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 千裏娶妻(6)(2 / 3)

不知過了多久,雙杏醒了,用胳肘搗了下漢子肋骨,說:“真能睡。”

孝先驚醒了,親昵地隨口回答:

“不能睡,娶老婆幹啥?”

“看把你美的,占了便宜,還貪心不足,把人熾燙熾燙的。”這一說,倒是提醒了漢子,又是一陣毫不間歇的興奮。

女人緩緩地說:“這個該遂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不吊臉子不撅嘴了吧。把人頂得生痛,你還咧著嘴樂,好狠心的漢子。”孝先聽了這一席含嬌帶羞知情話,立時又熱烈地親吻愛撫起來。女人又是一番長籲短哼呻吟不斷。這次他不驚不慌,悉心等待火候的到來……小兩口就這樣疲憊不堪、稀裏糊塗地熟睡過去。

“上路吧。啊,到前麵有水的地方。再洗臉吃幹糧。”美髯公義務地呼叫著。孝先被驚醒,睜眼一看,天光大亮,搖醒女人,急忙跟著大隊走了。現在不是從前的一先一後了,而是一左一右。漢子笑眯眯地盡量放慢腳步,保持平行,一路上,興衝衝,情緒一直高昂,歡快地活像個尕小夥。

女人呢,內心懷有一種新鮮奇特的愉悅。她的心境非同尋常,她已心甘情願地做了延老五的女人,心裏哼哼著自編的小曲兒:

父母隻給了我的身,

阿哥征服了我的心。

從此相伴成一體,

千難萬險不離分。

一路上,自始至終,她是獨一無二闖西域的女人。小晌午時分,他們才見到了水。女人明顯地累了,腳痛得抬不起來。他們方便之後,洗漱一番,坐在沙包上吃幹糧。

孝先情趣濃濃地說:“唉,做女人的感覺咋樣?”

“還能咋樣,起初憋脹憋脹的,後來空洞洞的,走風漏氣的。反正,已讓你開了窗子破了門,我把你跟定了,想甩都甩不掉。”

“嘿,太好了!我就盼的你這樣。哎,那處女紅呢?”

“咋的,還想看呀?褲襠裏頭,不害臊的。”女人嘟著小嘴含羞帶臊地回道。

“哎,那你大呼小叫的,連連子催‘五哥快、快’為啥?”

“我樂意,那都是你招惹的,起先咋好好的,厚臉皮。”

“你還罵哩,我都等不到天黑了。”漢子說著挪動著身子,往女人的那裏靠了靠。

“不害臊的,大天白日,人又不是牲口。”突然,漢子撲了過來,嚇了女人一跳,還以為漢子要在光天化日之下胡來。沒料到,漢子抱住女人的腳,三下兩下、利利落落地將她的裹腳布拆下來,扔了個老遠。

女人驚得不知所措:

“你這幹啥?”

漢子笑嘻嘻地說:“西域地廣人稀,誰稀罕你這裹腳的,放了大腳好走路,別裹了,啊。”

“你不嫌棄?”

“不嫌棄。”

“你不反悔?”

“不反悔,我賭咒。”

女人一下子捂住了漢子的嘴,說:

“那你給我拾回來。”

“你還要纏呀!”

“不纏也不能扔呀,布有啥壞處?洗淨了,說不定還能給娃,給娃做尿布哩。”

“嘿!你有娃啦?好好好,你真會過日子!”孝先瞟了一眼女人緋紅的臉頰,愉快地將腳布撿回。女人邊收拾腳布邊說:“說著玩哩,你還當真了,看把你興的,誰知道你撒的種子發不發芽。”

孝先一手叉腰,一手鉗著絡腮胡子,樂了:

“嘿,那就看你的土地出不出苗,不發芽了接上撒,我就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