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少女指示之後,雙手離開頭發退到一旁維持著先前的姿態,唯一不同的是這次她的雙手不再疊至於裙巾,左手輕撫摸著右手背像是在回味剛才被包覆的觸感,享受上麵所殘存的餘溫,雖然臉上依舊沒有任何表情,卻令旁人清楚感受到名為喜悅的波動。
“不愧是‘她’所唯二認領並親手教導出來的孩子,既使過了無數時光,既使言情因經曆無數爭鬥而冷漠殘酷,對於從小便跟隨自己的小家夥,你那被包裹於其中的本性便表露無遺。”
“你那深受‘她’所喜愛的性格縱使過了不知多少時光依舊沒有改變,就因為外表冷酷,因此在無意間流露出的真性情才顯得如此令人溫馨,難怪那個小家夥會無怨無悔地陪伴著你,既使你‘消隱’了無數時光依舊沒有離開。”
“‘不是真正的你’這句話不會再是藉口,現在的你不可能不是真正的你。”
老頭直視著少女眼睛,望著裏頭那紅紫均勻混雜分布猶如一團美麗星雲的雙瞳,像是在敘舊般說著。原先一派柔和就像是慈祥祖父的臉上罕見地出現一抹懷念,就像是人老之後回憶年輕時的過往。
“她隻不過是個笨蛋罷了,跟著老娘也隻不過是因為老娘會買東西給她吃,老娘回歸之後她之所以還在也隻是老娘在消隱前把她打暈讓她睡了一覺,等老娘回歸的時候她差不多就醒了。”
對於少女輕鬆的回答,老人隻是淡然一笑之後便不再多說什麽。
頓時,一股淡淡的憂傷彌漫在兩人之間,也打斷了兩人說話的意願。
回歸寂靜之後,少女繼續仰著頭,神色有些複雜地望著天上逐漸浮現出繁星的夜空,原本乳金色的長發也隨著繁星浮現漸漸轉變為銀白。
而老人,則是佇著拐杖神色複雜地看著地麵。
良久,老人率先開口說話。
“時光過得真快,想當初你還隻是一個總躲在‘她’後頭的小丫頭。”
說著這話時,老人的眼中浮現出一名戴著一副有些老氣的粗框眼鏡,渾身散發著如同母親一般溫柔婉約的女人,雖然臉上那副老氣的粗框眼鏡遮掩了女人大半的麵容,但仍舊掩蓋不住其中所散發出的清秀,就如同一朵青蓮般潔白無垢,恬靜的書香氣質令人甘願隻做為一屆書僮陪伴在其身旁,隻為親近一絲芳澤。
在她身前與身後各站著一名小女孩,身前的小女孩有著一頭栗子色的長發,長發被分成兩截,各扭轉在一塊梳整成一個麻花式的馬尾,兩個麻花馬尾的尾端各綁著一朵漂亮的蝴蝶結,掛著眼鏡一臉倔強的小腦袋,對著自己攤開雙手擋在女人前麵,最後在女人的安撫下放下象徵阻擋意義的雙手,但倔強的眼神依舊不時望著自己像是在堤防似的。
另一個小女孩不同於那個張開雙手阻擋在前方的小女孩,隻是躲在女人的身後露出一顆小腦袋,稚嫩的小手緊緊抓著女人的衣裙,好奇的大眼怯生生地朝著老人的方向看來,乳金色長發被分開梳整成雙馬尾。小女孩在女人半推下怯生生地站了出來,最令老人印象深刻的是小女孩的雙馬尾,一長一短的雙馬尾,以及女人皺著眉頭訴說著總是梳不整齊的苦惱,聽著女人的苦惱以及小女孩好奇的眼神,令他對這一名小女孩留上了心。
但那也僅僅不過是留心而已,直到小女孩怯生生地開口說出的第一句話,才真正使老人開始喜愛這名小女孩。
“你...是壞人嗎?”
這句話,是老人對於這名小女孩喜愛的初始點,也是造成這個世界劇烈震蕩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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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處人聲鼎沸之處,一棟高聳大樓之頂,一道孤立其上之影。
飄逸乍響的披風,鏽色長銃,孤傲之姿,猶如在等待著獵物的獵人一般。
如今,頭盔上的漆黑雙瞳如火焰燃燒般泛起紅光。
─────拂曉的廢話區─────
這章不是在拖戲,雖然看起來是在塑造角色,但裏頭有著貫穿結局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