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坤平一聽立即說:“我馬上就去打。”
季秋林與九叔公去拿藥後,季奶奶看向王氏:“今天這幾孩子去哪了?”
王氏趕緊說:“就去了坪上的後山塘邊采竹筍,還是三姐妹一塊去一塊回來的。”
季奶奶覺得很奇怪:“那兒也不是什麼深山老林,而且到處都有人在田裏幹活,林子也小,又有三姐妹,這孩子怎麼會受驚呢?”
大伯姆劉氏雖然也覺得不可能,可這二弟妹一家對自己是很好的,於是趕緊說:“弟妹,找一件苗兒今天貼身穿的衣服出來,裝上一碗米包好,我回去拿點香紙,一塊去那兒喊喊魂吧。不管是不是驚嚇了,我們做做總沒有錯。”
季奶奶連連點頭:“老大家的這主意不錯,先在家裏行過香再去吧,多叫上幾個人,現在天還沒黑,敲敲鑼再喊吧,這樣魂魄才能聽得見。”
莫說季家正要緊張的叫人來幫著喊魂,卻說林二公子,齊大郎高估他了。
就他這被酒色掏得快空的身子三個時辰他哪裏醒得來?
等他迷迷糊糊的醒來時,看到自己竟然掛在樹枝上,頓時又昏了過去。
再次醒來,林二公子發現天竟然黑了,他可是上午上山的,也就是說他在這樹枝上掛了一天?
搖搖頭,他發現脖子很痛,心裏暗暗的罵了一句:他娘的,是哪個龜孫子暗襲人?難道是季心苗的另一個相好?
回想去上午的事情,林二公了越來越惱火,成天打雁這次竟然被雁啄瞎了眼,這季心苗什麼時候變成了個烈女了?
呸!定是她約了別的奸夫怕讓他發現,才會如此反抗的!否則,怎麼會有人在關鍵時刻不聲不響的偷襲他?
好你個季新苗,我林二算是看清你了!總有一天,你會被我壓在身下的,那一天,有得你好看!
林二公子費盡力氣才把自己從樹椏中爬出來,坐在樹椏摸摸劇痛的後脖子,邊揉搓邊罵季心苗。眼見天要黑了,再不下山…
想起今天突然被人襲擊打斷了自己的好事,林二公子突然身子一陣震動,莫不是這林子裏有鬼?
他手忙腳亂的正往樹下爬,突然一陣驚天動地的叫聲音從山腳下傳來:“新苗啊,你在哪啊,跟娘回家啊。”
“新苗啊,別怕啊,大伯大伯姆,哥哥弟弟們都來接你了,快跟我們回家吧!”
聽清了叫喊內容的林二公子這下尿都嚇出來了:這季新苗失蹤了?
眼見山下的火把越來越近,林二公子如驚弓之鳥七手八腳的爬到了自己坐過的這樹上頂上去了,真到人在山上轉了一圈喊了一圈遠去了,他才驚魂未定的下了山,等他回到家時,門都關了。
“少爺,您今天哪去?”當林二公子的隨身小子二牛從黑暗處竄了出來,他當場嚇得掉在了地上:“你想嚇死你家公子我啊!”
二牛委屈的說:“少爺您一大早就走了,老爺問了奴才三次您去哪了,可是二牛真的不知道您去哪了。奴才要跟著你,你非不讓奴才跟,不見您回來,奴才哪敢進門?隻好躲在這等您回來了。”
今天本是想去成就一樁美事,這二牛可是自己爹放在自己身邊的眼線,他哪能讓他跟著?
林二公子輕聲喝叱他:“你是個死人啊?還不知道把本公子扶起來?如果老爺問起我哪去了,你就說我找同窗辯文去了。”
“可是,少爺,老爺要是問起您的哪個同窗呢?”二牛把他扶起來後老實的問。
“你真是隻牛啊?你隻是叫二牛,不是叫笨牛!你家少爺我這麼多同窗,你隨便捏一個不就行了?”林二覺得今天直運氣差,看來這差運氣是那個季新苗帶來的,心中暗自連呸三聲。
兩人從側門進去了,在二牛他娘的幫助下,林二洗了澡吃了飯因一天受驚倒是不再打什麼主意,上床老實的睡了,隻是他人生第一次失眠了:要是季新苗真的失蹤了,會不會查到他的頭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