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視台裏,胡可的好命讓同事們很是羨慕。從正式被宣旨接任《藝人在身邊》的欄目主持,各樣的評說就眾說紛紜。有些人就是不相信,這樣一個基層的小記者,能夠接任一個收視率每期都在堪比增高的欄目主持,若非憑著背景就是臉蛋和身材的交易。幸而,那些嫉妒詆毀者畢竟隻占少數,胡可在台裏領導那裏還是保持著相當高的支持度:她對工作的熱情常新、業務能力精透、才貌俱佳、人又聰明、我看主持《藝人在身邊》欄目正合適。
台長王新剛給了胡可工作由衷的肯定,別人自不敢多說什麼,胡可也懶得理那些事非之言,隻顧低頭做好自己的事得了,這也許正是她人格魅力的所在:隨遇而安,樂觀坦然。
下午,胡可又打電話給冷冰,商議采訪他的事,但撥了幾次,一直無人接聽,胡可就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冷冰不會是故意在躲著自己吧?
如果不是這樣,他白天怎麼會無故的關機了呢?
這樣一想,胡可就更加的坐立不安了。
她準備去找他,但到哪裏去找呢?家裏的電話無人接聽,手機打不通,他會去哪裏呢?
林場?
對!胡可想到冷冰或許去了木屋。
胡可向台裏負責人告了假,謊稱說與冷冰有約,具體談一下關於電視采訪事項,順帶對冷冰的個人生活做個簡單的記錄,就匆忙的下了樓,乘車趕往林場。
一路顛簸,今天這條路變得尤為的漫長。
到了林場,冷冰的越野車果然是停在木屋前,但木屋裏不見人,冷冰去哪裏了呢?
冷冰在這裏隻有雪森一個朋友,他一定是去了雪森那裏,胡可這樣想著。但她根本沒有見過雪森,更沒有去過雪森住的地方,胡可隻記得冷冰說過雪森就住在離自己不遠地方,而且,指過一個方向——沿著冷冰木屋的西側。
於是,胡可就踏著一路的鮮花綠草,穿過密雜的樹林,開始摸索著徒步西行。走了不遠,還真的就看到了一個木製的房子,之所以稱為房子,因為它確實比冷冰住的木屋大很多,看著也華麗很多,顯得還有氣派。
門並沒有關,胡可小心的問了一聲是否有人。
此時,雪森正對著電腦投入在他的創作中,忽然聽到有女人的聲音,剛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覺,但當他來到門前,看到一個陌生的女孩有些局促的站在那裏,還是感到很意外!
胡可首先開口的問:“你就是雪森吧?”臉上依舊掛著征服一切的笑容。
雪森看著眼前這個僅僅用漂亮都無法形容的女孩,頭腦裏瞬間飛轉的思索。然後,突然想起,說:“我見過你,在電視上!對了,你是胡可,冷冰和我提到過你。”不過,他是不清楚這個女孩找上自己幹什麼?接著問道:“你來找我一定有事兒吧?”
“啊!我看冷冰的車在那停著,但人不在,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我還以為他會在你這裏?”胡可有點小羞怯掛在臉上。
雪森是過來人,啥事看得明白,他心中暗道:“冷冰這下你可完了,‘情債禍殃其身’,這下我看你怎麼辦?”
雪森看著這個女孩有種丟了情人般的失神和急切,他就有意將胡可讓進屋裏坐一會兒,但見胡可站著未動,他便說:“冷冰這小子,可真是的!但他不會走太遠,我估計他一準兒去了後山河塘那邊,你到那裏看看吧!要不你就在我這裏等一會兒,我去找他。”
“那謝謝了,我自己去可以的!”
雪森指給她方向,胡可點頭稱謝。然後,胡可就真的一個人去找冷冰了。
雪森一直目送著這個略顯單薄而執拗的背影,心中感歎:“愛情真是一劑魔湯,能讓人瘋狂的投身其中,即使不問未來,都依然心甘情願。”
為著希望的付出,有時收獲的是出人意外的驚喜,有時卻又是異想天開的自我毀滅。對於愛情而言,所有人的祈願都是渴盼美麗的開始和含笑的終老,是的,珍惜眼前,祈願永遠。也許,隻有相互擁有著彼此的這一刻,才使得愛情如此的纏綿和美麗,可以犧牲,可以讓步,也可以為著那份執著而堅守期待吧!
通往後山的小路彎折難行,雜草叢生,若一個不小心還會踩到隱藏著的水窪和怪蟲,它們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在這片空曠的山野裏讓人感到驚悚。胡可踉蹌著膽子爬上了一個緩坡,終於看到了一片清水細流的河塘。
這就是雪森說的地方?
胡可不確定冷冰會不會真的在這裏,但這裏的自然之美還是讓人不免有流連之興,清水、微風、爛漫的鮮花和綠鬱的樹:自然造物的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