來見我呀。”
“好啊,什麼時候我值班了,我讓你見個夠。”
於是,最後有了第一次見麵。
那天晚上,天暗得很快,冬至一過,太陽就習慣性的早退了。
恰好是周末,我回到了父母家,閑來無事在鄰居家裏和一幫人打牌取樂,這時手機響了。
“你在幹嘛?”又是那種膽怯的聲音,讓我以為挺可笑。
“在打牌,你呢?”
“我在值班,可以去看你嗎?”
“好啊。”固然我嘴裏答應的輕快,但心中又難免有一些著急。由於終究我沒見過他的模樣,更不曉得,他會不會喜歡真真正實的我呢?
“我穿著工作服,沒關係吧?”
固然沒關係,恰是我所期望的。聽他這麼一問,我心中樂了,我還怕你不願穿警服,不好謝絕你來呢。
“固然。”原來我還想說“巴不得你穿警服來呢”,又因周圍皆是不知底細的人,於是長話簡說。
掛了電話,我推說有朋友來家,就離開了鄰居家。
由於阿偉早曉得我住在哪個村,他又是本市的警員,因此熟門熟路,沒用半個小時,就接到他的電話說在村邊的大橋上等我。
不能形容我的心緒是驚是喜是憂是慮,可是由於對他有先入為主的好感,因此看待傑的態度全然不同。
天公不作美,黑乎乎的,不見月亮來巡邏。
朦朧的路燈下,看到一個人騎在摩托車上,停在大橋邊。
是他嗎?看不明白,就算看明白了也不認識,僅是燈光反光了他身上金屬製的警銜,而看出應該是阿偉了。
形貌不來他的模樣,僅是感覺不高不矮,有點胖,厚豐富實的,挺配那種憨的感覺。
警服著身還是挺威武的,僅是無論怎樣也看不出他是帥還是不帥呢?
果真是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穿了警服,再醜陋的人,也會多了幾份帥氣。
走到他身邊了,最後看清了他的模樣。
阿偉不帥,但絕對不醜陋,大大的眼表,鼻子不高,嘴巴適中,臉該是不白的。
實在,他有點憨相,僅是聲音和電話裏的有些不同,少了那種膽怯的感覺,僅是平凡得讓人過耳就忘的語音。
“你來啦。”他下了車,走到我眼前。
“嗬嗬,這話該我說才對。”我衝他笑了笑,算表現友愛。
“你比照片上帥多了。”阿偉說話有一種很認真的感覺,不曉得是不是由於職業使然,使這種屬於玩笑類的話,聽著像考核一樣。
“嗬嗬,你比我想像中的要帥氣。”
很快,我們就熟了。
由於有了電話談天,因此陌生僅是定睛一看的那一刹那。
“我走得急,手套也忘了帶,好冷呀。”阿偉把雙手交織了,放在嘴邊,從嘴裏哈氣出來暖它們。
“晚上開摩托車是挺冷的。”我說著用雙手包住了他的手,果真冰冷的。
“嗬嗬,挺暖的,不冷了。”阿偉笑了笑,看著我,目不斜視。
“你是警校出來的?”我放鬆手,摸著他肩膀上硬硬的警銜問。
“我是隊伍轉的。”
“你當過什麼兵?”
