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巍峨的城門出現在眼前。
兩人剛走到城門口,便被一個衣著華麗的公子哥攔了下來。
公子哥搖著一把折扇,笑眯眯地看著沈確。
“沈公子,別來無恙。”
沈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肅國公。”
肅國公的目光落在了三七身上。
“這位是……”
他上下打量著三七,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姐姐。”
他拱手行禮,臉上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
三七愣住了。
“姐姐?”
她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稱呼自己。
肅國公笑道:“您不是芷兒的姐姐嗎?我喊一聲姐姐應該的。”
三七這才想起,小說中的肅國公對白芷一見鍾情。
不過,肅國公的任務不是失敗了嗎?
而且白芷的劇本已經走到皇宮那邊了,可不能再往回走了。
三七連忙說道:“擔不起,也請肅國公為小妹的名聲著想。”
肅國公眨了眨眼,沒再說什麼。
肅國公搖著折扇,似笑非笑地看向沈確。
“岐山一戰,沈督主身上的舊傷還沒有好,聽聞督主又在安平遭了埋伏。”
他頓了頓,眼神飄向三七。
“在身邊沒有侍衛的情況下還能活著回來,真是神奇啊。”
三七心頭一跳,想起沈確這次受傷確實不太正常。
那些黑衣人下手狠辣,招招致命。
沈確流的血那麼多,比恒星閣那次多多了。
可他吃了係統給的藥,傷口好得快。
那可是SS級的藥啊。
說不定真把沈確一些好不了的舊傷都治好了。
沈確不懷疑就鬼了。
早知道隻給他吃半顆了…
三七在一旁暗暗捏緊了拳頭,心裏像揣了隻兔子,砰砰直跳。
沈確麵色不變,還是那句話淡淡道:“肅國公的消息倒是靈通。”
肅國公輕笑一聲:“本國公的消息一向靈通,沈督主不是早就知道了嘛,幹嘛每次都提呢?”
“不過,沈督主如此福大命大,想來也是上天庇佑。”
他意味深長地看了三七一眼。
“不知這位姑娘,是何方神聖?”
沈確冷聲道:“與你無關。”
肅國公也不惱,隻是笑了笑。
“沈督主何必如此拒人於千裏之外呢?”
“你我二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沈確眼神冰冷:“肅國公怕是忘了,你我之間,還有舊賬未清。”
肅國公收起折扇,輕輕敲打著手心。
“舊賬嘛,自然是慢慢算。”
“不過,今日沈督主回京,想必是有要事在身。”
“本國公就不多打擾了。”
他再次拱手行禮,眼神卻帶著一絲挑釁。
“後會有期。”
三七覺得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兩人,句句帶刺,簡直像兩隻鬥雞。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平靜。
就在這時,一陣整齊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一隊身穿黑色勁裝的士兵,簇擁著一輛馬車,出現在城門口。
為首一人,正是鳩羽。
她翻身下馬,快步走到沈確麵前,單膝跪地。
“督主!”
沈確微微頷首:“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
鳩羽低聲道:“一切妥當。”
沈確看向肅國公,語氣冰冷。
“肅國公,告辭。”
他轉身走向馬車,三七連忙跟上。
肅國公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馬車緩緩駛入京城,喧囂的聲音漸漸遠去。
三七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場在城門口的交鋒,讓她感覺比經曆一場大戰還要疲憊。
沈確靠在車廂裏,閉目養神。
他似乎並沒有將剛才的衝突放在心上。
三七偷偷看了他一眼,心中卻充滿了疑惑。
這都不問自己。
算了算了,就當他和我一樣腦殘就好了。
三七也學著沈確的樣子,靠在車廂裏閉目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