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的壓抑感比三年前更加沉重了。”
一處公園的椅子上頭,坐著一位有頭乳金色長發的少女,與一名頭戴一頂高帽臉上布滿皺紋外表看似古稀之年的老人。少女身旁站著一名麵無表情的身著女仆服的女生,靚麗臉龐的雖是如死水般毫無表情,但卻不給人冰冷孤高的孤僻感,獨站在一旁雙手疊放在身前裙巾上頭的身影,儼然就像是在等待著主人吩咐一般。
那名少女望著微微黯淡的天色,看著空中漸漸地浮現出來的點點繁星,臉上露出了一絲懷念卻又隱約夾雜著悲傷的複雜神情。
隻可惜,某隻不識相的寵物打斷了她的這抹惆悵。
“掉屑了!”
少女額頭冒著青筋雙眼往頭上望去,隻見一道身材嬌小的身影正坐在少女頭上開心地啃食著銅鑼燒,綁著金色頭發的雙馬尾因為主人對銅鑼燒發動啃咬攻擊而不停搖擺著,如果沒有那不時掉落的碎屑,想必這將會是一幅溫馨的畫麵。
“姆姆姆姆姆...”
滿口銅鑼燒的嬌小身影口齒不清地說著話,含含糊糊地讓人完全聽不懂她到底在說些什麽,唯一能讓旁人清楚明白的隻有她在說話的同時,更多的碎屑不斷從她的嘴中噴散而出。
“.........”
感覺頭上碎屑增多的少女並未說出任何製止的話語,隻不過從身上彌漫出的殺氣以及額頭上變為兩個的青筋無一不顯示,少女現在的心情很-不-爽!
“為什麽隻有老娘的寵物每天都隻知道吃,看看別人的一個比一個要精明能幹。”
終於,少女的怒火終於爆發了!說著類似抱怨的話,像是在替自己的命不好而哀歎。
“姆姆姆姆姆!!!”
聽見少女的埋怨,嬌小身影立即暴跳起來,蹦蹦跳跳地對少女剛才的發言進行嚴厲抗議,原本含含糊糊地嘴更是激動的大張大合的進行劇烈抗議發言,隻不過塞滿銅鑼燒的嘴巴完全發不出完整話語,唯一有的不過是那比剛才噴發更為嚴重的碎屑攻擊。
感覺到頭上碎屑量累積速度比剛才還要快上數倍的少女,額頭冒出了第三個青筋,原先平靜的臉龐也微微抽蓄起來,像是在隱忍怒氣爆發一樣,一個又一個的青筋開始從臉上冒了出來,最後伸出手指朝著頭上暴跳著的嬌小身影彈去。
“嗚───”
一聲逐漸遠去的慘叫過後,少女的頭上沒了那個暴跳的身影。留下的,隻有一根纖細的手指證明著剛才發生的慘劇。
“安靜多了。”
“我們繼續談話吧。”
對於那不知飛到哪去的嬌小身影,少女絲毫沒有留露出任何關心之意,轉頭對著身旁的老人給了個被我方無理打斷話語之後應該要賠的歉意微笑,雖然這抹微笑象徵著歉意,但其中不但沒有絲毫歉意反而還隱含著說不出的高雅,彷佛這抹應該是要道歉的微笑隻不過場形式一般,又或者以少女的地位來說她認為自己根本不覺得賠這個不是。
隻不過這份高雅與頭上的銅鑼燒碎屑相對應有著說不出的違和感。雖是如此,但少女似乎沒有任何想要清除頭上碎屑的舉動。
就在此時,一對拿著一條印有花紋手帕的白皙雙手出現在少女頭上,小心翼翼地將少女頭上的碎屑清除乾淨,清除完畢之後拿著不知從哪變出來的梳子,將少女那因擦拭而變得有些淩亂的頭發梳理整齊,並在將頭發梳理整齊之後開始分出一半頭發,正當那雙手打算將那一半的頭發挽個馬尾時,一隻白晰細長的手輕輕撫握住了它。
“這樣就可以了。”
在少女的手掌包覆住右手的瞬間,梳理頭發的女仆那毫無情緒波動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情感波動,那股隱沒的情感波動充斥著淡淡羞澀,就像是毫無戀愛經驗的青澀女孩在被心儀的對象牽著手時,內心像似嚐了顆青澀蜜梨般酸酸甜甜的滋味,是如此青澀卻又吸引著人垂涎,但這股青澀美麗在剛閃過便被極力壓下,努力地不讓前方的少女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