“炮兵。”
“哈哈哈。”我高興的笑了。
人這東西有點怪,不曉得為何,和阿偉在一起,又有了高興的感覺。
“你不冷嗎?”阿偉的體貼並不但在嘴上,說著他把我抱在了懷中。
這條路是新造的,還未竣工,因此鮮有車輛行人,又兼天氣暗沉,因此他鬥膽而為,也無可非議。
和傑分裂後,就再沒有人這個樣子抱過我了。
我固然享受了這種極有安全感的相擁,而且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固然硬警銜有點紮臉,但我卻感到了一種快樂。
不曉得為何,一到這個時候,我就會有一種激動,和楓在一起一樣,或是傑。
我開始上下摸他的背,他的臀。
好豐富的背,好壯實的臀。
阿偉的頭也靠在我的肩膀上,雙手總是牢牢的摟著我。
除了有時拂頭而過的北風,就再沒人來打攪我們。
好像我們久需這個樣子的相擁,我和他居然這麼抱了好久,直到卡車車燈猛烈的光刺來,我們才分裂。
一個裝束土頭土腦的司機走過來問路,看到阿偉一身警服愣了一下。他大約覺得我和阿偉都是警員,在這邊履行什麼使命,不可能他會想到那一層。
我指導了他的去路,卡車走了。世界從歸平靜。
意外的插曲使我和他會意一笑,也認識到這邊並不安全。但我們沒有離開的意思,我不想,他也不想,我們靠著橋墩談天。
這麼幹聊著,並不解渴,沒一會,我的手開始不厚道了。
不曉得能不能用水性揚花來形容我。楓的拜別,和與傑的分別,看盡了網上這麼多亂紛紛的同性之間種種存在的關係,我好像變得自動了,自動玩男人嗎?我不明白,我曉得,我喜歡警員,喜歡去摸他們。
(林雨廷看了我一眼,衝我笑道:“你是不是以為我挺反常的?”我笑了笑說了句:有點。
“是呀,我也不曉得為何,忽然發生了一種征服感,要征服這些我喜歡的警員。”
“所謂的征服是什麼?”我有點驚異。
“進來他們的軀體……”林雨廷看我皺緊了眉,就中止了下麵的話,“是不是感覺像吃了蒼蠅般惡心?”
“蒼蠅是補品,可你的行動讓我含混,男人喜歡女人不移至理,可你為何會喜歡男人呢?況且也不是平常的喜歡。你的行動僅是要去征服他們,而獲得你心中的舒適感,而你的舒適感到底是什麼?”
“可能是恨。”
“恨誰?社會?還是你說的歐陽楓?”
“你不以為同性之間的愛是自然存在的嗎?既然是自然存在的事物,一定遵照自然紀律,好像自然界的生物鏈。”
“這又從何談起?”我迷惑的問。
“同性戀是自然存在的,但永遠僅是少量,大都人是異性戀的,這個自然紀律不會衝破,那麼為何不能溫和的讓這些人存在呢?無非是社會傳承已久的那些所謂品德,所謂文雅。”
“那也不對,據我所知,從過去同性戀被以為是地痞罪到如今,已經不算罪過行動了,從這可以看出社會是在前進的,僅是人們不能明白而已。”
林雨廷想不到我會這個樣子說,點了點頭,稱讚道:“你說得沒錯,既然是幾千年的文雅,自然與有些國家不同,不會容易接受這種現像,況且還有諸多曲解,如艾茲病,本來,這種病男女之間也有,同性倒不是重要宣揚。”
“我對這個不太曉得,僅是你為何從一個純樸的你,到了要征服警員的設法呢?你純淨的情感,是不是變成了性遊戲了?”
“你聽我講完全部的故事,就曉得這時的心理才是抽芽,可能所謂的反常,你徐徐能領會到。”
“為何同性間不能像男女一樣,一夫一妻?這個樣子,能夠,至少不會瞎攪了。”
“要是沒有執法和古板思維的約製,你以為男人和女人也能永遠一夫一妻嗎?”
我搖了搖頭,不語了。)
可能我曉得,我已經在縱容自個兒了,但不可阻止的是,我實在喜歡他,因喜歡而縱容。
我伸手拉開了阿偉褲子上的拉鏈,把手伸了進去。
阿偉沒什麼行動,僅是氣味有點急。
“你著急?”我倒有點平靜了,像個獵色高手。
“是的。”阿偉說著又牢牢抱住了我。
我的手在那個褲洞裏探索著,僅是空間有限,除了限定我手沒約束的硬物,別無感觀。
僅是我奇怪,我好像得到了以往的豪情,摸著這個本不屬於隨意可摸之物,我居然有問心無愧之感。
我鬆開阿偉的皮帶,把他的褲子褪到了大腿上。
他的健壯不次於楓,在我的摸下,阿偉從急喘到了輕聲大叫。同時我的下半邊也有了異常的感覺。可能是心已不純,或是“久疏戰陣”,在阿偉的撫弄下,我再也控製不住,沒多久就一泄千裏,奔馳不返。而他也難於“幸免”,在他一聲消沉的喊聲後,一道白光直射天際,如雷如電,驚心動魄。
穿戴完畢,阿偉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心中落有所失,不曉得是為了什麼,可能全部男人經此之後都有一樣的領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