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回來了,興奮的我晚上都睡不著覺。這下好了,前幾日齊浩軒送我的那些東西,正好可以給雲補補身體了。我這個人就這樣,一高興就全放在了臉上。侯子這幾天一直笑我像是花癡一樣的,很遺憾,花癡這個詞語還是我以前說給他聽的,現在居然被他用在了我的身上。

這幾天我也旁敲側擊的勸雲,讓他搬到我的梁府裏住,他沒說什麼,但我猜想他應該很快就會幫過來的,因為他看我每天跑來跑去的很辛苦。不過我覺得現在這樣很好,再辛苦也值了。可是每次去找雲,讓我最怕的就是會撞見明玉風了,我感覺他那人太陰險,好在這幾天都沒遇上,我為我的幸運而感到高興。

我吵著侯子跟我一起收拾房間,還讓他去添置有些家具什麼的,把他忙的團團轉。雲雖然沒說馬上搬過來,但是我總得先準備好。而且雲跟我說,如果他要搬的話,那個叫寧兒的也要一起過來,她好像還在替雲療傷。聽雲說,他爹精通醫理,還把一身所學全傳給了這個女兒。所以我和侯子的家一下子要住進來兩個人,這可好了,四個人,熱鬧了。

現在我基本上不在醫館裏幹活了,宋伯伯趕我走的。他讓我好好的去照顧雲,醫館裏的事讓我別管了。現在每晚從雲那裏回家,他都會派隱離護送我,直到平安到家後,隱離再回去。因為每次回來的比較晚,所以每次侯子都已經在家等候了,他不放心我,因此每次等我回來後才會去睡覺。

這天也是如此,可回到家,我發現侯子還沒回來,心裏有些不放心,於是想著跑去醫館看看。天色很晚了,路上行人比較少了,但是我心裏也沒什麼好害怕的,這條路已經走的很熟悉了。眼看快要到的時候,聽見後麵好像有人追了上來,還沒等我回頭看,後腦勺被人敲了一棍,傳來陣陣的疼痛。暈暈乎乎的轉頭看見有一人扔了棍子,馬上拿出麻袋,往我頭上套,後麵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醒來時,發現自己雙手雙腳被綁住了,後腦勺更是疼得要命,這是哪個缺鈣的打我?努力的回憶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卻發現什麼也想不起來了。我閉上眼睛,盡量讓自己慢慢的平靜下來,深呼吸一口,好像讓我想起一些了。

記得好像晚上見侯子還沒回家,我便去醫館找他,然後被人從後麵一悶棍打暈了。打我的人是誰,不知道是記不起來呢?還是沒看清,怎麼一點兒印象都沒有呢?真是搞不明白了,在現代,我隻聽說過富豪才會被人綁架勒索的,怎麼在古代,我這個既沒錢又沒貌的人,咋就三番兩次的被人綁架呢?

唉,看來隻有等人來了才會知道到底是誰綁的我。感覺這屋子裏的脂粉味好濃,濃的都有點嗆鼻子了。而且這房間的布置,怎麼讓我想到要用曖昧兩字來形容呢?連自己也感到奇快。

等了一會兒,發現也沒人來,我大喊:“來人啊,來人啊。”卻連個鬼影都不搭理我。我使勁的扭動身子,發現綁我的繩子被我動動,居然鬆了一點。於是我拚命的亂動,然後直挺挺的下床,跳呀跳的跳到了桌上的燭火那邊,反著手準備把繩子放上麵,讓燭火把它燒斷。卻因為沒看清,一下子燒到了手,媽呀,好燙,好在我縮的快,手上沒燙的起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