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shit。”
蛇抬手擦了擦嘴邊的血,眼神毒辣陰狠。
圍著他的幾個壯漢多多少少都各自掛了彩,不過卻是毫無畏懼,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蛇,粗喘著氣。
降低重心,蛇身形一動,突然動作,狠厲的拳打在右方人的左上腹,又快速地補了兩拳,直至對方弓著身子轟然倒下。
絲毫不做停留,蛇旋退一掃,踢在身後人的腰側,卻還未來得及收腿便被緊緊攥住。
壯漢低吼一聲,抓著蛇的腿向自己這邊大力一扯,浴間濕滑的地麵讓蛇穩不住平衡仰倒下去,頭重重地砸在地上。
“操————”
抬起另一隻未被束縛的腿,用自己最堅硬的腳後跟踹向對方的膝蓋骨,沉悶的碰撞聲讓人聽著都覺得銳痛,蛇蹬踹的同時借助地麵的濕滑用力收腿,把對方盡量拖到離自己更近的地方。
“媽的,快按住他!!!”
“啊!!!————”
痛苦的慘叫激醒了剩下的幾個人,蛇狠皺了一下眉,一掌劈到壯漢的後頸處。
一窩蜂湧上的七手八腳總有一兩次得手,勝在人數。
蛇有技巧地一邊護住自己的要害,一邊角度刁鑽致命地進行還擊,可是身上的傷口仍然是越來越多,鼻腔中的血倒流進口中,滿嘴的血腥鐵鏽味道刺激著蛇的味蕾,讓他有些發狂。
他媽的。
雙臂被兩個人一左一右固定住,一隻腿被拉抱著,蛇躺在地上隻有一條受了傷的腿還能夠勉強活動。
蛇現下的姿勢可謂是極盡誘惑。
渾身不著寸縷,白皙的肌膚肌肉均勻緊湊,身上曖昧不明的青紫痕跡,大大小小的傷口泛著鮮紅的血絲,黑色的發絲淋濕地貼在額際,狹長的鳳眼眼尾上挑,除開劍拔弩張的氛圍,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挑逗。
在浴室的最裏麵,將近最晚的時間,人煙稀少似乎都成就了這場窘境的契機,站崗的狗(犯人對獄警的稱呼)翹著二郎腿坐在浴室門口,當然,在這裏也沒指望高聲呼救會有見義勇為的熱血英雄。
而且,蛇也沒打算喊。
抬頭看了一眼牆角上方的監視器,蛇微微皺眉。
希爾把腿架在桌麵上,懶懶地掃了一眼監視屏,然後調開視線,盯著自己黑色的硬頭軍靴,對著光看了看。
該擦了。
耳朵依稀能聽得見外圍淋浴的水聲,對峙的雙方都有些氣喘,蠢蠢欲動又不敢輕舉妄動。
“你們他媽的是活夠了嗎??”蛇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個一個單詞,眼神陰厲。
“嗬!”
“在搬到下層之前,我們隻是來和寶貝兒你打個招呼。”其中一人輕蔑得意地說。
蛇皺眉:“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拉抱著蛇右腿的黑人將蛇的腿抬得更高了一些,一邊用手撫摸著蛇濕滑的皮膚,一邊肆意地看著赤、裸的好景色,“就是要幹你的……”
話未說完,蛇瞬間發難,左腿擰著踢向對方的要害,突然之舉,用力之大,黑人始料未及,捂著身下在極痛的慘叫中倒地打滾。
黑人的同伴立刻還擊,雙雙抬拳去砸蛇暴露在外麵積最大的腹部,而卻是因為隻用了一隻手固定蛇的臂膀反而成了致死點。
就像野蟒喜歡纏捆著獵物大力擠壓直至窒息,蛇其實最喜歡的是,近身搏鬥。
毒辣地鳳眼一挑,每一拳都是隻打周身最脆弱的要害。
三對一,實力懸殊;
一對三,數量懸殊。
蛇一邊喘氣保持安全距離,不著痕跡地活動著受傷的左腿,一邊警惕地盯著對方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