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宵陽皺著眉搖頭,“我不上妝,那是姑娘家才做的事。”
“誰說的?那些上鏡的男明星,哪個不化妝的?”宋青青馬上反駁。
風宵陽拍了拍大衣上的灰塵,問宋青青:“你怎麼像吃了火藥啊?我都沒生氣。”
宋青青臉色一紅,喏喏的說不出話了。
要真追究起來,剛才宋青青也不應該拽風宵陽,她隻是害怕風宵陽也找自己的麻煩,才直接全都怪罪到那個司機的身上,並且希望風宵陽跟她一起罵那個司機她才安心。誰知道風宵陽壓根沒反應,宋青青又是氣憤又是心虛才控製不住有些火氣。
風宵陽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小心思,隻是他沒將這點小事放在心上,小姑娘害怕承認錯誤很正常。
又多賺了不少錢!司機笑著把錢揣好,還吹了個口哨,點了根煙。
他發動車子,突然感覺到脖子後麵涼了一下,他伸手摸了摸,除了皮膚什麼也沒摸到。
剛才是錯覺?
司機皺著眉將車開出了影視基地的範圍,他的車胎突然“嘭”的一聲爆了。他嚇了一跳,手指上夾著的煙差點掉腿上。司機連忙滅煙停車,他打開車門下車去看,隻見有兩個車胎都漏氣了,上麵還紮著鋼釘。
司機氣得大罵,“狗-日-的哪個把著玩意兒扔路邊上?!”
他彎下腰去取鋼釘,但是兩根鋼釘都紮得特別的深,根本取不出來,司機氣得踹了一腳輪胎,拉開車門坐進去,打算先開到修理店去。他剛發動車子開了還不足一分鍾,車後麵又是‘砰’的一聲,司機回頭看了一眼,沒什麼東西掉下來,他皺著眉又罵了一句髒話,繼續往前開。
紮鋼釘的輪胎都在左側,車子歪歪斜斜地前進著,開了約十分鍾,熄火了……
“嘿!見鬼了真是!”司機氣得砸一下方向盤……
“你好,違規停車,不帶牌照,這是罰單,請盡快將車開走。”交警麵無表情地貼了一張罰單到他的窗戶上。
司機暴躁地扯下那張罰單,上麵寫著罰款200元。
那兩百元老子還沒捂熱呢!司機氣得咬牙,但還是掏出了錢遞過去。
“車現在熄火了,我怎麼開啊?”司機氣衝衝地對交警說。
交警麵無表情地拿出對講機說了兩句什麼,不一會兒就來了一輛拖車……拖走了他的出租車。
司機在後麵氣得跳腳……媽的!他還以為今個兒誆到了一個傻逼!誰知道這麼倒黴!
走進片場的風宵陽突然抬起手掌看了一眼,掌心一涼,那裏似乎有個符紙的痕跡在慢慢消失。
“怎麼了?”宋青青見風宵陽停住不動了,不由得轉頭去問他。
風宵陽將背包交給宋青青,“iPad剛才好像摔壞了。”雖然是剛剛學習英文,但是風宵陽已經能將iPad這個名字讀得十分清晰了。
宋青青接過去,更心虛了,頓時什麼話都不說了。
幾個主演已經在開拍了,風宵陽這樣的小角色找副導演報到以後,就去領戲服,順便先去後台化妝了。
宋青青抱著背包連忙跟上他,忍不住八卦的欲望,小聲說:“我昨天過來就沒看見那個導演助理了,應該是被趕出劇組了,是不是你背後金主出的力啊?”
風宵陽皺了一下眉,又很快舒展開,不冷不熱地說:“不知道。”
宋青青閉上嘴,知道自己問得太多了。
化妝師將換好戲服的風宵陽接進去,一看他額頭上的擦傷就驚呼了一聲,“哎呀,這個等會兒拿粉蓋住嗎?”
風宵陽抬手摸了一下那裏,放下來一看指尖,上麵還有點兒血跡,不過不多。