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一場鬧劇(1 / 2)

說蘇以北懶吧,她真的很懶。蘇以北雖然是個名副其實的花瓶,但是她幾乎很少打扮自己。宿舍的人出去逛街,她都不會參與的。原因就是她太懶了,根本不想走路。

但是蘇以北在某些事情上還是十分勤奮認真的。比如溫老師布置的任務或者介紹的工作。對於蘇以北來說,溫老師是她的恩師。溫老師傳授給蘇以北許多知識和道理,待她似親女兒一般。

每逢過節,溫老師都會邀請蘇以北到家裏吃飯。溫老師和自己的丈夫不能有女兒承歡膝下,他們都是A大的教授,這一生幾乎都在研究中度過,根本就沒有時間生育一個女兒。

所以見到蘇以北這樣又乖巧又做事認真的女孩兒時,溫老師的母愛就被激發了出來。而蘇以北也很感恩溫老師,就隻好用努力來回報溫老師對自己的關愛。

而這次溫老師交付給蘇以北的工作,雖然對蘇以北來說有一定的難度。但是蘇以北還是盡全力去完成,蘇以北這兩天減少了玩遊戲的時間,每天守在電腦前查閱資料。但是對於鄭夜成為她的搭檔這個鐵錚錚的事實,蘇以北還是無法認清,這怎麼會呢!他又不是藝術生幹嘛要成為我的搭檔啊!可是蘇以北忘記了一件事情,她自己也是個明亮亮的外文生。

蘇以北每每想到呂甜音就頭疼,因為呂甜音太能纏人了,讓蘇以北感到十分頭疼。

而這一次呂甜音又幹了一件更加出格的事情,她貿然闖進了溫文老師的課堂上,隻因為蘇以北要和鄭夜情歌對唱。

蘇以北根本就沒有在意闖進來的人,隻是看著溫老師講課。

溫文老師是A大著名的嚴師,所謂的嚴師不隻在自己的科目上,而是在於學生的素質上。溫文老師門下的每一位研究生、博士,都是在社會上信譽、才能有所口碑的。

溫文老師不是不知道呂甜音和蘇以北的事情,隻是一直都沒有說。她自然相信以北的人品,隻是有些事解鈴還須係鈴人,他們隻是局外人,幹預了也不見得就有結果。

呂甜音本身也是溫文老師的學生,隻是不過是溫老師教的芸芸弟子中的一個不知名的學生罷了。溫文老師知道呂甜音這個名字並不是因為校董女兒,而是因為蘇以北。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名字出現在蘇以北附近,溫老師根本不會知道還有這麼個人。也是,要是她記得每一個學生的名字,那溫老師應該去教記憶學而不是外文係。

溫老師看到呂甜音貿然闖進教室的第一反應就是:沒教養。而呂甜音衝進來後,根本就沒有在意講台上的是哪位老師。站在門口就大喊:“蘇以北呢?!蘇以北在哪裏?我告訴你,蘇以北,你不要想搶走鄭夜,不然我讓你好看!”

蘇以北看了眼囂張的呂甜音,悠悠地站起來問:“我在這裏,不用喊了。第一你什麼時候擁有過鄭夜,何必要用搶這個字。第二,我根本就沒有興趣搶走你所謂的鄭夜,我跟鄭夜不過是同學關係。第三,我一沒搶二沒竊,你想怎樣讓我好看。”然後向講台上無言的溫老師鞠躬表示歉意就坐下了。

呂甜音根本沒有意識到這是溫老師的課堂,她也沒有看到下麵幸災樂禍的眾人。幸災樂禍的人本就看不慣呂甜音,誰不知道A大溫老師的名諱,敢在溫老師的課上鬧事,這是不要命了。

記得上一次在溫老師課上有兩個人在打架,溫老師也是如此站在講台上沉默地看著扭打成一團的兩個人。直到那兩個人反應過來這是課堂停下來,溫老師才收回淡漠的目光。然後淡淡地說了一句:“這個學期你們兩個不用來參加考試了,也不用上課了,兩個人每節課寫1W字的論文,然後學期末把你們的論文全都整理成文件夾傳給我,要是寫得不好,這學期我這一門科你們沒有學分。”

A大是個極其嚴格的大學,其學風嚴謹,隻要一科沒學分,那麼就會被退學。而每節課1W字簡直就是種噩夢。後來再沒有人敢在溫文老師的課上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