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歡。”

蝶舞側頭咬了他肩頭一下,“好,你那是喜歡,我這也是喜歡。”

“溫良恭儉讓,你是一點都沒占。”寒燁昭戲謔地看著她,“做到這一點,於你也算是不易。”

“真是委屈你了。”蝶舞淘氣地笑,“不如再選佳人進門,我也好學學。”

寒燁昭揶揄道:“我隻擔心一點,怕你不能近朱者赤,反倒害得別人近墨者黑。”

蝶舞順勢道:“一試便知。”

寒燁昭佯作為難狀,“再多一個,未免太煩。”

蝶舞踢他一腳,“你個欠打的東西,等我手好了再收拾你。”

寒燁昭笑著擁住她,“逗你呢,小東西。餘生再無別人,隻有你。”

“這還差不多。”蝶舞身軀微動,尋找到舒適的位置才安靜下來。

寒燁昭問她:“以後,我們一家人去別處好麼?”

蝶舞靜靜想了片刻,“那我能偶爾回來看看爹娘麼?”

“自然可以,隻是一年也隻能回來三兩次,時常奔波未免太累。”

“三兩次足夠了。”蝶舞微笑,又遲疑道,“可還有好多事沒安排呢,你不會說走就走吧?”

“不急,提前給你打個招呼而已。我想走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蝶舞有些不安,“你不會有危險吧?若是那樣,我寧可留在這裏。”

寒燁昭給她一個安撫的笑,“不會的。我早有此意,不是突發奇想。”

蝶舞到此時才嘖嘖稱奇:“還有你這樣的人啊,連英雄都懶得做,我真是太幸運了,居然會遇到你這個奇葩。”

“什麼英雄,你見過愛財的英雄麼?”寒燁昭對自己的評價刻薄且客觀,“我隻是尋常人,想讓自己自在些,不想在朝堂勾心鬥角度過一生。尤其天下太平之後,更想要一份安逸。若非師傅阻攔,我十九歲那年便隱退了。”

“那怎麼行呢?”蝶舞笑,“你若是那年跑了,我去哪裏尋你?”

寒燁昭也笑,“嗯,幸虧沒有。”

蝶舞貓一樣膩著他,雙唇啃咬著寒燁昭的頸部,忍著笑,含糊地道:“燁昭,我想你了,這可怎麼辦啊?”

“你哪是想我了。”寒燁昭咬著牙道,“你是折磨人呢。”

“我真的想你了啊。”蝶舞又去吻他的耳垂。

“還治不了你個小東西了?”寒燁昭戲謔地笑著,伸手嗬她的癢,兩個人笑鬧成了一團。

同一夜,鍾離睿和邵以南相對而坐。

鍾離睿手持金樽,再進一杯酒。

邵以南一如既往的冷嘲熱諷:“你該換個地方去喝酒。”

鍾離睿空前的暴躁:“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