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是這巫師的實驗品,如果不是先在他身上下了符咒,做了實驗,這次,怎麼會將這巫術中在舞千尋身上。
嘴角上是冷然的笑意,倏然回首,望向了那頂閃動著廝打身影的帳簾。
金色的火光在達圖的臉上閃動著,那張臉,是嗜血般的殘酷,陰氣十足。
這個達圖,他,分明就是當初從千裏崖上逃走的聖心絕。
隻不過那張邪妄的麵龐上多了幾道猙獰的傷痕,那幾道傷痕,是巫師親手劃傷的,為的就是用他做實驗,試自己的巫術。
他隱去自己的身份,化名為達圖,為的就是等著齊國有一日可以推翻塑立國,他聖心絕得不到的,他不會讓任何人得到。
拾起落在地上的長劍,衝進了赫連日的帳營。
大漠上,飄落下朵朵雪花,隆冬的節氣中,雪花四舞,飄在那些打鬥的將士們身上,同他們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這場雪,來的突然,火花籠罩著雪花,纏繞在一些,紛紛落落。
夜,靜謐的如同深夜之中的湖麵一樣平靜,那樣的波瀾不禁。
刀劍相觸的聲音劃破了月夜的寂靜,雪花飄落在刀刃上,劃了開來。
雪地之中,隱隱似乎有一顆紅梅花,一處從歪脖樹上長出的紅梅花,花兒依舊桀驁的挺立著,絲毫不畏懼這冷冽的風雪。
雨水的衝刷對於它們來說是艱辛的考驗,隻要挨過雨雪的吹打那麼紅梅花兒將會生長的更加傲人。
月兒散發著祥和的顏色,銀色的月光灑滿這被雪鋪滿的純白大地上。
清麗月色,動人雪色,大地是這樣寧靜的美。
不過,這動人的月夜與血色卻被血腥味給破壞,刺鼻的血腥味醒目的告訴月亮,大漠上,正在進行著一場有史以來最為慘烈的鬥爭。
刀光劍影,兩柄彎刀泛著詭異的光澤向夜魂砍了過來,彎腰一躲,用鞭子擋出朝自己砍過來的彎刀。
赫連日的帳營被人衝破,兩抹打鬥的身影從帳篷裏翻滾了出來。
鳳訣夜身手矯捷又靈敏,朗月高掛,兩個灰白的影子在天幕上此起彼伏著。
朝著赫連日快速出拳,拳風淩厲,帶起一陣旋風。
如鷹般銳利的眼眸,在黑夜中閃爍著發出令人膽寒的光芒,高大的身軀給人一種壓迫感,連站在他麵前都覺得窒息。
收起襲向赫連日的掌力,挺身站立,朵朵雪花落在他的發上,寒風已經停止,可是他的發卻在詭異的漂浮著,衣塵飛訣,空氣似冷凍般的凝固。
殺氣,一股強大的殺氣。
月光照射在鳳訣夜的臉上,緊抿著的雙唇,不怒而威,黑瞳緊盯著倒在地上的赫連日。
嘶吼一聲,邃的撿起掉在自己身旁的長劍,快速從地上爬起,一個眼神,示意身邊的衛兵衝上去。
騰空一個翻滾,單手撐地,鳳訣夜用左手支撐住倒立住的身子,整個人頭朝下腳朝上。
收手,起身,一個利落的回旋踢,將兩個準備刺向自己的齊國士兵踢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