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巧克力?!”
兩個沒有耐性的男人一回公司辦公室就拆開了禮物,不約而同地叫了起來,滿眼的不可思議。“就為了它你在裏麵待了那麼久?”
“情人節不就是要送巧克力麼?”我裝傻,“你們怎麼可以先拆?”
“先拆了我們才知道怎麼回你禮物。”他們對看一眼,再瞧向我的眼神怎麼看都是不懷好意。我不禁先行警告:“不許送我巧克力!”我最不喜歡吃了,又濃又甜又膩,吃一小塊就要配著喝下一大杯水。
“我看她定是進了裏麵才發覺沒帶錢,又不好意思不買,所以……”可惡的納蘭白,他眼睛真利,一下子就戳破了我的底。
張峻山聳了聳肩:“這是她第一次在情人節買東西送人吧。”
於是該覺得榮幸的兩人決定不予追究。
不理他們了,我轉身欲走辦公室,正巧碰上進來的寧青。“總經理,寶菱公司派人過來了,正在接待室。”在看到張峻山放置在辦公桌上的巧克力時她臉色一白,直覺地往納蘭白那邊飛快地掃了一眼,發現他身旁桌上也放有一個時,才鬆了口氣,她真的很愛張峻山吧。我戲謔地向她眨了眨她,她清玉般的臉微微一紅,欲言又止。
“知道了。”張峻山轉頭對著納蘭白道:“你要親自去?”
納蘭白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巧克力往嘴裏扔進一塊,一手還不忘拍拍發呆的我。“走了。”
“哦。”不知寧青要說什麼……我心裏猶在想著。
怎麼想也想不到寶菱公司派來的人會是葉菱花,怪不得剛才寧青那張口欲言的樣子,想來就是要告訴我這個吧。立在接待室門口的納蘭白和我麵麵相視,心頭偕有種怪異的感覺。
她看到了我們,立即放下手裏的杯子,優雅地站了起來,淡妝素雅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絲往日的情傷,對我們更是冷淡平靜有如不曾見過的陌生人。“納蘭總裁、傅小姐!我是聶寶菱,很高興跟你們見麵。”
納蘭白淡淡一笑,“聶小姐你好。”看她的眼神也仿佛跟她是第一次見麵。我定了定神,也跟著打了聲招呼。
“請坐。”納蘭白說。
這時公司的小妹為我們端來了茶。
“我這次來是想談談關於我們公司委托貴公司水晶牙膏係列香型的事,冒昧問一句,聽說貴公司遭竊,不知對新香型有無影響?會不會影響我們公司五月份投入生產的時間?”
“這樣說好了,四月份是原訂的采樣時間,到時寶菱公司可以請有名的評香師評定我們公司交給貴公司的香樣,保證是不會與其他公司雷同的優級香型。當然,寶菱公司也可以以竟爭的方式向各大香精香料公司采樣,到時若不滿意我們公司提供的樣品,那我們也無話可說。”
納蘭白眉頭微皺,看得出縱使是有所心理準備,仍是不喜歡她說話的口氣,我心裏暗暗一歎。在商言商,寶菱公司此舉雖無可厚非,但在凡事講“情禮三分麵”的中國說出這樣的話未免有點不盡人情,要知道彼此合作的雙方首要的就是互信,而我們公司的信譽和產品技術質量也一向很好的,不是嗎,如果真的造成無可挽回的損失,我們也自會給寶菱公司一個交代。
聶寶菱蹙著眉,歉道:“現在日化行業競爭日愈激烈,光是今年年初就又有兩家國際大公司科婷和威芬入主中國大陸,他們在國外的牙膏市場不容忽視,我們寶菱公司的牙膏產品在公司所有產品中本屬弱勢,在市場上更隻有中低檔產品,高檔的牙膏可以說沒有,所以才會花了五年的時間研究推出全新的高檔品牌水晶牙膏係列。納蘭總裁明知道竟爭采樣的方式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關注,而且我們需要的是像‘香奈兒’那樣永不被流行淘汰的專用品牌香型,你這樣說可是違反了我們當初的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