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死,自己並不害怕,自己隻是不甘心,那麼處心積慮的怎麼就沒有能夠鬥過這個姓王的家夥呢?難道他真的神仙幫助不成?
這時候李青山似乎看透了歐陽湘江的心思,他朝前走了幾步,在劉新建的靈柩前深深的鞠了三個躬,這才重新走到歐陽湘江的麵前道:“實話跟你說吧,在你越獄的時候本來我和劉局長就能夠抓住你的,但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使你幕後的主謀浮出水麵將你們一網打盡,我們改變了主意故意將你放走了,就是你最後逃出國外,也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你逃到國外後和境外勢力有多次接觸,每次我們都有詳細的記載,什麼時候,哪些人,談話內容等等一個字不漏!這個恐怖組織曾在中國發展勢力,多次實施恐怖活動,大肚能容,也已經容不下他們了,今天早上我們已經聯合國際刑警,將這群人全部擊斃或者活抓,這群家夥不好好的呆在阿富汗的大山裏,跑道中國來,不是打燈籠上廁所----找死嗎!而且我還要告訴你,劉局長曾經留下書信,一旦他出現任何意外,由我代理起局長職務,看似群龍無首,其實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然後抬頭望了一下,大呼道,“把瞿振奮的警服扒掉,押回警察局等待審問!”
“是!”後麵兩個警察接到命令趕緊把在一旁抖篩糠的瞿振奮脫掉警服,扣起來,押到了警車上。
看到這一幕,歐陽湘江愕然,狂汗!
李青山停頓了一下,接過滿哥遞給他的煙,點上,吸了一口,吐出一個極其漂亮的煙圈,不緊不慢的接著道,“其實我們應該感謝你,你是我們這次行動的功臣,如果不是你,我們根本就消滅不了這個恐怖組織,更抓不到他們的主謀,為了能夠讓你安心上路,讓我來告訴你吧,劫獄讓你逃走並將你帶到國外的其中一個就是我們派去的臥底,這下你明白了嗎?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需要說一下。”然後李青山將餘來雷和大力水手拉到身邊向大家介紹道,“這兩位其實也是警察!”
“你們是警察?”這下輪到滿哥發問了。
“沒錯。”餘來雷道,“我們是警察,我們去監獄就是去查歐陽湘江逃獄案的,因為根據我們的消息,歐陽湘江並不是被人劫獄走的,而是神秘失蹤的,你所住的那間監房,正是歐陽湘江以前的監房,你確實比我們厲害,很快就發現了那條暗道。”
眾人狂歡!
歐陽湘江艱難的點了點頭,明白了,再傻的人也會明白的。此刻他老淚縱橫,終於哭了出聲來,那哭聲很是淒慘,像午夜嗚咽的獨狼。
太失望了,真的太失望了,曾經以為自己是多麼的聰明,原來自己一直在被別人當猴子耍,怪不得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什麼每件事情都那麼順利,才開始還以為是自己安排得當,現在才知道,那是因為敵人在給你下鉤子,自己咬住鉤子不鬆還得意洋洋以為中了彩票。
我想我該去死了,自己都覺得自己活著是個悲哀,失敗者,惟有以死謝天下!歐陽湘江想。
這時候李青山繼續說道:“你聯合國外勢力製造假綁架案,混水摸魚轉移商業銀行的那20億資金我們已經追回了15億,另外的五億我們已經查明了是轉帳到了國內帳號上,我們希望你能夠跟我們合作,告訴我們這五億的資金去向,盡量給國家減少損失,這樣的話,你還有機會見你妻子和女兒最後一麵。”
什麼?歐陽湘江心裏暗暗一驚,這20億資金的轉帳是國外恐怖勢力給自己提的條件,是協助自己複仇的籌碼,這案件發生後國外勢力曾經也質問過自己,為什麼少了五個億呢?當時自己以為是警察發現及時截住了部分資金,現在看來,事情絕對不是這樣簡單。
可這五億資金到底去了哪裏呢?
自己反正是一個快要死的人了,我已經不在乎這錢到了哪裏,給誰去用,給國家帶來多大的損失。於是歐陽湘江哈哈大笑道“哈哈,沒錯,這五個億我藏起來了,我要把這錢帶到地獄,讓你們警察永遠也找不到的!”
隻是沒有想到的是,歐陽湘江的這句話讓滿哥得到了整個五億的資金,當然,這是後話,這裏就不詳細說明了。
李青山無可奈何的搖了頭,他知道歐陽湘江是不會說的,這種人的心理,他是清楚的。
歐陽湘江回頭望了望透明棺材裏的劉新建和劉新建,再次哈哈大笑起來,至少自己還是殺了兩個,就算自己死了還是賺了一個,值得了!想到這裏,他將自己的舌頭伸在牙齒中間,狠狠的咬了下去,頓時一股甜甜的,鹹鹹的而且伴隨著腥氣的味道充滿了整個口腔,歐陽湘江努力的閉著嘴巴,防止血液流出口腔。
可口腔內的血液越來越多,最後從鼻子裏流了出來,歐陽湘江連忙用手捂住鼻子,他的力氣也越來越小,鮮紅的血液從他的鼻子,口腔噴湧而出,經過他的身體,流到地麵,形成了一個小血潭。
空氣中頓時充滿了血腥,讓人想吐。
歐陽湘江死了,可他的身體卻依然那麼站立著。他本應該是一條鐵錚錚的漢子,可惜走錯了道路。
歐陽湘江剛倒下,隻聽到那邊撲通一聲,有東西倒下了,眾人回過頭去一看,瞿振奮倒在了牆角邊,耳朵鼻子裏流出的全是黑血,不用說,肯定也是服毒自殺了。
很快有工作人員過來將歐陽湘江和瞿振奮的屍體抬走,李青山在劉新建的冰棺前鞠了幾個躬以後就要火葬場的工作人員將他的遺體抬出去火葬,奇怪的是這麼長時間了,他的身體還沒有硬化,還軟綿綿的像剛死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